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些痛呢…喝太多了……?!” 感受著額頭傳來的不適,一輕聲嘀咕著,突然感覺到了一些異樣,猛地坐了起來。
“這是……”
“嗯…老師您醒了嗎?”
在同一床被褥裡,那名叫彩子的女人赤身躺在一的身旁,因為一的動作而被驚醒的她,此刻顯露出了一種不失美感的慵懶。
“現在是什麽時候了……”
用手扶著頭,一不斷回想著,只是宿醉引發的頭痛讓他的已經一陣模糊,完全記不起到底發生了什麽。
“還沒有天亮呢,老師您可以再休息一下的。”
彩子說著,爬上了一的身體,自顧地依偎在一的胸膛前,手指不安分地在一的身上遊動著,緩緩滑下下方。
“或者是……”
“不用了。”
伸出手製止了彩子的動作,一覺得此刻的心情有些混亂。通過剛才這一段時間的觀察,一可以確定自己是回到了自己下榻的旅店,而且隱約想起了自己跟自來也在酒店一直喝到了晚上樣子,只是最後自己是怎麽回來的,又幹了些什麽事,卻是實在想不起了。
“不用煩惱的,岸本老師。”
似乎感受到了一此刻的心情,彩子自主地離開了一的身體,用手梳理了這有些凌亂秀發。
“今夜只是一場戲,到了落幕的時候我自然會離開,所以老師您不用擔心我會就此纏上您,破壞您跟心愛的人之間的關系。”
“……”
一沒有出聲,因為他不知道此刻該說些什麽。而彩子看著沉默不語的一,也沒有再說什麽,只是默默地站了起來,拾起了散落在一旁的衣服,一件件穿了起來,隨後來到了一旁的梳妝台前,對著鏡子整理好了自己的頭髮與容妝。
“我就此告退了,岸本老師。”
收拾好一切,彩子對著一行了一禮後,退出了房間。
“哢”
房門再次打開,一個身影走了進來,隨後關上門,緩緩來到了一跟前,坐了下來,雙眼望著面前的一。
“…原來是這樣嗎……”
“我並不是……”
“噓…不用多說,我知道的……”
伸出手指,按在一的唇上,打斷了他的說話,隨後手指滑動,來到了一的胸前,指著一的心所在之處。
“…你也知道的,所以什麽都不用說。如果你有顧慮的話,那麽就由我開始好了。”
用手拉過,滑落了身上唯一的衣物,雙手捧起了一的臉,輕輕摩挲著,微微閉上了雙眼,吻了上去,將一推倒在了床榻上。
……
“在想什麽呢?”
天早已放亮,身上披著一件單衣,一倚靠在窗戶旁,“看著”窗外的旅館小院。見到一的樣子,一旁穿戴整齊,將少女髻換為了婦人髻的葉惠來到了一身旁,輕輕貼上了一的後背。
“在想你的樣子。”
輕聲回應著,一抬起手伸向了葉惠的臉頰,手指在她面上輕輕撫過,感受著從指間傳來的觸感。
“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感傷起來了。”
用手握住了一的手掌,葉惠微微地,在一的手掌中摩挲著。
“因為突然想起了很多。”
一微微停頓了一下,接著輕聲說道。
“之前的我一直沒有考慮過,只是想著找到那兩個人的事...想著,找到他們之後,變一同離開這裡。”
“那現在呢?”
“現在嗎?現在我突然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自私了,
他們在這裡會有著自己的際遇,會與其他人發生羈絆,這樣的情況下我又有什麽權利讓他們跟我一同離開呢?” “即使他們不願陪你一起,我也會在你身旁的。”
“謝謝。”
……
“喲,齊史老弟。”
“前輩。”
“唔,讓我看看。”
旅店大廳內,自來也看到出現的一,不住地上下打量著。
“感覺發生了一些變化呢,果然是已經從少年轉變為男人了嗎?哈哈……”
“說笑了,前輩。”
對於自來也的調侃,一只是微微笑了下,幾步來到自來也對面坐下,隨手拿起茶幾上的茶具為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你這家夥,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呢。”
看著面前的一,自來也摸著下巴說道。
“不過你確實是個有趣的家夥,是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前輩過獎,能被前輩你視作朋友,是我的榮幸。”
舉起茶杯,以茶代酒,一敬了自來也一杯。
“你這樣反而弄得我很不好意思開口啊。”
“如果有需要前輩請盡管開頭,可行之內決不推辭。”
“是這樣,我想跟你交手試試看。對於你的實力,在忍界有不少傳聞,但實際上除了霧隱外,似乎都沒有人與你清楚,所以我也很是好奇呢。”
如此說著,只是自來也的臉上卻是帶著一絲尷尬的神色。
“雖然我已經退出忍界了,不過前輩的請求並不是不能做到的事情。”
聽著自來也話中的意思,一當然是明白對方在這件事上的態度。 畢竟自己的在忍界多少有那麽一些名聲,而且見過自己真正實力的人,幾乎都已經不再世間了,作為常年在外為了木葉進行情報收集的自來也,自然也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了解自己的實力水平。只不過,由於心裡確實是想與一坦誠相交,所以在提出這事情的時候不免有些感到尷尬。
“不過只是作為切磋范圍的交手,我們還是不要親自動手好了,就用影分身找個僻靜的地方進行,前輩覺得如何?”
“啊,沒問題,就按你說的辦好了。”
聽到一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請求而產生什麽不好的情緒,自來也當即放下了心中的擔憂,並在身旁製造出了一個影分身,而同時,一也進行了相同的事情。
“前輩請。”
“好的。”
兩個影分身互相招呼了一句,瞬身離開了現場,隻留下了本尊還坐在原地。
“等交手結束之後影分身自然會將情況傳遞回來,還望前輩見諒我不親自出手。”
“哪裡哪裡,你能答應我這麽無理的要求已經很不錯了,我哪裡還能說這些。”
說著,自來也發出了一陣笑聲。而隨後的時間裡,二人也不再談論相關的話題,而是將內容引到了創作上。
“唔?”
大約過去了一小時,自來也突然神情一愣,隨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最後是我輸了啊,老弟你真不愧‘霧隱天才’之名。”
“只是險勝罷了,不過是一場切磋,前輩不用太過在意。”
“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