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一切事總是那麽無常,原本高中畢業按我大伯的安排去當兵。
王明的出現卻讓我走上了另一條路,踏入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圈子,兩三個月過去,我也慢慢接受了這一切,這個世界有那麽多不可知的秘密,看來華夏文明幾千年來那些神話傳說也不是空穴來風。
眼看著快過年了,王明的意思是過完年之後,安排我出去走一走,闖蕩闖蕩,畢竟一直呆在四合院也不合適,也不知道他又從哪裡給我找了一堆典籍。
再次看著眼前一堆的書籍,沒有了第一次看見這情形時的無力。
如今我除了冥火,在見聞方面卻是還是十分欠佳的。
多學習總是沒有壞處的。
每天和白冰鬥鬥嘴,看他們下下棋,看累了便回房修煉冥火。
看著冥火一絲絲的強大,我心中甚有老父親看著自己孩子長大的欣慰感。
總有一天,這冥火能重現當年的輝煌的。
本以為日子日子就這麽平淡淡的過去,然後過年,過完年按王明的安排出去。
但是這平靜的日子還是被被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
院子裡,王明對面的馮局長一臉憔悴,兩個眼眶深陷下去,看起來像是很長時間沒有睡覺一般。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百無聊賴。
白冰這幾天收留了一條小流浪狗,是隻小土狗,小狗剛被她帶回來時身體都快凍僵了,只剩一口氣,白冰想救活它,看小狗連喂進嘴的牛奶都喝不下去,白冰急的直掉眼淚。
我這人最見不得女人哭,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借著查看小狗情況的時機,偷偷喚出一絲冥火,小心控制的進入小狗體內。
還好,和我想的一樣,冥火除了能治療我自己的傷勢,在我的控制下還能給別的生命使用。
小狗並沒有被一把火燒成灰,這一絲冥火進入小狗體內時慢慢散落至全身,原本僵硬的身體漸漸有了溫度,還喝了一小碗奶。
看著眼前的姑娘破涕為笑,我也是心中松了一口氣,萬一賭錯了,一把火把小狗給燒了,那就玩大了,這姑娘非殺了我不可。
看著眼前的白冰像個孩子一樣和小狗在門口玩耍,我臉上也是露出了微笑。
狗子,你是不知道,小爺我可是賭上了自己生命才救的你呀。
小狗還小的很,估計剛斷奶,白冰在那兒蹦蹦跳跳,跑來跑去,小狗搖晃著小尾巴,在後面追著,不小心摔了個跟鬥,白冰趕忙蹲下,心疼的抱起小狗,輕輕的撫摸著,小狗發出嗚嗚嗚的叫聲。
白冰回頭,看見我在看她,給了我一個大大的笑臉。
看著眼前的姑娘,我一時亂了心緒,隻記得當時的她,真的很可愛。
“李雲,你過來一下。”
“李雲…”
“李雲……”
直到眼前的姑娘提醒,我才慌忙跑向院子裡去,一陣臉紅,王明叫了我好幾聲,我竟然沒聽見。
“你小子,幹什麽呢,叫你好幾聲。”王明見我過來,沒好氣的說道。
我心中大窘,摸摸頭,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行了,馮局長這邊出了點事,你過去看看,量力而行,有什麽不懂的給我打電話。”王明不耐煩的說完,便扔下我和馮局長一個人回屋裡去了。
看著眼前一臉懷疑之色的馮局長,我只能硬著頭皮先開口了:“馮局長您好,我叫李雲,您可以叫我小雲。”
“我知道你,那天晚上在湖邊見過。
”說罷歎了口氣,看著我說道:“既然王先生讓你跟我走一趟,想必也是對你有信心的,能跟在王先生跟前,想來也是非凡之人,這次的事情就拜托雲小哥。” 看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和我這樣說話,我心中一陣惶恐,忙說道:“不敢不敢,能幫到馮局長,也是我的榮幸,我已經仰慕您好久了。”
這話卻是不假,馮連勝在我們這邊可是家喻戶曉,剛正不阿,我是真的打心眼裡佩服這位局長。
“行了,你也別一口一個局長了,叫我馮叔吧,走吧,事情緊急,路上我在和你細說。”說罷招呼上我出了院子。
白冰欲言又止,想要跟上來,看馮局長在場,也就沒有開口。
兩人出了院子,馮局的車就停在門口,老款桑塔納,看樣子有很多年,車上到處都是劃痕給,想到這位的各種傳言,心中愈發敬佩了幾分。
車上,馮局一邊開車一邊跟我說了事情緣由。
原來是我們市裡一衛校那邊出了事情,連續七天,七位衛校女學生沒有任何征兆死亡。
死亡的學生就是像平時在一樣上下學的途中突然倒地,呼吸心跳等一系列生命體征在倒地的一瞬間消失。
發生第一起時間的時候學校並沒有報警,只是把這位女同學送去醫院搶救。
搶救的結果當然是無效,再送去醫院之前,這位同學已經死亡了。
當第二起事件發生時,學校領導徹底慌了,趕忙報了警。
警局第一時間出動,在經得兩位死者家屬的同意之後,對實體進行了解剖,然而解剖的結果卻是讓從業幾十年的老法醫皺起了眉頭。
無任何異常,市局從省城調來了更為專業的專家,然而還是沒有什麽發現,死者就像是正常睡著就直接死去一樣,身體內外都沒有任何的損傷。
接下來的幾天,每天都會有一個女學生死去。
學校緊急封校,馮局也派了人全天24小時在校園裡巡邏。
然而一切的防備都無濟於事,還是有人會離奇死去,吃飯途中,上廁所途中,甚至看書看的直接倒在桌子上死去。
市裡領導下令,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破案。
壓力一下子像一座大山一樣壓在了馮局頭上。
誰知更詭異的事情,這才剛剛發生。
早上民警去查看屍體的時候,發現晚上放在冰櫃裡冷凍著的屍體,竟全部背靠著牆站成一排,那位民警當場就下尿了,瘋也似的跑了出去,聞訊趕來的馮局意識到事情的不對勁,下令鎖了停屍房的門,直接過來請王明出山。
“讓人沒有任何征兆的死去,方法有很多,具體是哪一種,只有看到屍體才能確定。”我聽完事情緣由之後說道。
“真的?”馮局一臉凝重問道。
“馮叔,你也知道我和王先生是什麽人,這樣的辦法還是有很多的,不過一般很少會有同道中人去幹這樣的事情,第一是會遭天譴,沾惹太多因果的後果還是很可怕的,第二也會遭到所有修道之人的集體圍殺。”我想起書中看到的這些約定,這般說道。
“那就好,這次的事情就拜托小雲你了。”
說話間,車子駛入了市人民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