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抵達學校,校內沒有了上午報到時的車水馬龍,恢復了作為學校的祥和。
有些初中就同校的少年們聚在一起,談笑風生。共享著來自新學期的驚喜。踏過濕潤的小路,摸索到了通往三樓的樓梯,我握著扶手一接一接的踏上樓去,這是第1一次也是千千萬萬中的開始。
樓道裡當然不乏男女同行互相青睞的場景
20..21..22..23..24!。這是我在今後三年來最密切生活的地方。
此時已近傍晚,太陽呆呆的掛在地平線之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移下去。
未入班內,耳內已聞喧嘩之聲。大步走進這裡,一群充滿活力的少年個個精神十足,他們和她們,互相歡笑著,說著,是在為結交認識而歡喜,也是在為互相憧憬而欣喜。
我找了一個空位坐下,這裡靠窗,能一覽學校的風景,很合我意。
我正呆著享受最後一抹余陽,不知覺中右邊的空位上多了一個人,她對這個環境看起來充滿好奇,仔細打量著這裡的一切。
碩大的眼睛充滿星辰宇宙,秀發極長至背,扎著有形的馬尾。
他把隨身攜帶的東西塞進抽屜,似乎因為抽屜太小,費了很大的力都塞不進去。
“需要幫助嗎?童鞋”
她扭了扭頭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書桌抽屜口太低了,我書包都塞不進去,你幫我把它給弄進去吧”
“你書包東西裝的太多,這樣一直往裡放,肯定放不進去啊,來我先把你的書包裡的東西給拿出來一些,這樣就能放進去了”
我拿起她已塞進一隻角的書包,拉開拉鏈。
唉,還是個愛美的女生,化妝品,防曬噴霧……各類應有盡有。
我拿出裡面的幾本書疊到了桌子上,再放了進去,剛好把書包完整的放進去。
“謝謝啊,哦對了,我是剛來這學校上學的,我叫白露,你叫啥名兒啊?”
“白露?這名字挺好聽啊,我叫谷雨,哈哈哈,對,就是谷雨”
他不高興了,撅起了嘴。“害”
“好啦好啦,開玩笑的,我叫陳博瑞,不出啥意外的話咱倆就是同桌了,這高中可不比初中,有很多東西需要慢慢適應,你要加把勁啊”
“會的會的”
她認真的點了點頭。
已近黃昏,黑夜來襲。班裡的同學都沒有了白天的興奮與激動,他們坐在自己的桌子前看著學校的校規校紀,都想著趕快融入這個新環境。
9點過兩刻,讓同學們從小到大都欣喜的放學鈴聲響了。
班裡一瞬間嘈雜起來,又像是白天的熱鬧景象。
住校的同學往宿舍走去,走讀的同學往回家的方向走去,對於家離校不足兩公裡的我。我還是不願意步行回家,又像初中那樣騎著電動車往家駛去,盡管全程只需要四,五分鍾,我還是有些覺得慢。畢竟和以前六點三十就回家的感覺不一樣了,時間寶貴,應當珍惜。
衝了個澡,緩解一天的疲憊,欣然睡去。
隨著有節奏的鬧鍾鈴聲響起,打開手機5:20整。學校住宿生是5:40起床,我提前了20分鍾。
雖然洗漱時間不長,但我還是想每天早些到學校,一頓刷刷刷的自我清潔過後。開始往學校方向騎車駛去。
月亮半彎著掛在天空上角,周圍一片繁星點綴,我覺得有幾分美麗,這景色也值得記憶了。
以後的三年每天都要與繁星明月作伴,
要好好欣賞呢。 不一會兒就到了學校門口,如我所想,大門處空無一人。但我就喜歡這種感覺,比起遲到。這當然好了不少。
6點了早讀開始了,有老師布置的任務,等同學們完成早讀,吃完飯就要開始軍訓了。
由於道路下雨濕滑,不方便集結隊伍拉操演練,所以教官讓我們在班裡演練。立正,軍姿,稍息……一條條該練的都練了。
過了兩天路上的水幹了,教官讓我們全班下去練習。
軍訓期間我也初步認識了幾個好朋友,他們的性格都跟我很像,朋友就是這吧。
歷時9天半的軍訓結束了,參加完軍訓會員同學們拋掉了一身的疲憊得意揚揚。
“待會兒放學你回家嗎?你家離這麽近怎麽還騎車啊?”
