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歡驚訝道:“你瘋了!他們可是警察,殺警察你知道是多大的罪嗎?” “他們從開始走私毒品犯罪的那一刻起,就已經不是警察了,我調查過這些人資料,這棟樓裡所有的警員在這幾年裡不僅僅是販毒,而且為了掩蓋自己犯罪的行為,已經殘殺了二十四名普通百姓,這些人被抓了也是死路一條,你隻是提前行刑而已。”說到這裡,穆的聲音有些越發的嚴厲:“你身上帶著手槍,如果被這些人搜身,到時候怎麽解釋?你必須立即開槍殺掉這三個看到你樣子的人,否則我就要控制你的身體接管下面的行動了!我可不願意因為這三個人小命,而影響到我在地球的任務!”
此時的蕭歡本來隻是個普通的學生,膽子雖然很大,但是到了真正緊張的時候,卻是六神無主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再加上穆在腦子裡大喊著讓他開槍,蕭歡根本來不及任何的猶豫,本能的聽從了穆的指揮,直接從屁股後面掏出了那把HKusp手槍,直接對準了站在房門口的三個警員。
這個時候,那三名警員突然也意識到這裡似乎沒人叫外賣啊!多年的警察經歷使得他們瞬間就開始懷疑走廊上這個年輕人的來歷了,不過這三人剛準備追問的時候,就看到站在走廊裡的年輕人突然拔出來了一把手槍……
這把德造的手槍精度沒的說,雖然第一次用槍打人,但是在這樣近距離設計下,蕭歡在扣下扳機的瞬間,立即就看到最前面那個警察的脖子上被子彈打穿後爆出的血花。
有了第一槍的校準,蕭歡降低了槍口再次連開兩槍,兩發子彈全部打在了這個人的胸口上。
後面的兩個人雖然當了多年的警察,但是面對這樣突然地襲擊難免驚慌失措,在死亡的威脅下本能的想要退回房間裡。
但是人哪裡能跑得過子彈,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打死了一個人後,蕭歡全身的麻木了,毫不猶豫的開槍打向了第二個警察的後背,這一槍很準直接打中了心髒,一槍致命這人直接面朝下倒在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這個時候第三個人已經躲進了房間裡,蕭歡舉著手槍追了進去,看到這人縮在辦公室角落裡瑟瑟發抖,
看到這個在自己槍口下渾身都在顫抖的年輕人,蕭歡這才發覺這名警察幾乎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紀,似乎是剛剛從警校畢業沒幾年的新警員。
看到這名警員毫無反抗力,掌握了現場的情況,蕭歡緊張的心情終於緩和了下來,舉著槍逼問道:“你是警察怎麽不知道用槍來反擊啊?”
這名警員顫顫巍巍的舉起雙手,指了指牆角的一個保險櫃,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道:“槍都鎖在保險櫃裡面了,平時拿出來都要登記的。你這個瘋子知道自己幹了什麽嗎?殺警察的後果你有沒想過!”
這個時候,穆的聲音再次傳來:“歡!趁著現在有時間和機會,趕緊審問這個人,從他嘴裡套出你想要的情報。”
蕭歡心中明了,當即用槍對準這名年輕人的眉心,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一邊錄影一邊追問道:“別用警察的名頭出來唬人了,你們販毒的時候就沒想過自己是名警察嗎?你們的犯罪行為早就被我發現了,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地把你們工廠和貨艙的地址都交代出來!”
