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裡劇烈的疼痛讓江黎從睡夢中驚醒,入眼,自己躺在醫院裡,床邊,白小希一臉驚喜的看著他,叫道:“醫生,他醒了、、、”小馬則拄著拐杖斜斜的倚在門上,笑嘻嘻的看著他道:“夥計,你不行啊!”“我睡了多久?”江黎咂一下發乾的嘴唇,喉嚨有些發痛,“三天,這三天可都是白老大在照顧你啊。”小馬哥衝江黎擠擠眼睛,哈哈笑了。看著床邊有些局促的白小希,江黎掙扎起身道“謝謝。”本來看著眼前蘇醒的白小希還挺高興的,但是聽到江黎的話小臉立馬拉下來,瞪了小馬一眼。“客氣了。”她冷漠的回了一句,起身離開了房間,走到門口還用力撞了一下小馬。小馬吃痛頓時齜牙咧嘴。“教授和十六現在怎麽樣了?”“他們都沒事,他們回去之後立馬帶隊伍下來救我們,但是那隻畜生被咱兩殺了,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但是屍體他們已經打算運回長生科研究了。”小馬聳聳肩對這件事並不在意,江黎也點點頭,畢竟任務已經成功了,其實做執法者的時候也經常遇到生命危險,還不是一次次的扛過去了。“我現在才知道生命的寶貴啊。”作為一個兩次與死神交鋒的戰士,小馬絕對算的上是看破人生了,他不禁唏噓感慨。給江黎喂了點水,他下去幫江黎帶了一點粥,不得不說經過果實改造後擁有超越人體極限能力的小馬愈合能力比江黎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小馬剛走,張師六和威爾斯教授就結伴而來,跟在身後的還有拿著黑色包裹的孫則。“醫生說你身體沒有大礙,我得先提前恭喜你一下,你和小馬都開啟了果實能力,不愧是局長看重的人,我把你們的裝備帶來了,局長讓你們回木城養傷休假,暫時不接任務了。”孫則拎著背包,放在了江黎病床下邊,其實他們也沒有想到這次任務竟然這麽凶險,根據他們掌握的情報,墓穴下邊的機關並不能對江黎和小馬造成什麽傷害,畢竟威爾斯教授還跟在他們後邊,但是誰也沒想到,最後竟然冒出一條怪蛇,差點要了兩人姓名。“麻煩了。”江黎道謝,但是目光卻看向了威爾斯教授,露出詢問的神色。“我知道你要問什麽,我來也是為了把事情告訴你的。”教授微笑著坐在了床邊,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歉意,但是當時那種情況,四個人留在墓穴裡,也只不過是多死兩個人,幸運的是最後江黎開啟果實能力,合力將怪蛇殺死。“其實我們這次下墓的目的就是為了找到一具屍體,這也是長生科跟我合作的第一步。”停頓一下他看著江黎露出了一絲耐人尋味,“江,你相信世間有神靈嗎?”江黎呵呵一笑道:“你不要告訴我那具屍體是神靈吧?”看著江黎不屑的目光,威爾斯教授並沒有在意只是繼續話題。“傳說中,神有無數種形態,你說看到的,只是神的表象,而這段傳說就記載在錫達拉的典籍之中,無數年前,在遠古時期。錫達拉的部族滅亡於戰爭中,戰爭就是古國的祖先發動的,統一了整個大地,錫達拉這個曾經無限接近於神的種族被毀滅,但是卻留下了後裔。”“這些事情我在檔案中都看到過。但是這跟我們下的墓有什麽關系嗎?”威爾斯教授搖搖頭道:“這就要牽涉眾多了,其中原因我們也沒搞清楚,但是我們唯一知道的是,我們得到的屍體的來歷,他就是夏朝時期,製訂了第一部法典《禹刑》的法家創始人曾鍾,我們在把屍體運送出去之後,便帶著隊伍進去營救你們,也發現在那扇門後面雕刻的《禹刑》。”“傳說中,曾鍾只是一個居住在山林之中打獵的年輕人,
