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令在場的眾人無不瞪大眼睛看著站在上的一個女鬼,這個女鬼頭破血流,身體沒有一處是完整的,而且四肢也是不完整的,看就不是單純自殺那麼簡單。
『嗚嗚嗚~明明說不會有事的。』女鬼的聲音繼續嚷嚷著。
「禰怎麼了要跟我們說,我們可以幫禰解決。」廟公說著。
只見女鬼用著驚恐的表情看向他們,然後往前走向廟公,並看向其他人。
『你們看的到我?』女鬼的哭聲稍停。
「我們都看的到,說吧!為什麼要用害人,他們又沒做錯事。」熙熙說著。
『你們不懂,他們都是虛儰的人,隻想著自己的廢物。』女鬼突然咆嘯。
「禰冷靜一點,我們都想幫禰,禰可以放心跟我們說,禰爸爸對你做了什麼事?」張警官問著。
『怎麼,你們是為了那個變態來的?』女鬼用著悲切的語氣說著。
「我們就是為了問清楚發生什麼事才來的。」李靖妤說著。
『哼!哈哈哈哈,一群沒用的傢夥,你們不知道他對我做了什麼。』女鬼憤怒的說著,試圖抓住在一旁的阿忠,而廟公更是眼明手快的直接把符紙往女鬼手上貼,痛的女鬼吆喝出聲。
『啊啊啊!好燙,你幹什麼?』女鬼立馬收手憤怒的看向廟公。
「我們想要好好跟禰談,禰在不配合,我直接打到禰魂飛魄散。」廟公說著。
「先說禰叫什麼名字?」張警官問著。
只見女鬼靜默了幾秒,不安的看向李靖妤、熙熙以及阿忠。
『我叫顏芝芝,顏料的顏,草字芝。』顏芝芝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顏芝芝?芝芝學姊,禰是芝芝學姊嗎?」熙熙問著。
「妳認識祂?」張警官說著。
「嗯,祂是我學姐,幾個月前失蹤,到現在還沒找到,沒想到……」熙熙說到這,哽咽了起來。
「既然妳認識祂,還是妳來問祂?」李靖妤問著,眼尾看向熙熙。
「我……我嗎?但是……」熙熙猶豫著。
「不用猶豫了,試試看吧!」阿忠說著。
「嗯……芝芝學姊,可以跟我們說禰發生什麼事嗎?」熙熙問著。
『可以。』顏芝芝果斷的答應,令其他人很驚訝。
「真的嗎?謝謝。」熙熙說著。
『事情是這樣的……』顏芝芝開始解釋事發經過。
在三個月前的某天,顏芝芝的爸爸喝酒到很晚才回家,這令顏芝芝非常生氣,於是跟爸爸吵了起來。
『每天都喝得那麼晚回家,你這個當爸爸的會不會太不負責任了。』顏芝芝咆嘯著。
『小孩子不懂就閉嘴,我這是去應酬。』顏嘉承說著。
『應酬應酬,每天喝成這樣跟我說應酬,爸,我都要升大學了,不是什麼小孩。』顏芝芝說著。
『升大學?好啊,妳很好,升大學了不起嗎?妳還是我女兒,我還是妳爸。』顏嘉承說著。
『就是因為我是你女兒才要管,你整天喝酒,沒有去工作,沒有生計是要怎麼養我,這樣還敢說我是你女兒,對我來說你跟廢物一樣。』
顏嘉承一聽到廢物兩個字,整個人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轉身往廚房走去,並拿起菜刀朝顏芝芝走過來。
『妳給我過來,妳剛剛說什麼,我是廢物,妳有膽再說一次。』顏嘉承憤怒的說著,並拿菜刀往顏芝芝的方向劈去。
『爸......爸爸……你要幹嘛?你走開!啊啊啊~走開!救命啊!啊~』顏芝芝歇斯底裡地喊著,卻沒有人能救她。
房間裡的尖叫聲越來越小......越來越小......,緊接著剩下電鋸聲以及骨頭被一根……一根切斷跟絞碎的聲音,青春年華的生命就此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