聽到眼前這個拿槍的年輕人突然說出自己販毒的事情,這名警察顯然有些驚訝:“你是怎麽知道這些事情?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敢在警察局殺人,而且還這麽鎮定。”
“我的身份不需要告訴你,
現在主動權在我手裡,你最好快點告訴我想要知道的事情,否則可別怪我不客氣,我已經殺了兩個警察了,殺三個人和殺兩個好像也沒什麽區別!” 蕭歡壓根就不懂什麽審問技巧,索性就學著電影裡邊搞笑的審問用語,逼問這個警察。
“別……別……別開槍,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蕭歡的問話雖然很好笑,但是對於這名警察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死亡威脅,他隻得老老實實地說道:“製毒工廠在武湘路138號,貨艙在虹江路120號,兩個地方平時都有兩人守衛,隻有每個月16號的時候,隊長才會帶人去工廠取貨,20號再送到貨艙,分銷到各路毒販手裡的時間一般都固定在月初的幾天,銷貨的地點都不固定。”
“你們整個緝毒大隊18個警察全都參與到了毒品交易當中嗎?除此之外還有些什麽人在裡面?你們這些人每個月都銷售了多少毒品?分銷的路線都有哪些”蕭歡繼續追問道。
這名警員被問的口乾舌燥,知道這些事情泄露出去自己極有可能被判無期死刑,最少也是無期徒刑,但是一想到如果不說現在就可能會死,不得不哭喪著臉說道:“是的,我們整個大隊所有的警察都加入到了販毒行動,另外還有周隊長雇傭的26個亡命徒,我平時隻負責用警車送貨,並不怎麽熟悉這些人,只知道他們在中海動物園旁邊租了一層的民房,這些人都住在那裡面。毒品數量有多少是隊裡的秘密,我隻是底層警員隻負責送貨,不過我每個月都要運至少三十斤的純毒品,嗨丸、神仙水這些都有,具體有多少就不清楚了。”
聽到這裡,蕭歡對這個販毒集團的也了解了個大概,知道這些人所販賣的毒品每天都在害人,不由得怒罵道:“你們這些人吃著國家糧,卻乾著殘害百姓的事,真是死不足惜,我現在一點也不覺得殺你們有什麽負罪感了。”
那名警員慌忙擺手道:“不要殺我啊!我當時也是沒得選擇的,知道了周隊販毒的事情,如果不跟著乾,我就是死路一條。我好不容易考上警校,還被分配到中海這種好地方任職,你知道我家裡花了多大的力氣嗎?被周隊利用我也是被迫的!”
蕭歡笑著搖搖頭道:“少裝可憐了,你別忘了自己是警察,警校的訓練使你有一萬種辦法可以搜集證據告發這些人,但是你都沒有做,想必是因為分了那麽多販毒的錢,舍不得放棄這種利益吧!以前你沒得選擇,現在你依然沒得選擇!”
說完蕭歡就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子彈射進了這名警員的眉心,終結了他年輕而罪惡的生命。
看著腦袋傾斜到一邊,失去了生命的警察,再回頭看到門口那兩個躺在血泊裡的死人,蕭歡很難相信這些都是他剛剛做下的事情,剛才的激動的心情一下子全部消退,無盡疲倦湧上心頭,渾身一下子連舉槍的力氣都沒有了。
穆顯然不想讓蕭歡這麽呆在這裡,思考殺人之後的道德哲學問題,以命令的口吻吩咐道:“歡現在不是放松的時候,你把這三個人的手機都取出來帶走,手機裡面的信息可以對你破獲這個販毒集團將會有很大的幫助。拿到手機後就趕快走人,這棟樓裡面雖然沒有別的人了,但是槍身難免會吸引到路過行人的注意,你還是快點離開這裡!”
正在愣神的蕭歡這才清醒過來,這三個人的手機正好都放在辦公桌上,他也就沒必要去這些死人的懷裡摸索了,將手機都直接扔進裝剛才複印文件的塑料袋裡,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蕭歡瞥了一眼那個有一人高放手槍的保險櫃,一個念頭突然冒了出來,問道:“穆如果我就這麽走了,警方可能很難想到我大半夜的跑過來殺警察的原因,但是周永峰卻可能覺察到自己販毒的行為被人發現,可能會銷毀很多證據。但是如果我將這櫃子裡的槍都拿走,那麽警方可能會認為這是一次突破警察局搶奪槍支的行為,這樣的犯罪動機應該可以說的過去吧!”
穆也覺得蕭歡這個主意很不錯,有些疑問道:“這可是緝毒支隊的武器保險櫃,裡面的槍支可不少,這麽多的製式武器流失,那可是驚天的大案!”
