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了之後,顏茴的哭聲很是讓我心痛,因為這畢竟是我曾經愛過的女人。
電話中,她說自己遇到了危險,問我能不能去中央公園去幫她?
但是我又害怕中間有什麽貓膩,畢竟一個月前想讓我當冤大頭的電話還讓我記憶猶新。
此時,我的心中就像亂麻一樣。
講真的,我害怕顏茴給我來個仙人跳,畢竟有句話說的好:“和現任一起去給前任玩仙人跳,才是真愛。”
一個小時以後,我還是出現在了中央公園地鐵站口。
如果我不是單身,我絕對不會理她。
出了地鐵以後,我帶上口罩,很快就混跡於擁擠的人潮之中。
曾經在某某藝上衝會員看的《碟中諜》、《諜影重重》、《潛伏》等等影片裡的那些特工技巧被我充分的運用在這次行動中。
顏茴,也算是我曾經愛的刻骨銘心的女人吧,長相嘛有時候漂亮,有時候也不太漂亮。
在我剛認識追求她的時候,覺得她賊漂亮。後來在一起了,也就覺得一般漂亮吧。
再後來慢慢覺得她一點也不漂亮,直到分手以後,有時候想起她,覺得她還是挺漂亮的。
還有她這個人吧,我記得相處的時候除了有一點愛慕虛榮,自尊心也挺強烈的。
所以,她能給我打電話求助,如果不是仙人跳那便是真的遇到困難了。
中央公園的人跡罕見處,顏茴正蜷縮在一處長廊上,身前站著三個身著黑色精神小夥緊身衣,腳踩豆豆鞋的彪悍小夥
而跟在那三個彪悍青年後面的還有一個略微有點駝背的背心老頭。
我躲在遠處的陰暗處,仔細的觀察著顏茴那邊的情況。
這老頭不會是顏茴的父親吧?
看著挺像的,她應該不會帶著自己的老爹跟我玩仙人跳。
那就是顏茴真的遇到困難了,那我就得幫。
於是我摘掉口罩,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顏茴,怎麽了?”
聽到我的喊聲,正在抽泣的顏茴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抬起頭四處張望。
“對不起,張可,我是…是實在沒辦法才……找的你,求求你……幫幫我。”
“有我在,沒事,你慢慢說。”
我也不知道是大男子主義作祟,還是內心太過柔軟。
每當一看到女孩子哭,就徹底是沒轍了。
“我前段時間不是做……做……那個小手術嗎,從他們公司借了1400塊錢,現在還不起,他們要讓我去他們的場子乾一個月抵帳。”
可能是由於錢包剛剛進帳2萬元,心中有了一分底線。
“好了,行了,就這一次,我替你還了,以後就別找我了。”
對著顏茴言辭俱厲的說完後,我囂張的看著眼前的三個精神小夥,說道:“她一共應該還多少,我替她還了,一點錢而已,至於把一個姑娘逼成這樣?。”
“九千”
“對不起,我剛認錯人了,我不認識這個女人。”
聽到其中一個精神小夥說到要還九千,我立馬就轉頭走人。
一兩千也就算了,九千!這特麽不是要我的命麽。
可惜,剛才我來的時候,那三個小夥已經將我的退路給堵住了。
“哥們,這是什麽意思?我可沒欠你們錢,攔住我是什麽意思?”
“少…少廢話…哥三可剛都…都…都聽見你說要替她還錢的。”
“那我要是不還呢?”
其實我的體格也不差,
上高中的時候在校運動會得過1500米男子組決賽第八名的好成績。 於是,我就趁其不備……
5分鍾以後…
顏茴自然哭泣著坐在長廊上,只不過她身邊多了一個蹲在地上,雙手抱頭,滿身都是鞋印的鼻青臉腫的男子。
沒錯,這個男子正是我。
算了算了,好人做到底,這筆錢我還是替她還了吧,誰讓我是一個助人為樂的好青年呢。
我抬頭看了眼顏茴,發現她老是偷偷的瞄這三個精神小夥背後的背心老頭。
那應該就是他父親吧。
唉,被人當著自己老父親的面逼債,像顏茴這樣自尊心強烈的女人必定心裡特別難受吧。
“喂,你們三個,這錢我認了,你們就放過那老頭吧。”
“啪…”
就在我剛說完話,一道巴掌便重重的拍在了我頭上。
拍我的那個小夥凶神惡煞的衝著我說道:“你他媽的叫誰老頭呢?這是我們老大,彪哥!”
“咳…咳…”
背心老頭從三人身後走出,一口濃痰吐在了我的胳膊上。
“小子,跟彪哥在這張狂?彪哥年輕擱這塊打打殺殺的時候,你爹還在猶豫要不要把你掛牆上呢!”
怪不得這顏茴老偷偷看他,原來人家是老板,我心中一萬個……
“彪哥,我還錢也行,那可不得算算為啥借了一千四,一個月要還九千呢?”
我特麽就想不通,這怎算的,這麽多。哪怕就是死,也得死的明明白白的。
彪哥一揮手,“六子,給這小子劃道劃道。”
只見那個穿著勒襠褲的小夥走上前來,拿出一張欠條讓我看。
欠條上面寫著借款兩千, 周期一周,違約一天一百。
“不對呀,就是按照這上面寫的最多也才還五千呀。”
六子一把拿回欠條,裝進了口袋中。
“小子,看清楚了,老子給你算算。
這小妞從我們聚財公司上個月15號借了兩千,到手一千四,一周後還兩千。
現在過了一個月了,如果第一周她把這兩千還了,我們再借出去,第二周就收回來三千,然後再借出去,第三周就收回來四千五,第四周就收回來六千五。
就因為她違約了,我們這麽多天的損失不得她補償?
再加上她三十天的違約金三千,一共九千五。
剛才也是看在你仗義,雖然有點假仗義,但還是給你把零頭抹了,只收你九千。”
聽完六子如此精辟的流水帳,要不是我膝蓋硬,我特麽立馬就給他跪了。
這…這…這他娘的比我黑太多了。
最後,我還是忍痛把九千塊給他們了,不行事後就去報警,能不能追的回來再說吧。
現在只剩我和顏茴兩個人了。
“張可,謝謝你。”
“好了,以後不要再聯系我了,我女朋友會生氣的。”
女朋友只是我瞎編了,主要是為了打發顏茴。
“奧,其實……”
看著顏茴那別別扭扭又不好意思的樣子,我稍微壓低了一點聲音,溫柔的說道:“你說吧。”
“那個…那個,你能再借我兩百嗎?我想打個車回去。”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