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靈靈眼露無比仇恨:“知道了,伯伯,我一定牢記在心,我一定要殺了蔣中挺,殺了狗皇帝。”
鍾大山緩緩的點了點頭道:“以後恐怕伯伯幫不到你了,我中了蔣中挺的軟骨掌,他要我說出...?不說了,鍾伯伯恐怕挨不了多久了,以後你就要學會一個人的成長。”
“不,不,伯伯,你不會沒事的,你一定不會有事的,靈兒以後一定好好照顧伯伯。”藍靈靈焦急的哭道。
鍾大山撫摸著藍靈靈那俊俏的臉,強帶微笑說道:“傻孩子,別哭了,伯伯喜歡看你笑。”
藍靈靈一邊說一邊擦著眼角邊的淚水,破涕為笑,都是牽強的笑:“伯伯,你肚子餓了吧,我去弄點吃的。”
鍾大山問道:“靈兒,等等,還有一件事問清楚,為什麽丁兆天會和你在一起?”
“伯伯,是他救了我,他的出現只是個奇跡...”藍靈靈便長話短說的將與丁兆天邂逅後,又如何將鍾大山救出火海如實的說了出來。
“前世?簡直是荒謬,正所謂人心險惡,又怎麽會那麽巧,我怕是蔣中挺的詭計,咳...咳咳...”由於擔心之故,又令鍾大山氣血攻心...
藍靈靈道:“伯伯,兆天不會害我們的,以後就會明白,我去山上采點人參給伯伯補補身子。”
鍾大山中了蔣中挺的軟骨掌,中掌之人之表面只有掌印,但體內五肺六髒頓損,隨著中毒體內骨髓漸漸軟化,久而久之癱瘓至死。所在的鍾大山是習武之人,骨髓軟化還需一段日子,半個月,一個月,半年,得看本人的內功修養。
所以此時的鍾大山不能動用真氣,否則重則丟了性命,輕則會成廢人。
三個時辰後,丁兆天和藍靈靈下到了小山的半山腰,打了一隻野兔采取了人參,正想返回,突見幾個官兵騎馬來到了小山山底。
“大家統統下馬,他們定在此山山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出發。”帶頭的翻身下馬一聲命令,身後的士兵也就翻身下馬,朝著山上的破廟庵方向進攻。
“糟糕,是哈赫,這個滾犢子,他是如何找到此地?”丁兆天驚道。
“兆天,別想那麽多了,我們趕快上山。”藍靈靈急道。
“不行,鍾前輩還未痊愈,現在的武功與普通人沒區別,若我們直接上山,等於是引狼入室,我看這樣吧,你先走,我擋一陣子。”丁兆天推著藍靈靈,自己隻身下山迎敵。
藍靈靈衝著丁兆天叫道:“喂,你又不會武功,還是你先行上山吧。”
丁兆天回頭道:“放心吧,哈赫是不敢殺我的。”
“那你小心點。”
眼前士兵往不同的方向往廟庵前行,沒有時間讓藍靈靈去考慮了,便無奈般的往廟庵方向跑去。
其實丁兆天根本沒有把握認為哈赫不會殺自己,只是說別無選擇,只要纏住哈赫,其他幾個士兵,藍靈靈應該應付得了。
哈赫見丁兆天自動送上門來,一付洋洋得意的樣子。“丁兆天,你們果然躲在此處?你還自動送上門來,若你束手就擒,或許饒你性命。”
“哈哈!“丁兆天大聲嘲笑道:“你爺爺丁兆天就在此,你又能拿我如何?臨陣退縮的孬種,邊線與你為伍算他倒霉,你爺爺今天要你成為第二個邊線,有種的單打獨鬥。”
丁兆天大聲的嘲笑,一來告訴藍靈靈,他拖住了哈赫,二來激怒哈赫,兩人單打獨鬥,因為丁兆天訓練中,曾在深山荒野訓練過,習慣於突擊(攻其不備)。
“你?竟然口出狂言?”哈赫氣得直吹胡子,心想若不宰了這個臭小子,讓他到處宣揚我的醜事,我哈赫該如何做人?便吩咐道:“你們前往緝拿逃犯,此人由我來應付。”
“好,我就先宰了你再說。”哈赫果然上當,哈赫鋼刀一出,準備來個先發製人。
“當”的一聲,不會使刀的丁兆天,僅僅就這麽一招,手中之刀就被哈赫打飛,他立馬跳出圏兒。
“哈哈,這是使刀之人?真是丟人,看來你還真不是飛天蝙蝠丁兆天了,為何冒充他?”萬沒想到丁兆天如此的不堪一擊,哈赫便大聲嘲笑道。
真是夠丟人的,幸虧只有兩人在場。丁兆天還真是無地自容了,便胡說八道:“廢話少說,我是故意棄刀的,應付你這死肥豬,我赤手空拳都可以收拾你。”
“你豈有此理,死到臨頭了,還在這裡大言不慚,吃我一刀。”哈赫說完揮刀砍向丁兆天。
幸虧叢林到處都是大樹,丁兆天左避右閃,隻退不攻,與哈赫玩躲貓貓全然靠著周圍的大樹小樹。憤怒的哈赫手裡的刀劈斷小樹一棵又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