但是有一天誤入山洞,看到了一座石碑,石碑之中有神的意志,賜予他力量和智慧,憑借智慧他製訂了法典,憑借力量,使發動大洪水的神陷入沉眠,我們要說的就是這場大洪水,這場洪水淹沒了整個世界,東西方都誕生了神選之人,我們現在只知道曾鍾是其中之一,而且曾鍾的墓也告訴我們下一位神選之子所在地。”江黎聽得有些愣神,不由得想笑,的確在某一個時期世界曾經遭遇了一場大洪水,但是也不能證明是所謂的神發動的。“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從我和長生科得到的情報和搜集的所有史料,以及發掘遠古時期東方乃至於西方的墓穴,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結論。就是發動洪水的神是存在的,沒有人知道他的目的,那個神是在沉眠,但是總有一天他會蘇醒,而對付他唯一的方法就只有找到神選之人的屍體,從他們的遺體上找到對付神的辦法。”江黎震驚的看著威爾斯教授。本來加入長生科解決超自然事件已經讓他對自己遇到的事情難以消化,現在威爾斯教授突然告訴他,長生科解決超自然事件的目的是為了拯救世界,是為了對抗神靈,信息靈太大了。“神即將複蘇,而我們就是要趕在他之前找到屍體,我們已經派出了幾波人去找尋,並得到了其余幾具屍體的線索,相信不久之後消息就能傳來。”威爾斯教授一行人交代完就走了,喝了小馬帶回來的皮蛋瘦肉粥,他打了個飽嗝,躺在床上閉上眼睛,開始整理思緒。 從教授口中以及自己這段時間接觸的真相來看,所謂的神應該不止一個,而且有好的,自然就有壞的,善與惡共存,賜予錫達拉一族青銅樹種子的是邪神,而挑選神選之人對抗洪水的是善良之神,真的會是這樣嗎?而一直跟長生科作對的那些所謂的神使,應該就是邪神的信奉者,事情到現在已經理清楚脈絡了,但是接觸越多,清楚越多,隨之而來的迷霧也就越多,從最開始發生事件的瀝水大橋,到木城醫院的太平間,那些超自然事件的幕後黑手,到底是為了什麽,單純的搞破壞嗎?如果想要探究著一切,解開所有的謎團,那麽只有從最開始的瀝水大橋事件下手了。錫達拉的遺民,那個在太古代就生存的青銅樹種子,還有局長說的從太古代活到現在的生物,一切都是那麽的不可思議,但是又像是一層層的紙張,破開紙張,才能發現真相。下午的時候,江黎辦了出院手續,而小馬的拐杖也扔了,不得不說果實原液帶來的能力實在是變態,經過簡單的休息,江黎和小馬就已經痊愈了。聯系了教授,得知他們在川陽酒店,曾鍾的屍體明天一早就要運走,為了保險起見,他和小馬來到了川陽酒店。白小希已經在酒店門口等著了,她湊上去,關切的問著江黎的身體,搞得江黎多少有點不好意思,畢竟是自己曾經同床共枕好幾年的女朋友,雖然現在自己差不多放下了,但是情分還在,江黎也不希望自己和對方變成不可調節的仇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們是怎麽殺死那頭怪蛇的?”白小希開心的圍著江黎問東問西,好不容易江黎的態度變的好點,她自然要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這個事關保密協定,我們也不方便透漏,倒是你,怎麽也在隊伍裡?”江黎問道。“我在國外留學,學的是考古,你也知道我對這方面感興趣,然後就遇到了我的倒是,我對古文字的研究很透徹,所以這次任務,教授就帶著我了,沒想到古墓裡邊那麽危險。”