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既不屬於朝廷,也不屬於什麽叛黨,今天來是有付杜五所托,東西完壁歸趙,我想你要的就是兵法傳記吧?”丁兆天說話有點吊兒郎當的,放鞍不覊。
“是的。”沈天魁點頭。
丁兆天回頭對著杜六道:“杜兄,那你就把那破玩意兒交給沈公子吧,我想沈公子是個做大事之人,他不會為難你的。”
“這位兄弟,你這是何話?”杜六故作生氣道。
丁兆天一臉嚴肅道:“杜兄,我也只是受杜五所托,現在完壁歸趙了,我也完成了杜五的心願,但事不湊巧,也怨不得我了,正所謂識事務都為俊傑,你又何必為難這沈公子呢?”
“你?”杜五一付生氣的樣子。
丁兆天這麽一說,沈天魁斷定兵法傳記在杜六身上了,他習慣性的折扇一收,道:“怎麽樣,若你交出來的話,我便不會為你還有碧水山莊的家丁和丫鬟。”
杜六故作無奈道:“好,那就一言為定。”
“好了,沒我的事了,丁兆天就告辭了。”
“且慢!”沈天魁折扇一出擋住了丁兆天的出路:“俗話說,寧可錯殺一百,也不可放過一人,你竟然不屬於朝廷之人,那歸為叛黨之內,休想離開此地。”
丁兆天回頭道:“沈公子,你好像強人所難?你想殺我,用不著找這種理由吧?”
“哼!”沈天魁冷哼一聲:“是又如何?怪隻怪你太多管閑事了,我可不想將來你成為我的絆腳石。”
丁兆天搖頭嘲笑道:“沈公子,你太嚴重了,我丁兆天只不過是一芥草民,又豈能與沈公子相提並論,你是不是忋人憂天了?”
沈天魁冷笑道:“就當是吧,但自見到你後,令我感覺到,你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敵人,敵人少了一個不是壞事。”
“沈公子,我可不想此地見血,你要的只是兵法傳記,我可以交給你,但你必須把他們放了,以後不準為難他們,否則我就廢了它。”杜六說完將那兩塊青布拿了出來。
沈天魁眼珠子一轉,只要杜六用內功大可可以把兵法傳記毀掉,便道:“我又如何是真是假?不過沈某有幸目睹過東北幫王之字跡,不妨讓我看看真假?”
杜六便拋出一青布給沈天魁過目,他仔細觀看了一番,看不出什麽端倪。便道:“好,我可以答應你,但除了在碧水山莊之外,離開了碧水山莊,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好,一言為定。”
“好,一言為定,但你不行,我還需要你的一臂之力方可。”
“杜大叔,杜大叔...”王小翠叫道。
“翠兒,你先跟兆天走吧,杜大叔沒事。”杜六把手一揮,丁兆天便拉住王小翠:“翠兒,我們走吧。”
“不,我不走。”
“走吧。”
王小翠任性起來就像一頭小乳牛,丁兆天隻得把她抱了起來,走出碧水山莊。
待丁兆天走了之後,沈天魁道:“杜六,可以把東西交出來了吧?”
“哼,我杜六已經不是朝廷之人,此書留我身上也沒用,交給你也無妨。”杜六已報著一死的決心了,所以他對沈天魁不屑一顧的說。
沈天魁道:“竟然這麽說,何不為朝廷效力,聽說北幫王成立了一支秘密組織,只要你幫我除掉此組織,包你封官進爵,前程似錦。”
杜六道:“你這不是要我杜六做個背信棄義,言而無信之人嗎?”
“也罷,
這樣也難為你了,那我就請你回去,投靠於我勸服北幫王之叛黨,歸順朝廷如何?”說是說歸順朝廷,但沈天魁另打算盤,希望歸順於沈國公。 杜六堅守承諾道:“多謝沈公子的好意,但我杜五承受不起,不用了。”
“你?”沈天魁氣得折扇一收:“竟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就休怪我了,來人...”
“不必了,若要我背信棄義,活在人世也是苟且偷生。”杜六的動作非常快,話一落音,腹部就長了一把血淋淋的匕首,杜六自刎身亡。
“呼!”沈天魁折扇拍在手掌上,生氣道:“真是愚昧的家夥。”
一美貌女子上前道:“公子,你真的想勸服北幫王的殘余部下?”
“多嘴,我自有分寸,只可惜杜五杜六兩兄弟頑固不化。”
“是,那...那要不要將那丁兆天等人一舉殲滅。”
沈天魁折扇一展,狡黠道:“不用了,否則會落得個言而無信之人,派人監視他們便可。”
沈天魁何等狡猾?此時的蔣中挺與黃澄一向面和心不和,追繳叛黨只是個幌子,兩虎相鬥必有一傷,若少了丁兆天和藍靈靈,兩虎又如何鬥下去?他便坐收漁翁之利,豈不是更好?
“是,公子,公子高明。”美貌女子應答。
“兵法傳記,哈哈,兵法傳記,我終於得到你了,東山再起,指日可待。”沈天魁一邊觀看兵法傳記一邊大笑道。
身旁的美麗女子又說道:“公子,聽說東幫王已經失蹤。”
“哦?”沈天魁眼珠子一轉:“不知所蹤,東幫王足智多謀,不應該呀?”
美麗女子又道:“但聽說東幫王失蹤之前神智不清。”
“神智不清?”沈天魁琢磨了片刻後, 便吩咐道:“你派人找出東幫王周隸,記住,切勿輕舉妄動,發現了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美麗女子應答:“是,公子。”
走出大門的沈天魁冷冷的看了綠青紅三怪一眼,冷冷的說道:“虧你們是江湖上響當當的人物,卻被一個初出茅廬的臭小子玩弄於股掌之中,可笑,可笑。”
“公子...”綠青紅三怪臉面給丟盡了,倒是紅面書生圓滑,上前道:“這個臭小子盡玩滑頭,我等三人一不小心便上了他的當,不過這只是衘名而已。”
沈天魁生氣道:“日後可能會影響我們辦事。”
紅面書生道:“丁兆天對公子來說不足掛齒,其他之事,我們一定效勞。”
沈天魁折扇一收:“但願如此,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沈天魁責罵後隻身邁出大廳,身後的綠青紅三怪則是一臉的委屈。
丁兆天等人離開碧水山莊,在一個隱蔽的地方靜觀其變,待沈天魁走後,丁兆天才道出了杜六的遺言。
“什麽,瞞著我爹,那...那杜大叔他?杜大叔,杜大叔...”王小翠年齡雖小,但聰明伶俐,一聽話語,杜六必有不測,忙朝碧水山莊跑去。
丁兆天道:“靈兒,可馨,應該不會出什麽事了,我們跟著回去吧。”
碧水山莊的家丁和丫鬟又全返回碧水山莊,此時的杜六躺在了血泊之中,王小翠則是痛哭不已,經過丁兆天幾番勸導後,便將杜六埋於碧水山莊的後山之不起眼的地方,立墓建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