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藍靈靈撫摸著心中那悲傷,因為她要堅強,因為沒有人會可憐她的悲傷。突然站了起來嚴肅的一問:“你是血衣衛士的人,姓甚名誰?”
藍靈靈似乎等丁兆天吃飽了,有力氣回答她的問題一樣。
“我是個替身演員呀,男主角確實演的是異界天朝的血衣衛士,我就是血衣衛士將領的替身演員,豈料馬一失蹄,就摔落在這鬼地方,看你打扮,應該是劇組裡的什麽女配角吧?還問我?他們都摔死了,看來你我,哦,還有這匹馬都是幸運兒,沒摔死。”丁兆天一邊嚼著燒餅一邊嘮叨不休的應答。
藍靈靈生氣道:“什麽替身演員?什麽女配角?簡直是一派胡言,說,你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藍靈靈有點怒了,帶著審問式的口吻問的同時,丁兆天還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出劍的,長劍的劍尖已經頂在他的脖子上,隨著劍尖的蠕動,丁兆天感到這是一把鋒利無比的真劍。
“怎麽是真劍?”丁兆天驚訝後抓開藍靈靈那持劍的細滑白嫩玉手兒。因為眼前的藍靈靈在動真格的,一不小心手中之劍一抹脖子,命就沒了,所以丁兆天死抓她的手不放,製止她下手。
“你?你還是個淫一賊...”藍靈靈見丁兆天緊抓自己小手兒佔她便宜,生氣後左手一掌打開丁兆天。
“哎呀,這姑娘的掌力,怎麽有一股掌風?”丁兆天被藍靈靈一掌打得倒退了幾步,感到胸前隱隱作痛,令他詫異。
“看劍...”藍靈靈長劍瞬間刺向丁兆天,動作純練利落...
“姑娘,你來真格的。”明明是把真劍,丁兆天自當沒那麽傻坐著挨訓了。他可是武校經過訓練出來的戰士,有著防備意識,他快速的避開。
“呼,哢...嘩!”
丁兆天眼前的白衣少女手中飛舞的長劍,連拳頭般粗的小樹,都被輕易砍斷,而且劍法有招有形,還有那掌風,她絕對不是什麽演員什麽替身。
左躲右閃的丁兆天嚇出了一身冷汗:“姑..姑娘,我都說了我真的真的是一名替身演員,我倒想問你,你到底是人還是陰間的鬼呀?”
“你竟然說我是鬼?你是在咒我嗎?”悲傷還未瘉痊的藍靈靈更是來氣了,揮劍刺向丁兆天比起初更猛烈一些。
就此根本不懂刀法的丁兆天左閃右躲的,手中的刀具羅刹刀被砍成了兩半,戴的假發也被劍挑落地,剩下了帥氣的平頭髮型。
“看到沒有,假的,假的...”丁兆天急忙解釋。
藍靈靈手下留情的急時收劍,否則丁兆天的喉嚨非刺穿不可,她的劍離丁兆天的脖子只差分毫。
看到丁兆天手上的塑料刀和那假發,心裡暗道:”難道他是個剛剛還俗的和尚?怎麽長得一模一樣?”
不錯,眼前的丁兆天和她親手殺的丁兆天一模一樣,明明丁兆天被自己殺了,僅僅隻隔一兩天,為何會從懸崖上摔落下來,出現在了此地?但眼前的丁兆天不認識我,而且又不會武功,令藍靈靈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是孿生兄弟,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血衣衛士之門下丁兆天也有三十三四,此人頂多二十一二,年紀又相差甚遠,又怎麽可能?他可是從天而降而來,再者若不是他從天而降,嚇退追兵,我可能死於此地,殺了他,我藍靈靈豈不是恩將仇報?
藍靈靈左思右想後便便“嗟”的一聲,劍身入鞘。
那個丁兆天冷酷無情(被殺的),
性格內向;這個丁兆天吊兒郎當的,還帶有幾分邪,性格完全相反。看他詫異的表情,他似是什麽都不知道,此人絕對不是飛天蝙蝠丁兆天?竟是如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我藍靈靈還有重任在身。 藍靈靈呼了呼那若隱若現的靈巧小鼻梁,道:“什麽2020?什麽拍電影?簡直是一派胡言,此乃確實為周允登基神帝六年...”
“什麽?你...你是說天朝神帝六年?”丁兆天不由得吃了一驚,難道我穿越了,穿越到了異界那天方夜譚的天朝?這...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藍靈靈那砍樹如削泥的真劍,還有那幾具士兵的屍體,還有那馬,那麽高的懸崖會不摔死嗎?令丁兆天完完全全的相信了穿越這事兒。
藍靈靈便揮了揮手說:“也罷,你救我一命,我也救你一命,你我扯平。”
“姑娘,你就這麽走了嗎?”
藍靈靈指向那來回的路:“你沿著此道前行,大約五六裡後有一個小亭池,再往右前行,大約行走十幾裡之路後,就到了鳳凰山城之郊外,自己買一匹馬便是。”
丁兆天望著那崎嶇不平,看不到頭的山路,一臉驚訝:“二十幾裡路?還是崎嶇不平的山路,豈不是要我的命?指不定還未走出去,成了猛獸的美餐了。”
見丁兆天一臉窘迫,藍靈靈扔給丁兆天幾碎銀兩和燒餅,道:“你愛走不走,是你的事,我只有一匹馬,男女授受不親,我們後會無期了,告辭。”
“我救了她一命?”丁兆天暗道。已經昏睡一天一夜的丁兆天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總之一旦她走了,自己怎麽走出這深谷,豈不是死翹翹了?
丁兆天根本未接碎銀,見藍靈靈欲將上馬,管他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丁兆天急忙上前一步,死抓住藍靈靈玉手兒:“喂,喂,壓根兒就沒扯平呀,你走了,我豈不是困死在這裡?根本沒救我,哪裡來的扯平?”
“你...你這潑皮...無賴,快...快放手。”
藍靈靈臉色頓變,她想掙脫玉手,豈料丁兆天變本加厲的雙手抱住她的小蠻腰,她被丁兆天抱得緊緊的,可以說將藍靈靈整個身子緊緊的攬進他的懷中。
“你放不放手?”藍靈靈萬沒有想到丁兆天有如此大的神力,她根本沒有辦法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