“白老大,你是不是也簽了保密協議?”小馬笑嘻嘻的湊上來,白小希瞪了一眼這個電燈泡。沒好氣的點點頭,畢竟這些事情實在是匪夷所思,上邊也緊致傳播,所以那個長生科來的科長就讓她簽了協議。“也沒關系,反正就算是我說出去,也沒人信,簽了就簽了。”她聳聳肩膀,表示自己無所謂,反正這次在古墓的發現已經足夠驚人了,至於其他的,她也不關心。“你這次還留在國內?”江黎思索一下,最終還是開口,白小希微笑的看著他回道:“本來是這樣的,但是教授還有任務在身,需要我這個古文字專家,所以我就只能跟著隊伍走。”江黎點點頭,沒在說什麽,他想去看看那個屍體,畢竟是自己舍生往死帶回來的,但是屍體保衛森嚴,長生科很多人守在放置屍體的房間,不許進出,長生科對這件事非常重視,甚至派遣了孫則過來。孫則看著江黎,很高興,拉著他和小馬噓寒問暖,其實意思也很明白,想要江黎和小馬加入長生科,長生科有能力的人很多,但是開啟果實能力的人也是少之又少,所以現在對於長生科每一個部門來說,小馬和江黎都是香餑餑,局長那邊還特批了休假給兩人。“局長猜測,應該有人來搶奪屍體。”孫則看著江黎和小馬,希望他們留下來,畢竟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江黎點頭同意,事關重大。
“你們知道長生科一直以來提防的組織是什麽嗎?”江黎猜測道:“是不是那個所謂的神使?”孫則點點頭“與其說是神使,倒不如說是一群信仰者,他們悍不畏死,而且勢力和實力都很強大,我們叫他們--歸墟。”歸墟,傳說中深海最深處,在歷史神話中,人死之後會變成鬼回歸冥界,而鬼死之後則回歸歸墟,歸墟的意思,就是眾生之靈所歸之處。“那長生科這麽多年,都沒有消滅歸墟嗎?”小馬吃驚的看著孫則,畢竟這種事情他知道的不多,腦子裡存不住東西。“哈哈,應該說這麽多年歸墟為什麽沒有消滅我們長生科才對。”孫則尷尬的笑了兩聲。歸墟的勢力很大,遍布全世界,但是很多年前歸墟銷聲匿跡很久,直到最近幾年,長生科在深海之中逮捕到一個基因崩潰,無限制進化的異類,歸墟才逐漸冒出頭。夜晚很快來臨,今晚的風很大,長生科的人一刻不敢懈怠,畢竟屍體還沒有運回長生科總部,風險就越多。孫則從夜幕降臨就把手中的長弓緊握,那把弓用黑色的金屬製成,上邊有著銀色的花紋,弓弦看起來是用一種獸類筋製造,造型古樸,光看著就有一種粗狂的霸氣感,只是因為這把弓太大了。握住弓的孫則給人極大的壓迫感,四周空無一人,沒有人能夠在這種壓迫下靠近孫則。一直到了半夜,什麽動靜都沒有,小馬吐槽了一下,準備去睡覺。“等等,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酒店裡面很安靜,雖然長生科封鎖了整個酒店,但是工作人員的聲音也也沒有,江黎從樓梯望著大堂,一道身影,機械般的從大門走進來,是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男人緊閉雙眼,面無表情,身體僵硬,但是速度極快。江黎招呼一下小馬,小馬看著那個人撓撓腦袋:“乖乖,這個人怎麽那麽像我們在木城醫院那晚碰到的屍體呢?”不等江黎開口,大堂沙發上,孫則架起長弓,一根羽箭破空而出,巨大的力道貫穿了西裝男人的心臟,心臟處一聲慘叫,西裝男直直倒在地上,屍體肉眼可見的腐爛。“md,就是那種東西。”小馬暗罵一聲,隨後一陣陣的腳步聲傳來,江黎看著大堂外,密密麻麻的人跟剛才的西裝男人一樣,一窩蜂的朝大堂湧進來,埋伏在四周的長生科成員抽出武器,開始迎戰,而孫則一躍來到樓梯,招呼江黎一聲“跟我來。”