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橘雅弘大驚。
小貨車卻停下來了。
車門啪地打開,從車上跳下來一個瘦小夥子。
“怎麽了朋友們。”
他友好地笑笑。
橘雅弘問道:“為什麽剛才車上沒人?”
“哦,我撿手機呢,嚇到你了吧。抱歉啊。”瘦小夥對他揮了揮手裡的蘋果手機。
橘雅弘發現是自己嚇自己,不由得暗罵。
“你好,我是東京捉妖師協會捉妖師,我叫黑澤育二,這些都是千葉堂學院的氣武者學員。”
瘦小的年輕村民打量面前這些少年兒童,最後把視線移到年紀最大的黑澤育二身上。
“捉妖師……氣武者……是……是什麽東西?”
黑澤育二笑道:“我們來自千葉,來這裡是為了公務,聽說你們這裡有妖族害人?”
瘦小村民一聽連忙道:“哦哦,是啊,山本家那個小姑娘就被妖族害死啦!”
“那你見過妖族嗎?”黑澤育二問。
他們兩個問話時,呂布拉了下黑虎阿福手指低聲對她道:“看看車上是什麽?”
黑虎阿福伸手掀開一點車上的帆布,裡面黑乎乎一片,什麽也瞧不見。
“怎麽了?”黑虎阿福低聲問。
忽然,車上兩點紅色血眼燈光似的點亮,還能看見一張血盆大口!
黑虎阿福趕忙縮手。
這個動作引起了瘦小夥注意,他道:“車上的家夥可凶得很,你們幾個小朋友千萬不要靠近哦!”
“車上是什麽東西!”黑虎阿福還心有余悸。
“是狗啊,很凶的。”
矢玉二郎挑眉道:“我從沒見過這麽凶的狗。”
“你們是要找地方過夜吧?”瘦小夥道。
“是。”橘雅弘回答。
“來我家吧,一人只收一千日元,很便宜。”瘦小夥嘿嘿笑道:“這麽便宜就不分大人小孩啦。”
黑澤育二點點頭:“可以。”
他從口袋裡拿出錢包,取出一張一萬日元道:“這是一萬元,麻煩你給我們準備食物和熱水,像你這樣的人,應該經常做這種事吧?”
“是啊,經常有城裡來野外遊玩的客人啦,對的,我們應該稱呼你們為客人。”瘦小夥拿過黑澤育二手裡的錢笑著說:“您一看就是有錢人。”
瘦小夥告訴眾人,他叫三上智也,是養狗的,賣到城裡的韓國和越南飯店去,一條狗能賣不少錢。
三上智也家裡有好幾間木屋,三口人,他和他老婆還有個四歲的女兒。
“你的狗都養在哪兒?”黑澤育二在餐桌上問三上。
他道:“養狗場在山上,咱們家養的是肉狗,可不是寵物狗。”
“明天去看看你家的養狗場。”黑澤育二喝了口清酒說道。
三上智也點點頭,面部略有僵硬,但很快變緩和,似乎不樂意別人隨意參觀他的養狗場。
“你們去我的養狗場做什麽?我可是有正常營業執照的。”
“山上可能有妖族,我猜它們餓了可能會來襲擊你的養狗場。”
“是這樣啊,那我得謝謝你。”
“不客氣。”
……
……
晚上休息的時候,因為房間有限,黑澤育二獨自一間房,橘雅弘與矢玉二郎和呂布三人一間,阿爾緹尼斯和黑虎阿福一間,三上智也一家睡一間。
睡到深更半夜,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快速的吵鬧,深夜裡這樣的聲音聽來很駭人。
橘雅弘首先坐了起來,其次是矢玉二郎。
今夜月色不明,外面黑漆漆一片,橘雅弘和矢玉二郎對視一眼,拔劍在手衝出房間,那巨大的動靜已經消失,黑夜慢慢重回安寧。
橘雅弘二人走到院中,發現那裡站著一個小小的人影。
“阿波羅?”矢玉二郎低聲道。
二人來到呂布背後,看見那輛三上智也的小貨車頂棚已經破開一個大洞,裡面的狗全跑了。
“有人放跑了裡面的東西。”呂布緩緩說道。
“裡面的東西?”橘雅弘問:“你為什麽要說東西?不是狗嗎?”
呂布道:“我不確定,但一聲犬吠也沒有的狗,難道不奇怪?從我們晚上看見這輛貨車開始,你有聽到過車上的狗叫過一聲嗎?”
橘雅弘陷入短暫思考,這會兒黑虎阿福和阿爾緹尼斯也穿好衣服跑出來。
橘雅弘問呂布:“有沒有看見是什麽人?”
“他們動作很快應該是高手,最起碼境界要比我高,而且,車上的狗跑得也很快。”
“往哪裡跑的?”
呂布轉身看著院子外那條小路緩緩說道:“山上。”
“看來一些線索自己浮出水面了,這奇怪的村子,外面出現妖族的田野,還有今晚出現的高手,越是奇怪的事情越有人在背後搗鬼。”
“我認為憑借我們的力量可能已經沒法保持主動, 你我都太弱了。”呂布道。
“放心,我們還有黑澤君,他可是A級捉妖師,風從者實力。”
“風從……”呂布低語。
在眾人之後,黑澤育二才出現,他問明剛才發生的事情後說:“這樣說來,這個三上智也可能知道些什麽,我們明天上山要小心點。”
“明白。”
眾人回去休息,轉眼第二日清晨。
三上智也起床發現車上的狗跑了有些摸不著頭腦,黑澤育二看不出他有什麽問題,於是問他丟失的狗有幾條。
他說就一條。
黑澤拿出幾張千元紙幣給他,讓他帶自己等人上山去看看他的養狗場。
三上智也立馬喜笑顏開,他說自己一般開車順小路上山,但小貨車不能載人,只能步行。
養狗場所在不算偏僻,在一處光禿禿的山嶺上,有條黃土小路能一直通到那兒。
大門口有兩名身穿棕色皮革圍裙的中年大漢,其中一人滿臉絡腮胡,臉頰圓腫,雙目眼珠昏黃,手裡拿著一根衝水管子,水流從開關處大口噴湧。另一人身高近兩米,膀大腰圓,頭上戴著一頂鴨舌帽,此人長著一張馬臉,胡子拉碴,雙眼凹陷,一圈深深的黑眼圈。
三上笑道:“這兩位是屠狗的員工。”
兩個大漢面目醜惡,但比黑澤育二那張醜臉卻有之不及。黑澤育二道:“進去看看。”
一行人走過血水滿地的養狗場路面,進入到狗場內部,滿眼只見一堆又一堆高高壘起的黑色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