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我的一位警察朋友》第33章 朋友
  “因為在我們的調查中,發現K在眾多線索裡,好像完全沒有牽扯到杜有朋姐第的事件,就好像這件事,他是一個外人然後橫插了一腳一樣,目的也並不知曉。”

  徐正警盯著潘孝傑凶手的刀傷:“另外關於高文秋和杜雅麗,有件事情我得告訴你,杜雅麗案子的判決下來了一部分,

  我是作為內部人員知曉的,劉鑫和杜雅麗因為故意殺人罪還有縱火罪已經是注定的死刑了,這個不用擔心,不過高文秋,

  在杜雅麗的證詞裡,高文秋只是一個幫凶,且他除了幫助杜雅麗搬運屍體之外好像也並未參與到她殺人的過程裡,加之杜雅麗的自首,

  那個女人在審訊室裡強烈要求,要我們從輕處理高文秋,上面經過討論,確定高文秋也是數罪並處,但可能因為杜雅麗的證詞和態度,免除了高文秋的死刑,

  至於具體是無期徒刑還是多少年判刑我個人就不知道了。”

  徐正警凝望窗外:“另外說個跟案件沒關系的事情,高文秋現在的情況已經被醫院鑒定已經不適宜正常生活,

  監獄原本打算給他安排在一個特殊的監獄服刑,可是杜雅麗前天早上卻忽然告訴我們,她說想把她身上的好皮膚移植到高文秋燒傷的身體上。”

  潘孝傑有些意外:

  “皮膚移植我以前舅舅醫院的護士說起過,捐贈者給病人捐贈皮膚,剝皮時因為要保證皮膚的細胞存活率,所以捐贈者不能打麻藥,

  只能是硬扛著疼痛被醫生剝離下來,看來這個女人對高文秋的感情還真是..。”

  徐正警從旁邊的水果籃裡又拿了個蘋果,歎了口氣:

  “愛情都是美好的,只不過他們的這種美好,太讓人窒息且致命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徐正警大口咬著手裡的蘋果:

  “行了,時間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你這段時間就先在醫院裡好好養傷,關於你母親醫院的情況,調查清楚後我會再來告訴你。”

  徐正警站起身,用力的直了直腰:

  “另外剛才我聽護士說,一周後高文秋就要進行捐贈者植皮手術了,手術完成後他將會被轉移到鋸鱗市的法院等待判刑,你要是想跟他說說什麽,

  就趁著這幾天他待在這家醫院裡的時候,我會提早跟看守的警察們打個招呼,畢竟你們是同學兼室友,即使出了這些事情。”

  徐正警莫名傷感的道:“大學生活無論好壞也都是值得懷念的啊,可惜..一去不複返咯。”

  他轉過身,抬起手拜了拜:

  “過幾天再見了小子。”

  潘孝傑轉頭看向窗外,醫院裡住著許多紫色的小花,夏天那些花都開的很旺,

  看起來格外討人喜歡。

  就像是曾經,某個宿舍裡的四個兄弟,在大街上說說笑笑,

  時不時聊到隔壁的女同學時,還會互相調侃彼此的眼光和口味。

  從上課到下課,從吃飯到上網,那種日子,應該再也不會回來了。

  這一周,潘孝傑的傷勢好的很快,除了右腿骨折打上的石膏比較影響行動之外,胸口處的傷口已經不怎麽要緊。

  潘孝傑的母親時不時也會來看看自己,但更多的時候,母親還是待著舅舅的醫院裡上班。

  關於高文秋等人的事情,潘孝傑並沒有很細節的告訴母親,他只是大抵的說了說情況,因為這些東西實在不值得炫耀。

  潘孝傑自己拄著醫療拐杖,

慢慢走在醫院內部的石子路上,  醫院裡的病人很多都會在白天的時候,坐著輪椅,或者跟自己一樣拄著拐杖被親人攙扶著進行身體恢復訓練。

  潘孝傑累了就坐在一個長椅,出神似的看著醫院裡的風景。

  從自己父親,再到如今的高文秋,這些殺人的人,他們最後所得到的東西真的是值得為之付出的嗎?

  明天就是高文秋進行植皮手術的日子了。

  一周來潘孝傑幾次都路過警察們看守的那個病房,但是每次潘孝傑都是在猶豫之後又退了回來。

  因為他不知道見了文秋,自己想跟他說什麽,能說什麽。

  四年的感情,只需要一頓晚飯就能全部抹去,就好像那些日子不過都是一場虛幻的夢。

  夢裡的人全部都是虛假的,那些故事也是虛假的。

  劉鑫,高文秋,他們究竟還是不是自己曾經認識的那樣?

  潘孝傑回頭看著大樓裡一個隔離的病房,然後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跟徐正警說的一樣,他早就跟那些看守的警察們打好了招呼,

  甚至不需要跟他們說什麽,每次當潘孝傑來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那兩個看守的警察就會故意走遠一小段距離。

  病房裡的高文秋躺在床上,許多專業的醫療器械護著他已經破裂焦灼的皮膚,

  男人痛苦的表情似乎已經在幾天的時間裡於臉上僵住。

  潘孝傑慢慢轉動門把手,高文秋沒有睜眼,他應該以為自己是那個兩個警察來查崗吧。

  “文秋。”

  聽到熟悉的聲音,躺在病床上的高文秋忽然睜開了眼睛, 他朝著潘孝傑的方向轉過頭,

  眼睛盯著他胸口的刀疤和那根摔斷的右腿。

  “潘孝傑..”

  “他們應該把我沒死的消息告訴你了吧?”

  潘孝傑把房門關閉,從旁邊拿了個板凳,坐在高文秋床邊。

  “沒有,不過我猜到了,從那些人的表情裡就能看得出來。”

  高文秋的眼睛裡有震驚,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形容的疑慮:

  “我沒想到你會來看我。”

  “我們畢竟是同學,無論發生過什麽,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也應該都看開了。”

  高文秋面朝屋頂,聲音很輕:“我不像你,有些東西看的沒那麽看。”

  病房裡兩人沉默著,似乎都在思考接下來應該說些什麽..

  但是能說什麽呢?一切都晚了。

  “你胸口上的傷怎麽樣了?”

  潘孝傑嗯了一聲:“沒事了,醫生說可能會留疤,不過大男人留點疤不要緊,得虧那天你沒劃傷我的臉,不然以後娶媳婦都成問題。”

  高文秋笑了一下:“你還是挺會說,肖鵬呢,他怎麽樣了?”

  “他也沒事,甚至情況比我還好點,雖然臉上可能會留下一點小疤。”

  高文秋閉上眼睛,能看到他表情有些動容。

  但剩下的時間,再沒有說話。

  “那沒事的話,我就走了,祝你明天的手術順利。”

  潘孝傑站起身,慢慢移動那條打著石膏的右腿。

  擰開病房的門把。

  “對不起..”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