孫則一馬當先來到存放曾鍾的屋子,推開門,裡邊圍著一圈人,威爾斯教授和張師六坐在沙發上,江黎衝兩人點點頭,心中暗道,難怪一下午都沒見到這兩個人。隨著樓下一陣陣的慘叫,孫則盯緊了屋子裡的棺槨,江黎此刻才發現,長生科的人把墓室第二層的青銅樹棺槨運了回來,盛放曾鍾的屍首。孫則從棺槨中抽出一根金黃色花紋的長矛扔給了小馬,是小馬在墓室中擊殺怪蛇的金色長矛。“這東西給我了?”小馬撫摸著長矛,激動的問道,“想多了,借你用用,江黎我帶給你的裝備呢?”江黎掀開衣服漏出一個腰帶,腰帶上別著十幾把飛刀,飛刀的材質跟孫則手中的長弓是一個材質,造型非常拉風,也是黑銀二色交至,是長生科根據江黎開發出的能力,這幾天給江黎趕製的。突然,酒店房間的窗戶洞開,張師六第一時間把威爾斯教授攔在身後,玻璃飛濺,張師六護著教授,離開了房間。“孫隊長,又見面了、、、、”房間外,黑暗之中,一個詭異嘶啞的聲音傳來,順著屋子裡的光線,能夠看到一個穿著黑袍的人懸浮在空中,帶著金屬面具,面具下散發著一陣陣的笑聲。“是你!你還敢來?”孫則架起長弓,嘴角流露出不屑的笑容,顯然兩個人之前交過手。“當然我一個人肯定是沒有這個能力,但是今天來的可不止我一個人。”黑袍人嘶啞的笑聲,讓人心煩意亂,小馬耐不住性子,拎著長矛,從窗戶上跳躍而起,長矛直直的衝著黑袍人,小馬向來就是一根筋,不知道恐懼長啥樣。黑袍人抽出一柄長刀,刀柄上帶著青銅樹特有的紋路,刀光一閃,接住了小馬的攻擊,但是整個人被巨大的力道從空中跌落在地上。孫則射箭,黑袍人靈活躲避,但是小馬的長矛隨之而來,長矛一掃而過,將地上的混泥土擊打的寸寸斷裂,黑袍人難以招架,口中呼喊:“白梟,還不幫忙!”聲音剛落,樓頂砸下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帶著破空聲,一柄長劍將小馬的長矛打偏,瞬間跟小馬鏟鬥在了一起,不得不說,小馬的戰鬥風格以及多年習武帶來的經驗實在是太適合他開發出來的體質,長矛揮動,竟然打的白梟節節敗退,白梟的銀白色長袍上甚至被刮破一道口子,如果不是躲避及時,可能已經受傷。另一邊,黑袍人已經被孫則一箭射中肩膀,口中發出痛呼,從始至終,江黎好像看戲的一樣,甚至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搞得江黎心中癢癢的,畢竟他也想試試自己開發出來的能力到底怎麽樣。突然,空氣中出現破空聲,如同一聲尖利的長嘯,紅色光芒閃過,樓下多了一個身穿紅色長袍,手持一根金屬棍子的人,瞬間加入戰團,而黑袍人則狼狽的招架孫則的羽箭,紅袍人則揮舞著棍子和白梟一起攻擊小馬,小馬大笑一聲,長矛從身前扭動,靈活的招式竟然跟兩個歸墟組織的人爭鬥不落下風。江黎實在忍不住了,從腰間摸出兩把飛刀甩了出去,飛刀速度極快,瞬間來到白梟眼前,被小馬鉗製的白梟躲閃不及,胸口挨了一刀,而另一把則衝著紅袍人而去,紅袍人艱難的躲避了飛刀,扭頭盯著窗口的江黎,但是下一刻後背挨了小馬一擊,整個人橫飛出去。說句實話江黎其實不會玩飛刀,飛刀射的這麽準,仰仗的就是他能夠虛空禦物的能力,當然不得不說長生科製造的飛刀實在是犀利,江黎控制著飛刀,飛刀從白梟胸口生生拔出,鮮血四濺,另一把射空的飛刀調轉頭,再次射向紅袍人。白梟胸口一痛,跟紅袍人一樣,也被小馬擊飛出去。“黑梟,赤梟,快撤!!”白梟呼喊一聲,率先奔逃,其余兩個人聽到這話,頭也不回,身形如電,消失在黑暗中,小馬倒持長矛,想要去追。