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榕樹底下坐了一小會,慕羽珊她們就先告辭回班裡了,樹下重新恢復到了安靜,宋佳跟劉靈欣分別的站在蘇超的兩側,此時的劉靈欣的眼睛則是心不在焉的朝著球場那邊瞄,她來看球的目的可不是為了來看蘇超的,但是這個秘密卻沒有跟別人分享過。
瞟見一旁神色匆忙的少女,蘇超抬了抬手:“你們兩個辛苦了,要是你們想看球的話就去吧,我讓曾子陽扶我回班級就好了。”
看著面前強笑的蘇超,劉靈欣的心裡湧出了一絲的愧疚,也不多言點了點頭,拉住旁邊還未開口的宋佳往球場那邊走去,宋佳被這麽一拉,急匆匆的轉身,走前回頭又看了看坐在地上的蘇超,注意到了宋佳的目光,蘇超對她回了一個禮貌的微笑,示意她放心的去吧。
抬頭看了看有一些昏黃的天空,赤紅色的火燒雲隨著風兒輕輕的飄著,時不時有一群群鴿子從天空上面擺陣略過,蘇超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稍微扭了扭兩邊的臂膀,就這麽輕輕的一扭,一股鑽心的刺痛不由自主的彌漫上了心頭。
微微的皺了皺眉,悶哼了一聲,蘇超咧咧嘴看向旁邊站著的曾子陽斥道:“你還看什麽呢,來扶我一把啊,就知道女人。”
曾子陽吃了一個啞巴虧,隻得嘿嘿的一笑,然後蹲下來小心翼翼的攙扶住蘇超的手臂。
“啊啊,你他媽的輕點啊,想疼死你爹啊,這左邊骨頭都快被你扒拉斷了,哎喲喲,你還拉扯小點勁,小點勁....”在曾子陽五大三粗的攙扶下,蘇超忍不住發出了驚為天人的哀嚎,即使是此刻有著無比冷靜的靈魂的蘇超也把持不住這肋骨間直往頭上竄的勁兒。
一步一個腳印,一路上的哀嚎讓過路的男女不免都投過了奇異的目光,不過總算是在曾子陽的悉心照顧下,蘇超被護送著回到了班級,坐在椅子上蘇超感覺全身上下就跟散架了一樣,尤其是左手臂想要抬起來做一個拉伸都難。
班上還是有滯留著不少人的,看到蘇超一副慘樣的回來,不免得都開始在後面竊竊私語了起來,蘇超懶得去理會這些關於自己的議論,抬起自己還能動一動的右臂,借著窗外照射進來的陽光蘇超仔細的看了看,雖然纏著細細的紗布,但是還是不難看出右臂下面的一層皮已經是有一些血色模糊了。
這個傷沒有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蘇超苦澀的笑了笑,又看了看自己的左胸骨,貌似這裡才是自己傷的最重的地方,在空中被詹安的手骨直接戳到,任誰也遭不住這個罪,想不到最後負傷的居然會是自己這個替補。
任由著窗外的風吹起額前的劉海,蘇超看向窗外呆呆的出神,眼裡閃過一絲的苦惱,今晚這個家自己可要怎麽回啊,自己這兩隻手還怎麽騎車回去,長路漫漫,其修遠兮啊!
......
走廊盡頭的班級裡,一個女孩安靜的坐在桌前瀏覽著桌面上面的書,微風同樣吹起她的青絲,外界的環境似乎並不能影響到她,一切的湉燥到她的周圍都像是石頭投入海裡除了泛起一絲的漣漪再也沒有了波瀾。
白玉一般的側顏讓人看得為止動容,這個女生就像是冰山一角,神聖而不可侵犯,頗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感覺,如果現代有詩人那一定會吟出一句九天仙女下凡塵。
“真他媽的爽,今天打的,九班這般烏合之眾,我都還沒盡全力打,這幫家夥就不行了。”說話間,一行人從前面陸陸續續的走了進來,
為首在說著話的正是在球場上面推倒蘇超的詹安。 進了班級,瞟了一眼坐在第二桌的那個女生,詹安嘴角抹過一絲微笑,然後昂著頭故意的從她的座位旁邊經過並且對著跟後面的男生拽拽的說:“夏文,下周打三班我們好好的比一比,看看誰才是得分王,今天的這個九班啊,不值一提。”
說著還忍不住的搖了搖頭,擺出了一副痞子的樣子,但是眼神卻忍不住的往第二桌的那個女生那裡看去,值得失望的是,到他進門和從桌邊走過加上怎怎乎乎那個女生連一個抬頭的動作也沒有,周圍的事情似乎就跟她沒有關系。
充滿憤恨的握了握拳,一絲陰狠的目光在詹安的眼裡閃過,森森的瞥了一眼那個清秀的身影,詹安沒有再說話,徑自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這一刻的教室裡顯得有一些壓抑,所有人都盯著詹安幽怨的背影,沒有人想在這一刻去惹怒一個即將噴發的火山。
