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恤青年看著這個風華少年,從剛才的一系列的表現中對封旭堯的感觸很深,其實他已經動了想加入華門的心,只是一時之間還徹底決定不了。
這時見封旭堯說走就走,也沒有硬跟自己動手,頓時對封旭堯的大氣聰明心生好感,正當封旭堯要邁出豔紫歌舞廳的大門時,T恤青年忽然開口叫道:“兄弟,回去告訴非哥,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封旭堯在門口停了一下,然後回過頭來對T恤青年欣慰的一笑,也沒有說什麽,之後就出了豔紫歌舞廳。封旭堯直接讓其他弟兄先回炫技,自己就徑直坐車奔向了市第三醫院。
青眼彪,毒蠍子,古龍澤三個人去的那三個點的人手並不是很多,平均不到十個人,比起其他的幾個場子,這些場子裡的人也不是特別的刁,三個人都是不同程度的動了手,但是很快就把這些人擺平了。
青眼彪拿下斬神台球廳後成就感倍增不已,用手指著那些被自己砍倒的幾個混混神氣的吆喝道:“你們不是白幫嗎?不是小幫會第二嗎?不是狂的很嗎?你們的老大不是白無常嗎?怎麽現在就蔫了,狂不起來了?他媽的吹噓的還牛*的不行不行,結果還不是一樣被老子一窩端了。今天老子是教教你們怎麽做人,不然你們還不飛了!”
一邊說著,手裡還拿著一根球杆在台球桌上亂捅,因為青眼彪不會打台球,所以捅了半天都沒進一個,頓時臉上無光的將旁邊一個倒在地上望著自己的寸發青年踹了一腳道:“*奶奶的,看什麽看?老子就是不會捅這個勞什子,你會怎麽給老子躺在這了,他媽的還……”
青眼彪說到這時就聽見手機響了,於是就急忙接手機。那邊是毒蠍子的聲音:“你那邊完了沒有?”毒蠍子問道青眼彪呵呵一樂道:“你以為我還等你呢?早就清場了,你那邊是不是忙不過來讓我幫忙啊?”
毒蠍子聲音不熱不冷的罵道:“放你娘的屁,我要你幫忙?快到市第三醫院來,出事了!”
這下青眼彪給蒙住了,怎麽還整到醫院去了?於是急忙問道:“哎,蠍子,出什麽事情了,你說清楚啊?”
毒蠍子就歎了一口氣說:“六郎中槍了,現在正在市第三醫院呢,我也是正往過趕呢,聽說情況不太好,你快點過來吧,其他的弟兄都已經到了,我和阿龍在一塊,就剩你還在場子裡面!”
青眼彪一聽這還了得,別人都到了只有自己還在一邊偷著傻樂呢,頓時掛上電話一揮手讓弟兄們都撤了。
等青眼彪到了醫院以後,其他人已經都守在手術室門口了,莫非還在那站著,青眼彪就跑過去問道:“非哥,六郎怎麽樣了?”
莫非搖搖頭說:“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已經送進去了,現在已經快半個小時了,也沒見裡面的醫生出來一個。”
青眼彪愣愣的點點頭道:“希望不要出事!”
莫非沒有再說什麽,就此靠著牆仰頭閉起了眼睛。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從裡面走出一個大夫,莫非聽見聲音第一個就上前去問,其他人也緊張的圍了上去。
“大夫,我表弟情況怎麽樣了?”
那個大夫搖搖頭說:“彈頭擦著脾髒而過,由於彈頭旋轉卡在了左脅後背的兩根肋骨縫中,現在還在盡力取彈頭,我要過取特製麥粒取彈鉗!”
說完就匆匆跑出了走廊。等了一會,這個大夫就又匆匆過來進了手術室。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手術室的門才又開了,這時從裡面走出幾個大夫,其中有一個看似比較老道資深,於是莫非就上前問道:“大夫,我表弟的情況怎麽樣了?”
