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丁兆天一大清早便來到此山洞前二三十米之處練刀,當然鍾大山在旁輔佐。
丁兆天練刀完畢後,鍾大山一臉嚴肅的指出丁兆天乃法之斜劈,直擊之力度不夠,乃有婦人之仁......
丁兆天摸著後腦杓傻笑道:“師父,有時得饒人處且饒人,也不至於要了對方的命吧。”
鍾大山生氣道:“你日後代表的是藍花總會,面對的是戰場,是狼群,又豈能有婦人之仁?我可不想再步藍懷英的後塵。”
丁兆天點頭感慨道:“為什麽每個當皇帝的人,都要大開殺戒,殺了為自己打江山的重臣?”
鍾大山無奈道:“正如你所說的一朝君子一朝臣,這似乎成了皇帝登基的一條規律,好了,今天就練到此,你先回山洞,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女人與女人之間溝通,比女人和男人之間的沒通來得更快些,才兩天的時間,藍靈靈和枊可馨宛如姐妹一樣有說有笑的,枊可馨比藍靈靈大上兩歲,被稱為馨姐,藍靈靈自當稱為靈妹。
藍靈靈原本為開國大將軍的千金,丫鬟伺候的公主,卻成了行走江湖的俠女,枊可馨不得不為藍靈靈惋惜,同時也敬偑幾分。
“有什麽好敬偑的,要不是鍾伯伯,恐怕靈靈已不在人世。”藍靈靈搖頭苦笑道:“其實我很羨慕普通人家的生活,無憂無慮。”
枊可馨搖頭道:“那你錯了,普通百姓吃不飽穿不暖的,他們有他們的苦,看來鍾大伯對你疼愛有加,我也挺羨慕的,若我有這麽一個大伯就好了。”
“你不是有個疼愛你的哥哥嗎?”
“唉,說的也是,我父母去世得早,從此我與哥哥相依為命,雖說沒有大富大貴,但粗茶淡飯的過日子也是一種幸福,誰知禍從天降...”
藍靈靈聽後,安慰道:“馨姐,我們同命相連,以後我們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枊可馨連連搖頭道:“這使不得,你可是郡主身份,我只是個民女,又豈能與你相提並論?”
“郡主?”藍靈靈苦笑道:“我情願是一個民女?那就不用背負著重擔,所以你我根本沒有什麽高低之分。”
枊可馨輕輕的笑道:“那好吧,以後我們姐妹倆從此心照不宣,我們拉勾,嘻嘻。”
“你們在聊些什麽呀?還拉勾?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呀?”在洞口,丁兆天見藍靈靈和枊可馨坐在洞囗的平石上,丁兆天便問。
“我們正在談你呀?”枊可馨回頭逗笑道。
丁兆天隨意道:“談我?我有什麽好談的?”
枊可馨圓了圓靈氣的黑眼珠:“說你英俊瀟灑,風度翩翩,有著男人氣慨,只是有時說話讓人摸不到頭腦...”
丁兆天臉上洋溢著幾分得意,道:“是...是嗎?我有那麽好嗎?”
“馨姐,我可沒這麽說,他...他哪有這麽好?”
“好,好,就當我說的。”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枊可馨一看便知丁兆天和藍靈靈那曖昧關系,便持劍起身說:“我呢,就不打擾你們倆了,我到四處找點吃的回來。”
“馨姐,我們一起去。”藍靈靈起身道。
“不用了...”枊可馨回頭輕笑道:“靈妹,我本來是山村裡的人,捉野兔什麽的,我比你在行,你們就回去等著我帶來的美味吧,嘿嘿!”
藍靈靈隻得道:“那好吧,不要走得太遠了。”
“一個人若忘掉哀愁,就是快樂,無拘無束。”藍靈靈望著枊可馨的背影,不禁輕歎。
丁兆天安慰道:“相信你會很快就會實現的,只是凡事要想開點,順其自然,不要被眼前的負擔鎖住了自己,我們回洞吧。”
“鍾伯伯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歡一個人獨處,獨處之人善於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