他不解的疑問,將我從正在望向窗外的樂趣中拉了回來。
“哈哈,我告訴你啊白露,我可是一向很節約時間的,比起走路騎車回家,這能節約不少時間呢”
“切,不就是懶得不想動嗎,還說這麽內涵真是有意思啊,哈哈哈”
我朝她微瞪了一眼,不再說什麽。
九天半的軍訓,使我累的不想說話,回到家我蒙頭就睡。
休息三天左右,這三天除了睡覺就是跟他們幾個一塊玩遊戲。
很快9月正式開學了。
一周後。
“今天,我們已經迎來開學一周的日子了,大家肯定都對彼此有相互的了解與認同了,我看你們這個年齡段的少年有強大的適應能力,已經超出我想象的強大了”
老班在講台上,一手端著茶杯,一手拿著書本。得意揚揚的向我們述說開學一周來的情況。
“那是,也不看看我們都多大了”
台下個別同學投來了自豪的眼神。
“所以,為了迎合今後的生活,大家也該選舉一位領頭人,當我們的一班之長了”
“什麽!?選班長?”
下面的同學都在議論紛紛,他們時而交頭接耳,時而喜笑顏開。
“我自薦!”
一聲沉重而有力的聲音打破了這原本的吵鬧,我也循聲望去。啊,是江程,他可是班裡的口才小王子,他那一張嘴,包容萬千,天地萬物,皆可略知一二。
老班示意他上去,江程走上講台,清了清嗓子。
“各位同學們,大家好!
很高興能夠站在講台上,面對同學們,參加班長競選活動。此時此刻我的心裡非常激動,並充滿了感激。經過一周的風風雨雨、成功的喜樂、失敗的教訓讓我茁壯成長,相信不管今天我走下台階,竟選的結果如何我都會坦然接受。
合格的班長,需要對班級負責,需要對同學們負責,更需要對自己負責……”
下面的同學聽得入迷,紛紛投出了讚美的目光,江程也喜笑顏開,大步邁下講台,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別著急,還有我呢!”
沉浸在江程演講之中的同學們恍然回過頭。
啊,是大塊頭劉恆,他怎麽也來競選班長呢?他的作風在班裡很是不好,短短一周內就犯了很多次錯誤。
正在同學們都詫異的時候,老班說話了。
“劉恆同學也是我們班級大家庭的一份子,有與你們相同的權利。來劉恆,你上來試試吧!”
一臉擔心的劉恆,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開心起來,連呼好好好。
“嗯,大家好,我是咱們班的劉恆,我也知道我過去犯了錯誤,但我還是想盡自己的能力管理班級。我沒有江程的口才,但還是希望你們選舉我當班長,謝謝大家”
大家也鼓起了掌。
“還有誰要競選班長嗎?江程和劉恆同學都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同學們可以慎重考慮一下,投好莊嚴一票哦”
看台下沒有人再舉手競選,大家又開始了議論紛紛。包括我也在想,是投江程呢?還是投劉恆呢。經過考慮,我還是覺得江程更勝一籌,因為我從他口中聽出了很多他自己明白的責任,嗯對,就投他。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當老師念出江程的名字時,全班有3/4的同學都舉起了手。
“好吧,看這景象,那班長肯定是江程莫屬了,希望劉恆不要灰心,以後還要多多積極表現哦”
“江程同學在今後的班級管理中,可要承擔起自己的責任,我看好你!”