夏文只是淡淡的瞥了瞥就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打開放在桌前的礦泉水自顧自的咕嘟嘟喝了起來,懶得去搭理他,對於詹安的人品加上今天發生的事,只是讓夏文對他的厭惡多了幾分,如果不是籃球隊友恐怕夏文都不會與詹安發生什麽交集,拿起手機給蘇超發過去問候,比起詹安來,蘇超雖然認識的不算久但是經過相處既是師傅也是朋友。
一切又恢復了和諧,沒下去看比賽的同學開始對著回來的籃球隊員們開始嘰嘰喳喳的詢問,而有下去看比賽的同學則是當起了解說員開始激昂澎湃的介紹起剛剛在球場上面十三班球員叱吒風雲的樣子,說到詹安得分上雙,坐在後排的詹安嘴角忍不住微微的上揚。
門外一閃,一個綁著麻花辮的女孩閃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了余洛殊旁邊,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扭頭看見旁邊低頭看書的冰美人,直接一伸手一把沒收了余洛殊還在看的題,然後睜大著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轉過頭來一臉無奈的余洛殊。
也只有吳依婷可以讓這個小美人露出冰山一角了,對於這個愛玩的同桌,余洛殊還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撇撇嘴清冷如同清泉一般的聲音緩緩的流出:“知道了,贏了是不?”
“那必須贏啊,有他在肯定贏的啊,他今天又拿了快二十分,你知道嗎,有一個上籃簡直帥到爆炸了,這比賽看的我都恨不得我會籃球啊!”
那個他不用說,指的就是夏文了,面對著這個滿眼犯著花癡的馬尾女孩,余洛殊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後伸手從她的手臂裡輕輕的把作業題跩了出來,低頭準備繼續看題。
看余洛殊一臉漠然的樣子,吳依婷忍不住撅了撅小嘴,眼珠子轉了轉想了開口說:“哦,對了,你那個九班的朋友想不到居然今天也來打球了,不過受傷了。”
聽到吳依婷嘟嘟囔囔說的話,余洛殊要低下去頭一頓,隨後猛的抬起頭來,幽泉般的聲音變得有了一絲的焦急:“你說他受傷了?嚴重嗎?發生了什麽事情啊,說我聽聽。”
“啊?...”沒想到余洛殊如此劇烈的反應,吳依婷嘟囔的小臉也是一愣,平時也沒少聽誰誰誰打球受傷啊,也沒見余洛殊有這樣的反應,這個高高冷冷的小仙女此時此刻的眼裡透露出的焦急和這幅的表情,前所未見。
余洛殊的動靜一下子就吸引了班上大部分男生的目光, 齊刷刷的一道道就投射了過來,似乎感覺到了自己有一絲的衝動,余洛殊收緩了自己的表情,又恢復到了剛剛清清冷冷的樣子了,但是在內心深處的那顆心卻在止不住的撲通撲通的亂蹦。
朝四周看了看,吳依婷捂著手把大體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對著余洛殊說了一遍,余洛殊越聽兩個彎彎的眉頭越來越皺,雙眸之間原本靜靜的水面上開始有了波動。
“詹安?”余洛殊在心裡默默的念出了這個名字,睜著有些慍怒的美眸,余洛殊點了點頭也沒有再說什麽,拿回了作業本,重新回復到了冰山大美人的狀態,一切似乎平靜的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吳依婷饒了饒頭,砸吧砸吧嘴,看著余洛殊有一些發紅的臉,心裡想難道自己又說錯什麽話啦?不過還真是挺奇怪的,余洛殊跟這個九班的男生之間似乎有著一些什麽不同的關系,不然的話,打死她她都不行,就余洛殊的這個性子還會關心人。
在地平線的淺淺的那端,淺的像略帶白發的老人深深被歲月壓製的凹陷下去的眼角皺紋一樣,那是落日,真正意義上的落日。
很多粉絲朋友會問為什麽更新的速度很慢,其實我想說的是,這段時間裡,我也在學習和鑒賞一些其他方面的文筆,而且我也在構想接下來要發生的劇情,我和大家一樣,對於蘇超的未來,一切都還是未知數,而對於文筆和風格上來說,我想要進行一些的改變,讓每一章都能達到我自己的預期水平,後面的故事只會越來越精彩,大家喜歡的點點推薦,投投票,烏龜謝謝你們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