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魁果然是個厲害角色,手中折扇攔住了丁兆天的反身一腳,推了出去。趁勢縱身躍起,一個“猛虎下山”直擊丁兆天的頭部。
“當...!”
“好狠毒...”
丁兆天的雌雄刀擋住了頭頂上的折扇,一個“順手牽羊”將懸空的沈天魁一拉...
落地的沈天魁便站住了腳心,回頭道:“墨子刀法果然厲害,不知這位小兄弟是宿山老人的什麽人?”
與這家夥交手並未佔到上風,再打下去勝負難分,看來我得加強練習墨子刀法。丁兆天暗道後,便說:“對不起,無可奉告,但希望沈公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此時的沈天魁的想法和丁兆天一樣,交手不到上百合是難分勝負的,看來我的扇子功不未到爐火純青之境界。他暗道後便一臉生氣道:“杜五,算你走運,我們走。”
“算我走運?老子不殺你,是應該算你走運,以後少做惡事。”丁兆天冷冷的嘲笑一聲。
沈天魁只是冷冷的對丁兆天回應,轉頭面向枊可馨,道:“這位姑娘,我們還會見面的。”
“你?”
沈天魁臨走時還不忘挑逗枊可馨一番,氣得枊可馨怒眼直瞪:“恐怕我們後會無期了。”
“兆天,他不行了。”隨著枊青的叫喚,丁兆天上前正要扶起杜五,杜五阻止道:“你們千萬別碰我,我中了沈天魁的蠍子毒,無藥可救了...”
“好險呀,這個家夥果然心狠手辣...”丁兆天聽後不由得一驚,當時與沈天魁相鬥,瞬間躲過那三枚暗器,不覺得可怕,現在想想倒出了一身冷汗。
杜五大約三十有二的年齡,丁兆天看到即將要離開人世的杜五,鼻子一酸便問:“這位兄台,他們是為了什麽兵法傳記追殺你,那你有什麽遺言?”
此時的杜五似乎暗運了體內最後的丹田之氣,完成他那還未完成的使命。
杜五拿出了一小卷青布,艱難的說道:“我是北幫王之部下,小兄弟,你我算是有緣,這是東北幫王所記載的兵法傳記。”
丁兆天道:“兵法傳記,那麽重要?兄弟,慢慢道來,兵法傳記又是從何而來?”
可謂兵法傳記的來源,原先東幫王周隸和北幫王周樋關系甚好,兩人各自將作戰兵法寫入書籍,後來兩人完成拚湊成書後,便發生了削幫之舉...
豈料此事走漏了風聲,讓沈國公等朝廷重臣知道了,周樋便感不妙,自己又難逃厄運,便將兵法傳記分成了上下冊交給了杜五杜六兩兄弟,希望周隸能夠平息戰亂,造福於天下百姓。
丁兆天一聲歎道:“沒想到北幫王平時驕橫野蠻,還會為天下百姓著想。”
杜五點頭道:“北幫王脾氣暴躁,但並非外面所說的慘無人道,拜托你小兄弟,我現交給你,定要保管好,你一...一定...定要...答...答應,去豪州碧水山莊,交給...給姓王...王?”
“好,我答應你。”丁兆天沒辦法去拒絕杜五。
“那...那半半...?啊...!”杜五體內毒性發作了,所中的蠍子毒很是厲害,一下子全身變成了青褐色,樣子很是恐怖。
“兆天兄弟...”枊青遺憾的搖了搖頭,表示此人已死,道:“看來我們又惹上麻煩了,你說這沈天魁是何許人。”
“我也不清楚,唉!”丁兆天將那布料攬進懷中後輕歎一聲:“雖說北幫王殘暴不仁,但杜五對他的主子忠心耿耿,不愧是忠良之臣,兆天定當幫他保管,再說就算我們沒拿這兵法傳記,沈天魁也會誤以為,也會找我們的麻煩。”
枊青道:“說的也是,一旦問起,否認便是,現已天亮,想必鍾前輩和靈兒還沒那麽早,我們前往青山鎮找個酒棧吃個飯,然後再前往上排村莊,如何?”
“也行。”丁兆天點頭後看了看杜五道:“怎不能讓杜五暴屍荒野吧,我們把他埋了,讓他入土為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