接下來瑞依就是“簡簡單單”的講了一下如何掌握自己的相性與吸引外界的相性進行所謂的“攻擊”。
“盼盼你看——這個常數在克圖格亞那個低賤垃圾玩意兒的法術式裡面是要先與以太共振引起熵增,然後引發術神二象性的。但是呢,經過我(其他幾個化身)的順手修改(指三萬年每天“隨手改改”),這個反向式可以簡化至一個非常非常非常簡單的步驟——跟我一起:”
瑞依十分激動的招呼著陳舟盼,只不過她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預示著這事兒不簡單。
陳舟盼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擺好了和自家邪神一樣的動作。
是這個世界瘋了還是我瘋啦?為什麽起手式會是“521”的手勢?
只不過瑞依接下來的操作讓自己只能捂眼,大喊“腦子是無辜的”。
“巴啦啦!烏卡拉卡!朵蜜!”
雖說銀發少女做這個是挺養眼的……才怪啊!先不說這是什麽羞恥到爆的台詞,為什麽原本應該是什麽“布林布林”的特效在你這裡就是“卟啉卟啉”了?那堆就像是惡魔造物的血滴和瘋狂扭曲的觸手是怎麽回事啊喂!還我童年好嗎?!
果然不能指望奈亞拉托提普乾哪怕一點兒跟人沾邊的事……
隨著無數根觸手從銀發少女身下的影子鑽出並且狂暴的絞殺著一旁的修格……空氣,自家邪神終於轉過頭來(指正常的方式)。
“不過話說盼盼你居然在學徒之前就已經了解了幾個法術嗎?”
瑞依一臉看實驗素材的眼神看著自己,讓自己的脊背不由得發涼起來。
“其實按照你的說法,我現在了解了這麽多是不是就應該可以直接晉升了?”
“不,盼盼你剛剛是不是沒有認真聽講啊!我不是都說了要先選擇相性!選擇相性啊!”
瑞依已經收束了“法術”,用手狠狠的拍著“黑板”,那隻可憐修格斯的血直接被打到爆出來,濺到了地板上。
嘶!
看著被汙染的地板,陳舟盼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了!
士可殺!可辱!但是不能殃及士擦的地板!
看著面前的蛐蛐教皇瞪著自己,瑞依虎軀……額,算了,嬌軀一顫,臉色一僵。
不對!明明只是蛐蛐一隻教皇,我為什麽要怕……怕他……
哼~本外神怎麽可能怕呢~
感覺少年充滿怨氣的站了起來,甚至可以隱隱約約在他身後看見那代表怨氣的虛影觸手正在瘋狂的拍擊著,瑞依不屑的哼哼兩聲,果斷選擇直接一個滑鏟——
“對不起對不起!盼盼我錯啦啊啊啊!我會給你擦地的啊啊啊!”
一下子變得卑微起來的自家邪神讓陳舟盼剛剛到嘴裡的話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裡,就像是某些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一樣……
“我——哎……擦乾淨吧……”
默默地捂住了自己微微作痛的肝,陳舟盼重新回到了沙發,只不過看起來就像是某些被榨乾的人一樣,我指的的當然是腦力勞動者。
剛剛還一副卑微樣子的瑞依在陳舟盼話音剛落就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對著身後的修格斯狠狠罵道:
“你個******(古神語),我就應該把你**然後**之後給***(古神語)!還不快點收拾了!”
那個充當了黑板的修格斯拖著顫抖的身子顫顫巍巍的走過來……啊不,是蠕動過來,把地上白色的血吸走了。
“為什麽它的血是白色的?修格斯的血不應該也是紅色的嗎?”
“你在說什麽啊盼盼?血不都是白色的嗎?這是常識啊。
” 陳舟盼的嘴角抽搐著……
不過如果血是白色的話……像是《絕*求生》裡面,兩個人先是拿出自己的槍慢慢對準,摩擦,然後用力——等到那白色粘稠的液體噴湧而出,帶著一股腥味。
蛤?你說這路也能開?對準明明指的是屏息瞄準,摩擦指的是鼠標與桌面的摩擦,用力當然是點擊鼠標。
至於腥味?那是血腥味啊喂!
腦補了一下這種詭異的常識,陳舟盼的嘴角抽搐的更加厲害了。
感覺我再這麽抽下去,嘴角就快要不是我的了……
“好了盼盼,那麽咱們開始吧~”
“開始?開始什麽?”
陳舟盼一臉懵逼。
“晉升啊,不然你以為我剛剛給你說那麽一堆是幹嘛?就算我是奈亞拉托提普也不會乾這麽無聊的事啊!”
不……就因為你是奈亞拉托提普才會乾這種事吧……
“不過這就要晉升了?”
“對啊,反正你都已經知道那麽多了。一般人都是見過食屍鬼之後才隱隱約約從某些禁忌書籍裡面找到那星星點點的‘光’的。隨後就是狂熱的收集關於那不可知的神秘的知識,與那隱秘之中窺見神明的一角而晉升的。”
瑞依無所謂的攤了攤手,似乎很看不起這種“低效”的行為。
“但是盼盼你就不一樣了, 你啥都知道,還有我這條大腿,晉升對於你來說就是小case辣~”
說著瑞依就推著陳舟盼到了沙發旁邊算是比較空曠的地方。
“快快快,盼盼!”
看著自家邪神一副充滿積極性的樣子,陳舟盼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我說瑞依,你這麽著急幹嘛?”
正在跑去拉窗簾的銀發少女身軀一僵。
“沒有啊……哪有著急……”
“既然不急的話就等明天咯,反正我累了。”
“等等等等等!”
自家邪神像是瞬移一樣直接趕到自己身邊,兩隻手交叉在身前,做出“No”的手勢。
“那什麽……好不容易給你講了那麽多,你要是不現在做,忘了怎麽辦……”
少女羞紅了臉,低頭用腳畫著圈圈。
蛐蛐這種小場面,陳舟盼直接——
手刀x1
“唔疼!你怎麽能褻瀆神明呢!”
挨了陳舟盼一手刀的瑞依瞬間變臉,羞紅的臉色瞬間正常。
“你是不是有什麽目的?”
仿佛審視一般的陳舟盼現在正在努力的想要從自家邪神臉上看出來什麽端倪。
“那……哪有,奈亞拉托提普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瑞依一臉無辜的別過頭去,若無其事的吹著不成調調的口哨。
“那對著這個說一遍。”
銀發少女漫不經心的看到一個鈴鐺。
切,蛐蛐一個鈴——等等!門鈴!
瑞依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邪神失足千古恨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