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別:“該死!”
見李長孫一言不合就放箭,哲別趕忙一邊揮舞長槍去撥打雕翎,一邊策馬向後退去。
待退回本陣之後,哲別看著站在城頭上的李長孫冷哼了一聲,“看來這小兒郎是想與我一戰了,呵呵,是想要拿我哲別當磨刀石嗎?”
隨後,他便是朝著一旁的副將說道:“傳令下去,今夜休整一番,明日攻城!”
副將:“是!”
看著南匈奴大軍在平城周圍安營扎寨,楊再興便是拱手請命道:“公子,如今南匈奴大軍剛到,我們不如趁其立足未穩之際,出城衝殺一番,讓他們知曉一下我等的厲害!”
秦瓊:“不可!”
聽到楊再興的話後,一旁的秦瓊趕忙出來阻止。
秦瓊:“在下聽聞那哲別也是善戰之將,位鐵木真立下了不少功勳。大軍新到之時乃是夜襲最好的時機,那哲別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我們若是貿然出擊的話,恐怕反而會中了敵軍的埋伏,白白損失戰力。”
聞言,李長孫也是微微頷首,“叔寶所言有理,那哲別用兵頗為不俗,我們萬萬不可小覷他。如今我們的第一要務是死守平城,任何人都不得貿然出戰,違令者斬!”
眾人:“是!”
一夜無話。
看著越發明亮的天色,帥帳裡的哲別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宴荔昧:“哲別將軍,看來李長孫那小兒是不會出城襲營了。”
哲別:“是啊,這小兒郎倒是謹慎。讓伏擊的兄弟們都撤回來休息吧,傳令下去,待用過早飯之後,便開始攻城。”
眾人:“是!”
下完軍令之後,哲別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看得出來,沒有能夠打李長孫一個伏擊,這讓哲別十分的失望。
在之後的幾日裡,哲別一直在揮兵猛攻,並砍伐周圍的樹木,製造出了更多的攻城器械。但奈何李長孫等人提前加固了城池,再加上平城之中有一萬多的守軍,所以任憑哲別如何猛攻猛打,這平城仍是固若金湯、難以逾越半步。
見此,哲別便多次施展誘敵之計,想要把平城裡的軍隊給誘出來野戰,但是都被李長孫給一一識破了。
李長孫在前世了解過哲別攻打居庸關和金國東京的戰績,所以他非常清楚,誘敵出城、一舉重創敵軍,進而攻下堅城,這是哲別的慣用伎倆。在知曉這一情況之後,李長孫自然是不會再上當的。
又過了幾日,在平城雁門東部都尉府中。
李長孫:“可都查清楚了?”
聞言,前來稟報的那員兵卒趕忙回答道:“啟稟將軍,都已經查清楚了。哲別此番帶來的三萬大軍之中,有一半左右都是鮮卑士卒,由鮮卑大將宴荔昧率領。如今哲別親自攻打西門與南門,將進攻北門的任務全權交予了宴荔昧。”
聽完士卒的稟報,一旁蘇勤(蘇秦)微微一笑,“這哲別采取圍三缺一的打法,是想逼我軍棄城東逃啊。而且...呵呵,說不定他還在平城東面設下了埋伏呢。”
房玄齡:“嗯,如今敵軍猛攻數日,已是略顯疲態了。縱然那哲別仍然警惕,可這宴荔昧...怕是就有所懈怠了吧。”
聞言,李長孫笑道:“玄齡與我想的一樣啊。哲別此人不俗,莫說是現在,就算再連續交戰上十天半月,恐怕他也不會放松警惕之心的。可這宴荔昧就不一樣了,他可沒哲別那般謹慎呐......”
房玄齡:“主公莫非...是想要夜襲宴荔昧的大營?”
李長孫:“不錯。
如果順利的話,最好能夠將宴荔昧給斬殺。只要宴荔昧一死,這一萬五千鮮卑士卒必然大潰,敵軍軍力將會因此而大減。” 聽到李長孫所言,幾位武將的眼睛都齊刷刷亮了起來。在城裡憋了這麽久,他們早就按耐不住那顆想要出城殺敵的心了。
如今聽到李長孫有意出城夜襲,他們一個個頓時都激動了起來。
楊再興:“公子,末將願意領兵出城,若是不能一舉攻破鮮卑大營、斬殺宴荔昧,末將願提頭來見!”
魏鴻:“主公,末將願隨楊將軍出城,並力破敵!”
......
莫說楊再興和魏鴻他們了,就連一向穩重的秦瓊,此時也是拱手請命,表示願意領兵出城血戰。
見到眾將的反應,李長孫滿意地點了點頭。
李長孫:“眾位將軍豪氣乾雲,本將甚是欣慰啊。不過...此番夜襲的領兵之人,還是由本將來親自擔任吧。 當然,也請眾位將軍隨我一同出城,並力破敵!”
蘇勤:“公子不可啊!兵者,凶也。公子身為主將,豈可以身犯險啊?!”
秦瓊:“請主公在城中坐鎮,末將等必為主公克敵!”
楊再興:“秦叔寶所言有理!殺雞何須牛刀,區區一個宴荔昧,何勞公子親自出手?!”
魏鴻:“主公......”
......
在聽說李長孫要親自帶兵夜襲之後,一時之間,這都尉府議事堂裡算是炸開了鍋,文臣武將們紛紛出言反對。
而就在眾文武反對李長孫親自率兵出城之時,一旁的房玄齡卻是若有所思。
過了一會兒,只見房玄齡也起身拱手道:“主公...主公想要親自帶兵夜襲,莫非...莫非是要動用那支軍隊了?”
聽到房玄齡的話後,李長孫微笑著點了點頭。
李長孫:“是啊。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在幽州訓練了多日,如今這支隊伍,也是時候展露一下其鋒芒了。”
隨後,李長孫便是站起了身,對著身旁的文武們下令道:“此事就這樣決定了。黎明時分,本將親自率兵出城夜襲,叔寶(秦瓊的字)、矛子(楊再興諢號)、福通(魏鴻的字)隨行。”
李長孫:“高達和高速二位就留下來輔佐玄齡、季子(蘇秦的字)和申屠都尉守城吧。”
“這......”
見李長孫決心已定,蘇勤、申屠青、秦瓊等人也不好再多勸些什麽了,只能是拱手曰‘喏’,然後遵照著李長孫的軍令去進行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