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滾動,不自覺咽下了一口口水。
“我好像還沒吃飽,我還想再吃一點。”
寧無恙終究還是厚著臉皮說出了這樣的話,再次向著惡勢力低頭。
狼吞虎咽的惡勢力聞言抬起了頭顱,魚、肉塞滿了嘴巴,哪裡有一絲大小姐該有的優雅,那叫一個饑不擇食。
艱難的咀嚼後咽下了嘴中的食物,看得寧無恙心中癢癢的,暗中咬牙。
那雙“呆萌”的大眼睛愣愣地看著寧無恙道:
“你還沒吃飽啊?”
光喝粥哪裡夠啊,雖然內心暗自吐槽,但表面上還是裝得無比可憐,點點頭,夾雜這一絲委屈道:
“嗯嗯,沒吃飽。”
曾安然微微眨了眨那雙“呆萌”的大眼睛,閃過一絲了然。
然後便轉過身子,又摸出了一個餐盒,一邊囊糊說道:
“早說嗎,我讓他們給你準備了2份吃的呢!”
正當寧無恙有些許感動,要熱淚盈眶之時。
卻見那餐盒打開,
赫然是——
一碗粥?!
與剛剛那碗粥唯一的區別就是,剛剛的是海鮮粥,而這個是素菜粥!
卡到喉嚨的話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而曾安然還一副不自知的樣子,隻瞧見她又一次拿起杓子,杓了一杓,便要喂過來。
嘴中還念念有詞的:
“來,啊~~,不夠再叫一碗哈。”
……
寧無恙覺得一定是自己表達還不夠明確,於是乎指著前面的大魚大肉,弱弱地說了一句:
“我想吃這些....”
“不行!”
然後回應他的只是一句果斷的拒絕。
“你現在還在恢復期,不能吃這個過度補的東西,要暫時喝粥來慢慢恢復。”
......
?
你在逗我?所以我得看著你吃這些好吃的?
就頭部出個皮外傷而已,再嚴重點也就是失個憶而已。
哪裡有那麽嚴重,就算那些什麽韓劇也不至於這樣搞。
當然,這樣的話寧無恙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
不是怕她,而是怕說了又惹得更麻煩,沒錯,就是這樣,怕麻煩。
所以還是略微帶著商量的口吻說道:
“我又不餓了,不吃了了吧。”
曾安然眨了眨呆萌的大眼睛,似是反應過來了什麽,明白了寧無恙的小心思,轉而嘴角勾出一絲似嘲諷的神秘微笑,就這樣看著寧無恙。
“這樣啊,那我繼續吃了啊。”
隨手把粥放好,算是放過了他。
然後便專心對付自己的食物,但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麽,她吃得比先前更加香了。
讓寧無恙眉頭好一陣跳動。
——————
臨海市郊外——富人區
一個城市許多富豪往往是不住在市內的,而是會住在城郊風景秀麗的別墅區中。
富人對於住所環境的要求一向不低,雖然是郊外,可這兒近海,空氣清新,多樹,甚至還有小山,那地價可是一點兒也不低。
這兒有著有名的山中別墅,只有一定實力地位的人才能在這購置房產,一棟山中別墅中
哪怕面對著滿桌的佳肴,謝凱輝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看著眼前這不成器的兒子謝庚,額頭上青筋抖動,氣不打一處來。
常年久居上位者讓他養成了不怒自威的神色,但即便是一直靜心養氣,
平時喜怒不言於色的他,此時也被兒子的所作所為給氣到了。 “啪”地一聲,巴掌直接甩到了兒子臉上。
謝庚雖然平時在外面做個二代無法無天,但是在家裡對自己老子還是很害怕的,自知理虧,也不敢反抗頂嘴。
只是默默低下頭不說話,當個縮頭烏龜任打任罵。
謝凱輝見著狀,心頭氣更加得窩火,不過這兒子打罵都已經是無可救藥,當時事情還是有處理的余地。
點了根煙,抽了口氣,開口道:
“今天這事情是叫誰去辦的?”
謝庚弱聲應道:
“是叫池寶才去辦的,我讓他找了個司機收買了一下。”
謝凱輝盯著煙頭點燃的火光,煙霧微微遮住了他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陰厲的暗芒。
“那小子倒是還能算靠譜,但是那個拿錢的司機就沒這麽可靠了。估計已經被追問出來是池寶才的指使。”
他微微頓了頓,喉嚨說出的平淡的話語讓人心驚。
“安排一下,讓人把池寶才的家人好好安排起來,給他們一筆錢,讓池寶才把這事頂下來。”
“池寶才這小子還算機靈,知道該怎麽去做,許他個早點保他出來的承諾。”
“至於那個司機,現在估計被曾寧兩家人保護著,倒是難以下手。且先放過他。”
“這樣警方那邊倒是糊弄過去了,你可以脫身了。”
這時謝庚還是忍不住發了聲
“爸,那寧,曾兩家那邊怎麽辦,他們應該知道是我做的了。 ”
謝凱輝微微斜睨了一眼眼前的兒子,冷冷說道:
“沒想到你還算有點腦子,這件事是掩蓋不過去了,那兩家可都不是省油的燈,哪裡那麽好糊弄。”
“知道了就知道了,我不插手進去,就還是小輩之間的打鬧,不會鬧得太過分。”
“何況我謝家的底蘊可不輸給他們,真要鬥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他們倒也是不會真的來魚死網破。”
唯一差的就是你這個不成器的後代,想到這謝凱輝更是冷聲道:
“好了,這段時間你就在家中好好反省一段時間吧,我叫幾個老師來管教管教你,少整天沒事做出去給老子惹事!”
謝庚本還對老父親擦屁股感到有些開心,聽到最後一句話猛地如同打了霜的茄子般,低下了頭。
本還想再求下情,但瞧見父親的神情還是打消這個念頭,悶悶地應了下來。
謝凱輝見他這副表情,心中歎氣,失望以及諸多複雜的心情升起,今天這事聽說寧家那小子只是皮外傷,不是什麽大事,小輩的小打小鬧罷了,他到不是真的很放在心上。
主要氣的還是這個不爭氣的兒子,想想和寧、曾兩家的孩子一比較,更是胸悶。
今天廢了那麽多口舌,但凡這兒子能學到些什麽,今天這事情也是值得的了,哪怕和那兩家為敵,若兒子再不爭氣點,以後家業都守不住,現在如果廢點氣力能讓他成長,倒是一點不虧。
謝凱輝隨即甩門而去,將謝庚扔在家中,吩咐李管家好生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