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訓的時候,教官讓大家列隊。
我走到教官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猛獸總是獨行,牛羊才成群結隊。
教官沒搭理我,自顧自喊口號,全體都有了,向右看齊。
我說,吵鬧。
休息的時候,教官擰開他的茶杯喝水,我從旁邊走過說,天才只是把別人喝咖啡的工夫都用在了工作上。
教官終於生氣了,杯子一摔要來揍我。
我邊跑邊喊: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不可救藥的民族一定有許多英雄專向孩子們瞪眼,孱頭!
可能我跑得比較快,很神奇,教官竟然沒追上我。我在操場轉悠了一圈悄悄溜回了隊裡。
列隊正在練齊步走,走得不怎麽齊,教官說,從頭來一遍。
我:從來如此,便對麽?
評論1:
教官站住了,臉上現出歡喜和淒涼的神情;動著嘴唇,卻沒有作聲。他的態度終於恭敬起來了,分明的叫道:
“老爺!……”
評論2:
到中秋可是沒有說,再到年關也沒有看見他。
我到現在終於沒有見——大約作者的確被教官打死了。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