“別追了,保護屍體要緊。”孫則呼喊一聲,小馬遺憾的歎了一口氣,從樓下蹦到窗口上,看著手中的長矛依依不舍,委屈的看了孫則一眼。“不要想了,這柄長矛是要做研究的。”孫則接過長矛,笑呵呵的收起來,看向小馬和江黎的眼神,像是發現了兩個絕世至寶一般。“為什麽老江有裝備,我就沒有?”小馬有些難受,看著被孫則收起的長矛,戰鬥的時候,這柄神兵利器實在是加分。“放心,你的裝備明天長生科接收屍體的時候會給你帶過來,是一把長槍製造非常困難,研究科的人為了你這把長槍都加班好幾天沒合眼了。”聽到這話,小馬欣喜若狂,畢竟有了趁手的兵器以後執行任務,遇到危險自己也能有保護老江的能力。等到江黎召回飛刀,孫則拍拍他的肩膀,不由得大笑兩聲。“之前長生科面對歸墟小組的時候,能力者人數上總是比不過人家,但是這一次歸墟吃了個啞巴虧,對於我來說最高興的事就是多了你們兩個。”他轉頭看向小馬,抑製不住嘴角的微笑:“小馬,你的戰鬥天賦比局裡的任何人都要強,可以說戰鬥力超越了我,在局裡都能排到第二了。”江黎也不得不承認,小馬的確是個變態,從很多年前他們相識,小馬這家夥文化知識可以說是一塌糊塗,但是只要是關於習武方面,他的理解能力非常高,近乎於變態。小馬倒是不在意這個,撓撓腦殼,不好意思的問道:“那局裡排第一的是誰?”孫則笑容瞬間凝固,好像想起了不好的回憶,愣了一會兒,開口道:“其實說了也沒事,她是我們的教官,我當時開發能力之處,就是她訓練的我,你們休假完也要接收她的訓練。”從孫則的表情不難看出,當初訓練的時候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陰影。“她叫月諦,非常神秘,我也不知道她真實身份是什麽,只知道局長對她很敬重,現在在基地裡面閉關,馬上就要出關了。”江黎目光一凝,記住了這個名字。川陽郊區,三個身影快如閃電,正是逃走的黑梟幾人。“長生科竟然多了兩個能力者,尤其是那個用長矛的,實力我感覺不比老大差。”黑梟捂著傷口,恨恨的說道。“根據情報,是新加入的,長生科從哪找的變態。”白梟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長袍跟破爛一般。而赤梟,則顯得有些沉默,“沒關系,任務已經完成,影梟潛伏的很好。”夜色中,三個歸墟成員,消失在星光之下。第二天一早,官方處理了酒店善後工作,江黎一行人護送著曾鍾的屍首來到機場,沒有辦法,他們也要回木城,順便坐飛機。偌大的機場,暢通無阻,不得不讚歎長生科的確是個好單位。
方畫眉從飛機上下來,看著江黎身後的小馬,竟然難得的露出了笑容,她手持一個長長的黑色尼龍袋,袋子裡裝的是個長方形的盒子,遞給了小馬。“這一次多虧你們,局長說了,休假完畢就要展開對你們的特訓。”小馬笑著接過盒子,有些激動。“你小心點,這柄長槍可是研究科的寶貝,用了咱們局裡最貴重的金屬和最先進的鍛造技術,鑄造出來研究科的人死活不松手,要不是局長給他們看了你昨晚戰鬥時的錄像,研究科那邊估計早就鬧翻了。”孫則看著小馬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畢竟好馬配好鞍,小馬的天賦擔當的起這把神兵利器。“鄧教授都快瘋了,熬了好幾天夜。”方畫眉開口,眼中流露出對江黎和小馬的滿意,語氣也不像之前那麽生硬了。鄧教授,江黎想起了長生科裡那個氣質高冷拒人千裡之外的女人,也不禁無奈的搖搖頭。