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修煉過去了。宜簡感覺除了心靈上的熏陶和身體上的強化以外其他沒有絲毫變化。
沒有所謂的血脈召喚,沒有所謂的覺醒意識。宜簡知道自己只是一個普通的地球人。就是來宗門混吃等機會回地球的。
“再有一個月,東鎮秘境就要開啟了,你這一個月就不用過來了,好好休息,準備去東鎮秘境吧!”掌門對著正在對著木樁發泄練體的宜簡說到。
“東鎮秘境,那是幹嘛的?”
“傳說上古神族與上古魔族大戰,從上界日月殿打到下界山海涯,虛空動蕩死傷無數。就有神族與魔族隕落於我境內的化雪東鎮山上,隕落前他們用最後的意識開啟了一片小世界,以防被後人打擾長眠。小世界每五年開啟一次,每次開啟一個月,等待有緣人的到來,每次進入的人也多多少少有所收獲。領悟大道也好,神兵也好,法器也罷。去試試運氣總是好的。”
“那秘境裡有什麽危險嘛?師傅你可有什麽保命法寶?給我來一打。”
“呃!!這。。。放心吧。秘境裡只有少許低級靈獸,沒有什麽危險,只有未覺醒神脈的人才能進入。”
“可是師傅,弟子命薄,我可是你唯一的關門弟子了。你忍心看我沒有防身手段就前去秘境嗎?萬一回不來了,怎麽辦呀!”宜簡也是聲淚俱下。抱著化雪掌門的大腿。
“這是五張我煉化出來的雷符,你拿去用吧。還有這個儲物指環”掌門也是拿這個小徒弟沒有辦法,怕死得很。
“這怎麽用?”宜簡拿著雷符細細打量。
“你拿著雷符,看著目標,心裡默念‘打死嫩個龜孫兒!’而儲物指環需要滴血認主,用時心裡想著就能看到裡面的場景自己存取物品。”。
看著自家師傅一本正經不像開玩笑的樣子,宜簡也就打消了試一試的想法,畢竟這玩意,用一張少一張。
“師傅,這也不夠呀!再來一點吧。就是有沒有那種跑路用的。萬一這雷劈不死怎麽辦?”
化雪掌門想了想。也對,還得來點跑路的玩意兒,打不過就跑。
“這是霧隱長老研製的霧隱符。專門用於跑路隱匿的。”掌門再次拿出三張符
“這又怎麽用?”
“除了口訣不同其他跟雷符一樣。口訣是‘神啊,救救我吧’”
“這。。。這口訣怎麽都跟玩兒一樣”宜簡心滿意足的收起符咒,心裡嘀咕著。然後離去!
看著宜簡離去的背影。化雪掌門一時有些說不出的感覺。他真的是預言中的人嗎?怎麽感覺不到有什麽特別之處嘞!唯一的特別之處怕就是他特別怕死。
宜簡從掌門家離開。來到宿舍門前就看到梁勤武鬼鬼祟祟的往外走。
秉著好奇心害死貓的想法想去看看,畢竟害死的是貓不是人。所以。他就悄悄得跟著梁勤武後面。
可是跟著跟著他就發現不對勁了。還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跟著他。
唐小峰。這個八卦話多的人。看著梁勤武從他門口鬼鬼祟祟的走過。他也就秉著跟宜簡一樣的心態出發了。
“今天是未逢霜任務回來三個月紀念日。我要送她一些驚喜。她一定會愛上我的。師妹我來啦。”梁勤武想著還有點激動。
來到戰法練習室門口。天已經有點黑了。只見梁勤武從儲物指環中拿出蠟燭在地上擺出一個心形,又拿出一把椅子放在蠟燭中間。
然後從卻是從虛空中拿出一把琴。
這應該就是他的武器了。琴身流光溢彩,琴末有一青玉吊墜。吊墜上有鎏金誅月二字,可見這就是《誅月琴》。 梁勤武一撩衣擺,轉身翹腿而坐。蠟燭自然而亮,執琴於腿上。一席白衣著地。氣勢展露。耳鬢發絲隨風飛舞。手扶琴,音起。此情此景賞心悅目。
可是“砰”的一聲。一把劍破門而出,帶有強烈的氣勢,直衝梁勤武。
梁勤武也是不慌,畢竟這次有備而來。左手執琴,右手一揮琴弦。在空中似有一把刀正在凝聚成型與那把劍相撞,氣勢滔天。周圍的蠟燭已經被氣流衝散消逝,劍被擋了下來。
“師妹今天是你任務完成回歸宗門三個月紀念日。師兄為你奉上一首曲子,為何這樣大動乾戈。難道是不喜歡這首曲子嗎?不喜歡你可以說出來嘛!大不了我換一首曲子。”
正伊劍在空中停留片刻便往後飛了回去。梁勤武也收起了琴站了起來面對破敗的練習室大門而立。隨著他的站立,那把椅子也是架不住壓力崩壞開來。
“師兄真是好興致。師妹也是怕師兄這樣不修煉,戰法會有所倒退,所以出手試試師兄戰法。師兄莫要見怪”
“師妹難道沒有發現今天夜色很好嘛?不如一起逛逛?”
“不必了。師兄你自己去看吧,師妹我有些乏了,要回去休息了。”說罷不在給梁勤武說話的機會,便轉身飛走了。
梁勤武背手而立,衣帶隨風飄揚, 天上飄起了雪花。望著天上那飛走的人,臉上神情說不出的落寞。
直到看不見未逢霜背影。梁勤武也一揮手,收拾了地上的殘局。搖了搖頭準備往回走。
一回頭卻發現唐小峰在那裡對著一顆樹說到“小樹,難道你沒有發現今天的夜色很美嗎?不如一起逛逛?”
“唐小峰!你怕是想死了。”梁勤武從虛空中拿出誅月琴。
“哎呀!哎呀!梁師兄,師弟就是開個玩笑,無意走這裡路過,見有打鬥就起了好奇心過來看看。師兄不要見怪,師弟給你認錯了,你這一琴能打死我。梁師兄啊,師弟上有掌門長老師姐師兄未報恩,也還沒有結婚,沒有後代,你不能打死我。你就放師弟一條生路吧!逢霜師姐要是知道你那麽凶殘,肯定不會喜歡你的。我看師姐對宜簡那個小子就不錯,你看那個小子就很溫柔嘛!”
“停,停,停,你走吧。我放過你了!不許讓別人知道今天的事。不然。。。哼!”梁勤武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唐小峰。收起誅月琴便走了,心裡還若有所思的想著“難道師妹真對宜簡有所不同?得找個機會試試。”
宜簡在樹上也是一頭黑線。“媽的,怎麽扯我身上來的。唐小峰,你等著,明天必定全宗門皆知。你死定了!”看著唐小峰的背影,鍾離咬牙切齒。我就想混,你別給我拉仇恨!
第二天,天一亮。所有人的門口都有一張紙條,詳細的記錄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
早課過後宜簡就看著唐小峰鼻青臉腫,衣衫襤褸,身上無數傷痕的回到宿舍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