大家沒有看到劉恆的失落,看到的只是江程的喜笑顏開。
“放心吧,老師。我一定會承擔起自己的責任,讓這個班級充滿學習氛圍,一定會達到老師您的目標的”
江程拍了拍胸脯很自豪的表情。
老班點了點頭。
班長大權已經花落有主了,隨後老班又讓同學們投票選舉了各科課代表。
班級內有了大主和小主。管理起來應該很放松了,這次的選舉也讓很多同學們認識了各個委員的責任,還有各自的優點,也是很不錯的。
又過了數天的緊張學習,在這段時間裡我與江程之間的關系也越來越密切,。因為我們的性格相符,都很外向,喜歡美食一類。經常分享彼此先前的戀愛經歷,學習經歷,真是“臭味相投”啊,班主任也對我倆的印象很好,經常讓我跟江程一起去市場采購班具,當然我們還是更樂於偷偷出去玩的,嘿嘿。出去采購有很長時間我們都在轉悠著玩,騎車去這兒去轉轉,去那兒轉轉,不亦樂乎。總是到了最後時刻才奔赴市場,買完東西然後回學校。
日複一日的學習,我沒有感到多少壓力,反而還沉浸在來自高中的喜悅,這還是很讓我滿意的。
“大行不顧細謹,大禮不辭小讓……”
今天的背書任務是鴻門宴,早讀,全校都被埋沒在讀書聲裡。早晨的清涼抵擋不住少年們的熱情,此時我已經完成背書任務,正享受著來自早晨的清涼。
“你是靠什麽才背書這麽快啊?陳博銳”
我扭過頭來看向白露“呵呵,或許只是記性好吧”
“記性好怎麽可以這麽的好,那我怎麽記性不好,我怎背不會嘞”
“那誰知道,你笨唄,腦子裡肯定是一攤漿糊,哈哈哈”
我顧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忽然!
“陳博銳!這是課堂不是你家,你笑什麽笑!?”
正在讀書的同學們瞬間鴉雀無聲,都齊刷刷的看向我。
我望向講台。啊!老班發現我搞小動作了,這嚴厲的職責是我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
我的臉滾燙如火,此情此景,恨不得想找個地方鑽進去。大約持續了十多秒鍾,接著,老班的一聲“繼續讀!”
全班同學就恢復了讀書,而我可沒有心情繼續了,我扭頭望向四周,忽然看到江程在對我使眼神,那眼神充滿了嘲笑,我回復了一個生氣的眼神,隨後也掩面笑起來。
看向白露,咦?她怎麽趴在桌子上。我疑惑著撥開她的頭髮。
接下來更讓我生氣了,她捂著嘴,額頭上冒著密密的汗珠,竭力掩飾著哈哈大笑的表情和聲音,時不時還看上我一眼,然後繼續笑,那細小的聲音只有我能聽見,我感覺和老母豬吃飯沒多大區別。
“咦,你還擱那笑,要不是你我能被老班逮住嗎?你怎還好意思呢。”
她露出一隻眼看向我,又遮住了。
她還是在笑!
我也沒啥好說的了,漫無目的的翻著課本,一頁又一頁。
“我天哪,哈哈哈,你真逗,幸虧老班隻逮到你笑,沒逮著我跟你說話,那樣的話我也就慘了”
“呵呵,你還記住咱們老班的經典語句嘛?”
“啥?”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早晚也會逮住你”
我朝她笑了笑。
“那不一定,我啊,最老實了,老班不會那麽容易就逮住我的,倒是你,你以後可得小心點啊,哈哈哈”
我也沒有再回復什麽,只是拋出了一個蔑視的眼神。
江程那嘲笑我的表情,我現在還忘不了,真可謂是栩栩如生,生動十足。
又過了不知道幾天。
“最近班裡的勞動工具磨損太嚴重了,需要再去購買一批新的了,體委!給批二百班費,我找兩個人去市場采購”
午睡剛醒的我還處在迷迷糊糊中,聽到老班這一席話瞬間精氣十足。
我望向江程,他也看到了我,我們倆相視一笑,心裡連想到去哪個地方玩都有著落了。
“老師,什麽時候去?我好準備準備!”江程以班長的語氣向老班問道。
“上完下午第二節課吧,最後兩節課是自習,你和陳博銳你們倆騎車去市場買,清單我都列好了,你們照著買”
“好,知道了!”
我心中竊喜,又可以一手抱著奶茶一手拿著冰激凌了。
接下來的兩節課我根本沒有心思聽進去,滿腦子都是玩玩玩。
好不容易熬到第二節下課了,鈴聲一響,我們倆提上書包,閃電般的向辦公室跑去。
我才離開座位沒多久,就不小心碰到了一位同學的書,我不好意思的幫她一本本撿起來。
“哈哈哈哈哈,你急著是要去投胎嗎?”
