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已關城門的神靈宮變得煙灰雲散,陰森森的一片,只剩下仇恨和野心...
“咚!”周允一拍龍椅扶手,怒道:“真是豈有此理,竟敢在天子腳下,刺殺朕?蔣中挺,你如何解釋?”
“皇上請息怒。”血衣衛士之頭領蔣中挺上前道:“他們就是藍懷英靡下的叛黨...”
藍懷英乃為掌握兵權之大將軍,屢戰奇功,但因犯謀反之罪,被周允下令滿門抄斬。
“藍懷英叛黨?”周允又是一拍扶手:“你說依照名冊,將他們一一鏟除,這就是你出的餿主意嗎?哼!”
蔣中挺即刻單膝而跪:“讓皇上受驚,卑職罪該萬死,請皇上降罪,但藍懷英部下黨羽眾多,若不出此計策,恐怕很難...?”
“算了...”未等蔣中挺把話說完,周允把手一揮:“按照名冊,如何?”
蔣中挺道:“皇上,卑職已將千余人叛黨按名冊對核,全都是藍懷英的忠良將領,只是還有一小部分叛黨,但不足為奇。”
周允生氣道:“什麽不足為奇?若藍懷英之殘余叛黨不一舉殲滅,朕寢室難安。”
“是,皇上。”
周允眼珠子一轉,突然想到了什麽,便道:“我聽說藍懷英還有一血脈還尚在人間,可有此事?”
“回皇上,他確實有一個女兒叫藍靈靈,不過血衣衛士飛天蝙蝠丁兆天去抓了,相信她一定逃不掉的。”
“我不想夜長夢多,總之要斬草除根,免留後患,哼。”周允說完怒氣起身,揮了揮龍袍之長袍衣軸離開。
“是,皇上,恭送皇上。”
蔣中挺慢慢的抬頭來,臉上浮現出冷冷的奸笑。
說起蔣中挺,此人五十有三,身高九尺(一米八左右),此人心狠手辣,手段殘忍,而且武功極高,殘死在他手上的修羅刀之人不計其數。尤其是他獨創的至邪至陰之軟骨拳,有著隔山打牛之威力,中之掌者,武功好的人會漸漸軟化體內骨髓,直到全身癱瘓,平常之人即刻像一陀爛泥,而且除他有解藥之外,無藥可救。
千裡駒和萬裡飄同是馬種裡的神馬,奔跑如飛,最終丁兆天在鳳凰山縣的烏龍山山頂劫住了鍾大山和藍靈靈的去路,鍾大山隻得翻身下馬。
丁兆天同樣的翻身下馬,面向鍾大山和藍靈靈,道:“你們兩個就不要做垂死的掙扎了,隨我回去面見皇上,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鍾大山怒道:“放屁,這個狗皇帝忠奸不分,濫殺無辜,若會給我們一線生機,藍大將軍一生光明磊落,效忠皇上,為何要將藍大將軍上下千余條人滿門抄斬?”
丁兆天長歎一聲,他無言以對。他在想要不要放了他們,因為藍靈靈是藍懷英大將軍唯一血脈。其實他歇絲底裡確實有這種想法,否則他就不會阻止蔣中挺的追擊。
“丁兆天,你殺我父親,今日我一定要為我父親報仇,拿命來。”藍靈靈說完又一次撥劍刺去。
面對如利箭的長劍撲面殺來,丁兆天依然站在原地,他的刀並未出鞘,只是過了十余招,藍靈靈被打得退了回來。
丁兆天一臉哀傷道:“不錯,是我殺了你的父親,但你父親又是我一生中敬偑之人,只是皇命難違,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我呸!”藍靈靈憤怒的呸的一聲,怒視丁兆天:“少在此惺惺作態假慈悲,看著你一付偽君子還裝清高的嘴臉,我都想吐。”
丁兆天又是微微的輕歎一聲,
他殺的人實在太多了,他除了殺人還是殺人。若他殺每個人都要去解釋一遍,就算今世加來世,恐怕都解釋不完。 “靈兒,此人的身手非常了得,若伯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得馬上逃離?去找朱將軍他們...”鍾大山一直不作聲,因為他在想怎麽拖住丁兆天。
鍾大山低聲叮囑後, 上前一步道:“廢話少說,今日我鍾大山領教一下你的飛天刀法。”
“好,在下正有此意,在下也想領教一下前輩的墨子刀法,前輩,請。”丁兆天面對強敵都會很認真,而且是全神貫注的認真。他眼眸如寒星注視對方,慢慢的拔出了他的修羅刀,刀身光芒透射得閃光。
“當,當當!”
墨子刀法與飛天刀法有得一拚,兩人互不相讓。兩人都知道只要稍有差池,就會要了對方的命。
兩人隨著刀法時而“百步穿楊”般的橫穿小樹林,打得樹葉飛起,落葉分飛;時而一擊衝天衝於半空之中,刀與刀的拚鬥聲,如雷貫耳...
“飛天刀法果然厲害。”半空之中的鍾大山避開丁兆天那極有殺傷力的一刀,腳尖頂在了丁兆天的刀身,借此力量縱身躍上了一棵參天大樹的樹頂。
“好輕功...”懸掛在半空之中的丁兆天也不示弱,刀柄一拋,他腳踏刀柄蜻蜓點水般的,憑著上乘的輕功欲將衝上那樹頂。
“丁兆天,你中計了。”鍾大山使出了墨子刀法的最後“天降神才”一招,整個身子從天而降,又快又準又狠。
“當...!”可惜垂直而下的鍾大山之刀尖被擋在了丁兆天的刀刃上,兩個人影飛快的從半空之中滑落而上,直到丁兆天的腳底著地。
丁兆天右手握刀柄,頂住頭上泰山壓頂雙手握刀的鍾大山,遠遠的看去就像丁兆天揚著一片黑旗。
他們在比內功,若稍有差池,隨時都會丟掉性命,因為他們都是一等一的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