曾鍾的屍體放置到了飛機上,跟孫則和方畫眉兩個人作別,小馬便拎著包裹跟江黎碰了下肩膀。“老江,我的青春要到了。”他嬉笑著神秘兮兮的掏出手機,打開聊天記錄,備注上寫的是張倩,之前在木城醫院救下的兩個女生中其中的一個。“什麽情況?”江黎接過手機看了一眼,沒想到小馬跟這兩個姑娘竟然還有聯系,而且看起來聊得還挺不錯的。“嘿嘿,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說明哥們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而且她說給我接機。”看著小馬一臉幸福的樣子,江黎頓時汗顏,但是畢竟小馬單身這麽多年,其實談個戀愛也不錯。“但是你考慮沒有,咱們現在接觸和遇到的事情大多數都太危險了,你想好了?”小馬也收斂表情,點點頭,畢竟他還沒體驗過戀愛的滋味,如果讓他放手,也不太合適。這是,小馬的手機響了,有人加好友,看了眼備注:方畫眉。那邊發來消息:安全到木城跟我說一聲。額、、、、、江黎一時語塞,看著小馬,不得不說小馬最近真的轉運了,作為兄弟也為小馬感到高興。“這個男人婆什麽意思?”小馬看著手機,不明所以,再看看江黎意味深長的笑容,更是一臉蒙圈。“還沒看出來嗎?人家對你有意思。”“不可能,男人婆怎麽可能會對我有意思。”小馬打了個冷戰,想都不敢想。“不然你看,她為啥隻加了你,沒加我。”江黎掏出手機,上面只有白小希發來的消息。“不會是真的吧。”小馬苦著一張臉,有點不敢相信。回到候機室,小馬便迫不及待的打開了背包,裡邊是一個科幻的箱子,箱子足足有一米多長,銀白色,箱子頂部有兩個按鈕,小馬按下第一個按鈕,箱子開了一邊,裡邊是一把短刀,黑色的金屬,銀白色的花紋,跟江黎的飛刀一個材質,小馬溫柔的撫摸著短刀,按下了第二個按鈕, 箱子自動打開,裡邊分成兩層,第一層是兩柄銀色的槍頭,一長一短,帶著倒刺,第二層則是兩根跟短刀材質一樣的金屬棍子,小馬拿出槍頭跟棍子,兩根短的金屬棍子頂端一接觸,頂端瞬間開啟,將兩根棍子組合在一起,如法炮製,槍頭也是如此,小馬拎著長槍,在寬闊的待機室揮舞一下,愛不釋手。“老江,這槍分量不輕啊。”江黎接過小馬手中的槍,頓時感覺一股力量傳來,被狠狠的墜到了地上,幸好小馬眼疾手快,接住了長槍,心疼的擦拭起來。看著小馬手中的長槍,再看看自己腰間的飛刀,江黎瞬間感覺不香了。“這槍有兩百斤吧?”江黎估摸了一下重量。“差不多吧,沒什麽太大的感覺。”這槍絕對超過二百斤,小馬身體經過果實原液的改造,早就突破了人體的極限,尤其是隨著時間的增加,他的能力也越來越強。江黎則不同,他的能力不是肉體,而是精神,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他和小馬可以互補,戰鬥時一個負責輔助,一個負責主攻,相得益彰。
把玩一會兒,小馬收起長槍,按下按鈕,科幻造型的箱子再次閉合,突然小馬好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把箱子遞給了江黎笑著說道:“老江,你試試。”江黎不解,手指按到了按鈕上,箱子竟然沒有開,與此同時發出了一個機械的女聲:“指紋不匹配,請重試。”頓時一臉黑線,要不是跟小馬從小到大,他都想問問刑局,是不是關系戶,不對啊,人家本來就是關系戶啊,邢局長可是小馬的乾爹啊。江黎不禁腹誹道:萬惡的裙帶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