白露又在嘲笑我,我自信地向她說“害,億般般了。”
去辦公室簽完假條我們就騎著車出發了,跟以往幾次出校采購的情況一樣,我們倆都是先玩再買,這次喝了奶茶還有吃了香香的烤鴨卷餅,覺得人間太值得了。
天擦黑了,我們帶著買的拖把掃把等東西,回到學校。
每一次出去玩我們都是最開心的,脫離了校園的管控,誰不高興呢。
……
轉眼就到期中了,距離期中考試不足一周,同學們也都進入了緊張的複習之中。
我可對這次考試不抱太大希望,平常數學老師在講台上講課,不僅我聽不懂,很多同學也是和我一樣。
“好,下面我們來看這個幾何圖形,它是由…………講完了,同學們聽懂了沒?”
台下
。。。。。。
“好吧,不說話就代表你們聽懂了,來我們再看下一題”
數學老師總是喜歡在講台上自問自答。一遍天方夜譚式的講解,留下的同學們一臉茫然的目光。
老師依然不在意。
我也知道班裡很多同學都是做做樣子假學習罷了,身為同班同學的我也沒有說什麽。
江程肯定也知道實際情況,人家都不好意思說,我哪好意思說呢?
英語老師講課更“活潑”了。
總是講著講著跟我們扯題外話,也可能是吸引同學們的學習興趣,我和其他同學一樣,總是在老師扯題外話的時候認真聽,到講題的時候又不聽了。
最讓我可笑的是,因為老師總是喜歡扯題外話,導致我們班同學們都在底下議論紛紛,絲毫不在意她正在講課。
“咚咚咚”
隨著幾聲板擦敲講桌的聲音,接著又是全班同學都熟悉的聲音。
“班長管一下班級紀律!”
“閉嘴!你們有啥好說的!認真聽課,不怕紀律部記名扣量化分啊”
這套老師與班長之間的流程已經走了可多遍了。
同學們早就熟悉這套流程,總是在班長訓斥完以後,先安靜個一兩分鍾,接著又開始談天論地。
老師也隻好裝作沒聽見了。
但最讓我們可怕的是,當我們全班的紀律一整節課都不好,英語老師就會發小孩子脾氣,一把摔下課本。
“這課我不講了!你們愛誰講誰講!”
說完便氣憤憤的出去了。
這種情況並不是唯一的,當老師出去的時候。不出意外,全班同學都會安靜,然後班長和紀委大聲的訓斥著同學們。
但是讓我們安靜的原因不是班長和紀委。
兩分鍾後,隨著樓梯道傳來一陣急促而有規律的腳步聲。
腳步聲就好像利劍一樣。越進一步,同學們的心就越往上提一步。
“你們來這裡是來學習的嗎!?這麽多爺們兒,把一個年紀輕輕的女老師氣走,人老師不講課你講啊!!!”
江程站了起來。“老師,是我管理不當.......”
“你坐下!”
江程又灰頭土臉了坐了下去。
“從現在開始到晚上放學!每個人都不準坐!把你們的凳子放在桌子上!接下來的課都不用上了!每人3000字檢討,!下午之前交!快點!!!”
全班嘩然一陣抬板凳的聲音嘈嘈如急雨。每一個同學都熟練的打開練習本,開始寫起了檢討。
當然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次。
周末
“你瞅瞅咱們班扣了多少量化,這誰頂得住?全年級倒數第五!讓我這個班主任的老臉往哪擱啊!?”
“至少不出倒數第一,嘿嘿嘿”後排的同學小聲私語道,然而還是被老班聽見了。
“那我罰的獎金你來交啊,不知羞恥!”
