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兄們,迎戰!”
下山虎看張漢帶兵殺過來,嘴角一直抽搐,沒辦法,人家都殺過來了,說什麽也不好使了,先打吧,打完再說。
“殺啊~,殺啊~”
兩邊很快就撞在在了一起,張漢接到秦毅的命令是有攔路著殺,沒有別的內容,所以張漢一上來就劈死了兩個土匪,眾將士也是毫無顧忌的衝殺,而下山虎接到的命令是下山打探情況,千萬不能跟禁軍打起來,所以總是有些畏手畏腳,禁軍雖然不經常上戰場,但能被選進禁軍的,沒有一個不是殺胚,土匪就不一樣了,要說三十年前,還有一戰之力,畢竟是跟著秦王打天下的人。但現在,三十年前的那些人要麽死了,要麽就在山上養老了,誰還下山當小羅羅啊,所以張漢他們不費吹灰之力就殺了個對穿。三百土匪起碼死了一半,剩下的土匪,傷的傷,跑的跑,很快大路上就只剩下死人了,禁軍也有些傷亡,大部分是被下山虎所傷。下山虎在跟張漢戰了幾個回合就跑了。
“弟兄們。打掃戰場。”
張漢看已經沒有站著的土匪了,跟眾將士們說道
“禁軍有損傷嗎?”
秦毅騎著龍駒走過來跟張漢說道
“死了兩個,五個重傷,其他的兄弟都沒事”
張漢向秦毅匯報道
“集結弟兄們,上山。”
秦毅看著死去的兩名禁軍,冷酷的對張漢說道
“遵令”
張漢抱拳對秦毅說
“青竹,過來給張將軍包扎下傷口。”
秦毅看到張漢的胳膊上有一道傷口
“嗨,我沒事,就不勞煩青竹姑娘了”
張漢突然很羞澀的說說道
秦毅詫異的看了眼張漢,騎馬上前去了
“青,青竹姑娘,我,俺沒事,不疼,嘿嘿”
張漢看著青竹向他走來,結結巴巴的說道
“呆好,主人讓我過來給你包扎,你就老老實實的呆著別動就行”
青竹和平時一樣,高冷的說道
“哎,哎,嘿嘿,嘿嘿”
張漢傻樂著看青竹給自己包扎傷口,本來有點疼的傷口,一下子就不疼了,甚至還在想,以後不能這麽拚,一定得多留點傷口,嗯,必須有傷口
張漢看著眼前這個給自己包扎傷口的姑娘,心裡暗暗發誓,就是她了,說什麽也得讓王爺把她許配給我
張漢帶著大軍,跟著秦毅由斥候帶路,向主峰走去
“少主,鎮北王帶著禁軍殺上來了”
下山虎跌跌撞撞的回到主峰,進了聚賢居的大門後,就向少當家哭訴匯報
“我不是讓你去問問情況嗎?怎麽還打上來了?”
正在看書的少年,一聽下山虎的話,差點把書扔了
“我是去問話了呀,可我還沒說完,禁軍就開始衝鋒了,我三百弟兄活著回來的還不到一百人呢。”
下山虎哭喪著個臉對少年說
“好霸道的鎮北王,好厲害的禁軍。”
少年看著門口的方向,喃喃說道
“本王厲害,不用你說,本王知道”
已經到聚賢居門口的秦毅突然說道
“保護少當家”
下山虎看到秦毅到了,趕忙爬起來招呼兄弟們圍在少當家面前
“都讓開吧,王爺不會傷害我的。都起開”
少當家對圍在跟前的弟兄們說道
“鎮北王秦毅?在下秦王山少當家林玉,是當年追隨秦王征戰的第八軍的軍主林天的兒子,
今日多有冒犯,還請王爺原諒。” 少年林玉,拱手向秦毅自報家門
“林老將軍的兒子?林老將軍可還在世?”
秦毅聽到林玉自報家門非常震驚,因為從小秦王就跟他說過林天,那是跟他有過命交情的老兄弟,曾經替秦王擋過一箭,射穿的大腿,落下了終身殘疾,本來秦王立國過想給林天安排個閑職,保他一生富貴的,但是後來林天離開了,秦王曽打聽多日,也沒有找到他,沒想道林天就在秦王山,
“家父還健在,就是腿不行了,現在終日躺在床上”
林玉回道
“嗯,帶我去看看他老人家”
秦毅說道
“對了,剛才在山下,你們的人殺了我兩名禁軍,重傷五個,罪名-看在林老將軍的份上就算了,你直接給錢就行了,白銀三萬兩,一會兒我帶走”
秦毅看著林玉在前面帶路,突然說道
“啊?三萬兩?你們還殺了我那麽多弟兄呢?”
林玉一聽讓他掏三萬兩白銀,一下就急了
“你確定嗎?”
秦毅看了他一眼,沒在說話
“帶路!”
林天屋裡
“爹,鎮北王來看你了”
林玉進了房門,對躺在床上的林天說道
“鎮北王?哪來的鎮北王?”
老態龍鍾的林天看著林玉
“爹,對,您還不知道呢,秦王的兒子秦毅,以前的太子,現在被封了鎮北王,要去北疆駐守國門呢,路過咱們這裡,所以過來看看您”
林玉給林天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