“尼瑪!現在在警察局三個警察難道就不是驚天的大案了?這事兒明天鐵定上全國的頭版頭條,別說新聞聯播了,以中國現在的影響力,這樣的大新聞上美國NBC都是肯定的事情,可以說咱剛剛幹了件轟動全球的大事兒。”蕭歡很沮喪的說道。
穆轉念一想覺得也在理,同意道:“這些人都是壞人,你殺了是為了保護國民,你以後是秘密特工,將會經常以這樣的方式擊殺犯罪分子,國民雖然會很不理解,但是你隻要自己保持一顆正義的心,就不會行差踏錯。好了我們趕快拿了槍跑路吧!”
保險箱對於一般人來說可能很難弄開,但是有穆的存在,那就根本不是問題了,它隻用變成蕭歡肺器官的戰艦雷達對著保險櫃掃描一遍,就知道了開門的密碼。
蕭歡知道了密碼後,用槍口敲擊保險櫃上的密碼鎖,他可不想用手指去摁密碼鍵留下證據,隨著最後一個密碼被按下,保險櫃門“哢嚓”一聲就自己彈開了。
打開門一看,蕭歡當時就眼冒金星了,裡面整整齊齊的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槍支,手槍有,步槍有,衝鋒槍也有,甚至在櫃子的最裡面還斜放著一個放狙擊步槍的長盒子。
不過蕭歡的兵器知識極為的匱乏,櫃子裡面的槍支雖然多,但是他唯一認識的就是那兩排54式手槍,這種手槍被中國在全世界的黑~社會成員所喜愛,尤其是港台地區的犯罪分子幾乎人手一支,因為54式手槍可以輕易的打穿警察的防彈衣,所以道上都親切地稱之為大黑星。另外箱子裡還有兩把64式小砸炮手槍,這種手槍恐怕是整個櫃子裡威力最弱的槍支了,緝毒大隊面對的都是窮凶極惡的毒販,顯然不喜歡這種把一夾子彈打出去都殺不死人的手槍。
櫃子裡長槍短炮一大堆,蕭歡自然不可能直接抱著出門了,在辦公室裡找了一下,正好找到一個很大的旅行箱,真是瞌睡來枕頭,把這些槍支搬出來一股腦兒的塞進了巷子裡, 除了幾支很長的步槍和狙擊步槍裝不進去之外,其它的衝鋒槍,手槍,子彈塞得旅行箱滿滿當當。
把槍支收拾好後,蕭歡將裝狙擊步槍的盒子背在背上,幾支太長裝不進去的步槍就不要了,然後提著旅行箱,從兩名警員身體裡流出來的血跡上跳出門口,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個辦公室。
至於安裝在辦公室天花板上的監控器,自然有穆去解決,蕭歡根本不用去擔心。
不過一箱子的鐵家夥重量可不輕,出了門後僅僅隻是提著旅行箱下到一樓大廳,蕭歡就已經累的喘不過氣來了,好在旅行箱下面有兩個輪子,否則他還真不知道怎麽把這麽重的箱子帶走。
悄悄地走出緝毒大隊的大門之後,現在是深夜路上雖然沒什麽行人了,但是穆依然擔心蕭歡被人看見,畢竟他拖著的旅行箱和裝狙擊步槍的盒子都是很明顯的目標。最後穆不得不動用戰艦的雷達掃描系統幫蕭歡探路,專門走沒人的黑暗小巷子,一路走過去如果發現有行人走過,就立即躲進路邊的黑暗中或者乾脆換條路走。
等蕭歡走了大半夜不知道幾公裡路之後,穆才在一個社區公園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廢棄的下水道井,井裡面已經乾涸了,蕭歡揭開井蓋將旅行箱塞了進去,現在已經離案發現場很遠了,蕭歡即使背著狙擊步槍的盒子在街上走,也不會有人懷疑裡面是把槍,所以就沒必要放進去了。
隨後他蓋上井蓋,並且在上面撒一些樹葉和爛泥,弄的很髒防止有人來揭井蓋後,這才背著安心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