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樂一年,手握兵權的外將藍灝發兵攻擊朝廷,啟圖謀權篡位。
新皇剛登基,並未想過會有此事發生。緊急調遣軍隊。但兵權在藍灝手裡。朝廷派出的軍隊還不足藍灝的三分之一。所以這場戰爭的勝負早已確定。
但新皇不認,他要賭一把。不過很明顯他賭輸,而且輸的一無所有。
這場戰役讓南朝迅速滅亡。新朝建立。
藍灝奪得皇位之後,並沒有打算讓原來的皇室存活,以絕後患。
在敵軍殺入都城後,把有皇氏血脈的統統趕盡殺絕。
但讓藍灝絕對沒想到的是:后宮的宮女抱著一名男嬰,在禦花園的密道裡逃了出去,誰也不知去處。
十五年後,一位翩翩少年,在竹林深處練著劍。
劍揮舞著竹葉,那竹葉還未落地,又被揮劍形成的劍氣,砍成兩半,飛回空中。
這種畫面,顯得少年意氣強盛不羈。
正練著,一位不惑之年的老先生慢慢走近少年。少年看見,連忙收起劍,朝老先生行揖禮。
“不錯,你現在的劍法和武功,已經超過我年輕時了。天賦何其了得。”老先生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老師太高看學生了,學生今日本領都是您教出的。”少年忙說。
老先生笑道:“還是這麽謙虛,不像我那時這般張揚。”
老先生笑完,又神色緊張道:“齊陟,現在的朝廷迂腐、暴力。農民開始起義,形成了一個比較龐大的軍隊。你已是弱冠之年,去加入他們,好讓百姓早日脫離苦海。”
齊慘面露難色:“老師,我早就想過,但我母親那邊不好說。”
老先生道:“為師,也不是沒想到,你娘實在太潑辣了,上次我去見她,拿藤條抽了我一通,他姥姥的現在還沒好呢!”
聽到這,齊陟不由得笑起來,但很快收斂起來,不是因為老師在面前,而是他母親來了。齊陟剛要跑,他母親就跑過來了,一把揪住齊陟的耳朵,道:“老娘他媽的有這麽可怕嗎?兒子都怕,啊我在你眼裡是這麽暴力嗎?”說著又使勁揪了耳朵兩下。
“啊啊,不是,絕對不是。您在我心中永遠溫柔、貌美。”齊陟連忙求饒。
看到這,老先生想偷偷溜走,但被婦人看見了,松開手,便開始揪他耳朵:“老不死的東西,又想讓我兒子去送死,你閨女勾搭我兒子的事還沒算帳呢!”婦人說完,把他耳朵狠狠一甩。
老先生捂著紅了的耳朵,道:“我女兒可是黃花大閨女,沒你這樣抵毀的,嫁不出去怎麽辦。”
“就你閨女和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醜得沒眼看了,還嫁人呢,真是鬧笑話。”婦人不屑地說。
“你……你…”
“我什麽我,怎麽話都說不利索了,都這把病骨頭了還不回床上躺著”
齊陟想阻止婦人,但得到的只有數落。
婦人罵累了,拽著齊陟胳膊,往家走。
回了家,婦人又一道數落,等到門被推開了之後,才停。
門口進來一位青年。齊陟看青年好像在看神明一樣,連忙推著他住門外走,邊走邊說:“恬悢來得真巧啊!娘,我和恬悢出去說,不打擾您了。”
恬悢一臉懵地被齊陟推出去了。到了院子裡,齊陟長吐了口氣。恬悢很奇怪,便問為何。
“為何,還不是老師讓我參加起義,我娘不讓嗎?”齊陟一臉愁苦。
“你媽是不可能被說服了,
你練功都軟磨硬泡了她大半年,才勉強答應。讓你打仗,下輩子再想吧。”恬悢道“憑你這樣貌,娶個媳婦兒,過日子吧!” 齊陟長像確實不錯:骨感分明的方臉,中下庭偏長的成熟比例。一對讓人心情蕩漾的桃花眼,睫毛濃密修長。是每個女人心中的完美形象。
“滾吧你,這樣太他媽窩囊了。我要做威武的將軍。”齊陟推了推恬悢。
“行,你的白日夢啥時候醒了,再讓我來看你。反正我爹娘死得早,沒那麽多牽掛,去起義也不錯。”
“你他喵的,不會安慰人嗎?得快晌午了,去山上打點野味。”
“行啊,好久沒沾葷了。走。”
和婦人道別後,便跑到附近的大山裡。
在山裡他們追趕著一只花鹿,但由於它太能跑了,追了半天才追到,由於天太黑了, 索性先吃飽,等天晚再回去。
婦人在他們走後,開始織布。梭子發出的聲音很響,所以連屋外的腿步生都沒聽見。等一群人推開門,才發現。
婦人隻認識一個,就是他們的頭子。她永遠忘不了這張臉:那敵軍殺到皇宮,皇后拜托從小跟她長大的侍女照顧好皇子,讓他們躲到隱蔽處。為了不被發現,自己去了大殿。待女親眼看見主子被那人殺害。
那侍女就是婦人。
那人拿侍女畫像,和老婦人。老婦人和年輕那會別無二樣,只是皺紋長了幾條。
那人認出了她,立馬讓兩個士兵,按住她。逼問:“當年,你抱出來的那個賤種呢?”
“我怎麽知道。”
“不說是吧,把他帶去慎行司,看她說不說。”
侍女突然掙開束縛,一頭撞向織機,當場休克。但他們已為她死了,查了呼吸,便趕忙離開。
第二天一早,兩人進門,看見血已經乾涸的傷口和婦人。立馬過去查。
這時婦女醒了,兩人松了一口氣。但婦人知道自己要死,所以要把齊陟身世告訴他。
齊陟聽後感覺蒙頭一棒,但他管不了這麽多了,要帶婦人我大夫。婦人製止了他。
說:“不用了,娘娘死的那一天,要不是你,我早就徇主了。娘娘想讓你活著,所以你必須活,那是娘娘唯一的願望,知道嗎?”
“知道”齊陟哽咽的說。
侍女露出微笑,用常人聽不見的聲間說:“主子,地下沒人照顧你可不行,我來陪你了。”說完便斷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