嘿!說到錢。同學們個個都精得跟猴兒一樣,什麽都不再說了。
每次老班被我們氣得特別狠的時候,都會讓我們受到懲罰。換做老班的話就叫“你們不讓我安心,我也不讓你們安心”
總體來說我們老班還是很仁慈的,平日裡跟我們談笑風生,憑借多年的講課經驗,講起課來也毫不遜色,腦袋裡充滿了各類文言文和詩句,她也總喜歡用文言文或者詩句來跟我們做比,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當她給我們講明白其中的道理後,我們都不由得敬佩的不行。
一段不短不長時期的相處,同學們之間也形成了一幾支力量,尤為突出的就是最後三排主力軍。一下課,要麽不動,要麽後三排全空,氣勢浩蕩。經常被我們校政教老師跟在屁股後面,看是不是偷偷去廁所冒煙,然後一網打盡。
他們當然也不傻,上完廁所就回到班裡繼續聊的火熱,雖然他們作風不好,學習也比較差,但他們有鐵一樣的感情和默契,或許會成為一輩子的朋友吧。
即將迎來文理分科了,擅長文科的我選了文科,繼續留在原班學習。
班裡的同學好多都走了,經過老班座位的調整,白露也不再是我的同桌了。
自從我知道她的夢中戀人在另一所高中,出於濃厚的友誼,我很多次都幫他們倆互相傳口信,也讓我看到了真實的愛情是什麽樣的。
對愛情不感興趣的我(當然對其他什麽XXX也不感興趣)就不再詳細描述了,還是記錄真實的生活為主吧。
班裡也來了幾位新同學,雖然我沒有和新同學坐同桌,但還是有一個新同桌的,他叫楊天澤,我感覺他有些內向,不太喜歡表達自己,只是心裡什麽都懂罷了。
我們倆也逐漸關系好了起來,他是我在這裡交的第三個好朋友。
朋友不在多在於好,我不想再擁有初中那一群狐朋狗友試的兄弟了,所以對這方面我還是很慎重的。
“嘿!天澤。周末一起和我跟博銳一起打夜市嗎?”
“不了不了,家離得比較遠,我還是回家吧”
“哦,那行吧,看來只有我跟博銳一塊去玩了”
很快月假了,一個月內天天五點多就起,晚上很晚才睡,好不容易終於可以睡個自然醒了。
睡醒後點了個外賣,然後打掃起了屋子。上掃掃下擦擦,我還是很喜歡這種打掃衛生的感覺的。
“咚咚咚”
響起了敲門聲,我放下抹布去開門,是江程。他來找我去打遊戲,我讓他坐下喝了杯水。然後我繼續打掃完剩下的衛生,接著一起去打遊戲。
月假雖然只有一天半左右,但還是很滿足的。
調整好心態,又該迎來一個月的艱苦生活了。
……
熬了這麽多天也不差個一月兩月的,慢慢期待放假吧,放假了就又可以打夜市了,哈哈。
那天,依然是一個我與江程外出采購的下午。我們倆買完東西後,去辦公室與老班交接,看老班的眼神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不對勁的事情,剛轉過樓梯口就看到有一排熟悉的面孔。
“咦?他們怎擱這兒站著呢,肯定是犯事了”
聽到江程的疑惑,我心裡也明白了。這群人肯定是犯事了,而且還是不小的事。
晚上吃完飯回到班,他們幾個還在那兒站著,我不曉得他們犯了多大的事,讓老班罰成這樣。
接著晚讀照常開始了,不知不覺老班走了進來。
“別讀了!”
一聲嚴厲的苛責,讓全班瞬間安靜下來,有的同學還在偷偷的笑我,真是十分不解。
“我當老師這麽多年,學生犯了什麽錯誤我沒見過,今天那外頭幾個人可真是刷新了我的認知……”
老班一陣講話過後, 同學們在下面都笑得嗷嗷叫,我也明白了。
望向窗外那幾個男生的脖子,清一色的全是吸的紅紅的草莓印記,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會男對男吸脖子種草莓,想一下那個場面,咦!不敢想。
老班讓外面幾個人都遞了一份檢討,給他們每個人都安排了個處分,這回可玩大了。
老班一回到班內就問還有沒有同謀,同學們都不說話。
“不說是吧?別讓我逮到啊!”
隨後老班走下講台,無論男女,都挨個都撥開他們的脖子,仔細觀察有沒有印記,有的出於害羞,不敢讓老班看,但看到老班的眼神還是妥協了。
終於檢查到白露了,老師一翻開她的領口,就發現了兩個草莓印記。
“誰乾的?!”
“對....對象親的,不是他們”
“啊,好啊,你有對象。是幾班的?”
“不是...不是咱們學校的,是外校的”
“哦,我可是本著談戀愛倆人只要相互提升學習,不乾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則,你最好給我小心點!聽到了沒有?”
“知...知道了。”
這次發生在我們班裡的事情,被我們班同學戲稱為“草莓事件”
哈哈哈,一群喜歡玩,又天真的學生乾的事情。不僅刷新了老班的認知,連我的認知都刷新了。
事後老班依舊恢復了常態,看來我們只要不讓老班生氣,啥問題都好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