那個醫生邊擦著額頭的汗邊說道:“現在危險期已經過了,情況大體穩定,子彈已經取出,碎爛的脾髒也已經切除,等他蘇醒過來你們就可以進去看了,但是人不要太多說話時間不要太長,病人現在還很虛弱,休息和靜養是第一位。”
眾人一聽總算放下了懸著的心,莫非就一臉欣喜抓住醫生的手說道:“謝謝你啊,大夫!”
那個醫生微微一笑說:“不用謝,這是我們身為醫生的職責!”
這時莫非就對眾人說道:“旭堯和我留下,其他人都給我回去休息!”
此話一出,青眼彪就不依的嘟囔道:“我不回去,要回去你讓蠍子回去,我要等六郎醒來,我還要給他說我的輝煌事跡呢?”
結果毒蠍子一聽這話就不樂了:“哎,我說你個三刀老虎怎麽說話呢?你以為就你是六郎的兄弟啊,怎麽動不動就咬我啊?”
毒蠍子之所以叫青眼彪三刀老虎,是因為青眼彪的“彪”字剛好是虎字旁加三撇,看起來就是老虎加三刀,所以毒蠍子就偶爾這麽叫青眼彪。
古龍澤和端木瓊雖然沒有說話,但是臉上很明顯寫著也是不願意回去,眾人都不說話望著莫非。莫非當下臉色一變道:“怎麽,我說的話不起作用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一個人在這和十個人在這有什麽區別?你們要守夜的時間還多著呢,不差今晚這一次,以後每兩人一組一天一換。阿瓊和蠍子今天晚上先回去把會裡的事情處理一下,明天回去我再做分劃。”
莫非說完後,這四個人還是站在原地,莫非頓時雙眼圓睜道:“還等什麽?都給我回去!”
這時這四個人才轉身出了手術室的走廊。
莫非就和封旭堯兩人跟著醫生把景浩笙送進了病房,然後就一直守在景浩笙的病床邊。兩個小時後,景浩笙還沒有醒,莫非和封旭堯也就繼續等,結果一直到天亮景浩笙依然沒有醒過來。
莫非就有點擔心了,跑去問醫生,那個醫生說:“一般情況都是二到四個小時就會蘇醒,你表弟這種情況還沒有見過,暫時除了等也沒有別的辦法。按說已經過了危險期,情況應該已經無大礙了!”
莫非一聽醫生也不知道景浩笙許久不醒的原因,對於之前說的度過危險期的話此時又加了一個應該已無大礙,這樣的話讓莫非又不得不重新拾起昨天晚上剛丟下的心頭重石。
前一天晚上,端木瓊四人回到炫技後,先將人數清點了一下,將受傷的人備了名單,然後分別派了幾個人去照看傷的稍重一些的兄弟,然後把各個參加行動弟兄大體問了一下,得知七個場子已經拿下,那個白無常就算成不了真無常也是徹徹底底的廢了,手下反抗的雜毛也都個個砍成了重傷。然後端木瓊和毒蠍子就讓眾人先去休息了。
當晚,從鐵手幫的蒙鐵早早的趕到灰狼灘附近的茶樓,一直到茶樓關門,蒙鐵愣是沒有看到那出期待許久的好戲,最後實在覺得大失所望索然無味的很,所以心裡暗罵著就又回去了。
而狼六在得知那個消息後,雖然不是莫不關心,但也準備好了一切,結果萬事俱備後,一直等到後半夜都沒有聽到一絲的動靜,於是就開始懷疑那個消息的真實程度了。
等到第二天,蒙鐵和狼六才得知了白幫被滅的的消息,當時兩個人都是吃了一驚,覺得華門這個幫會的確是不簡單的很,而且對那個耳聞已久的非哥也是讚歎不已。
在看到白幫的情況後,蒙鐵和狼六都想過如果華門昨天晚上洗的不是白幫而是自己的話,自己是否就能從容應對?在這一點上,兩個人得出的答案都是不肯定的,但是有一點他們都可以肯定,以後絕對不能再小看華門這個幫會了,不然自己就有可能成為下一個白幫!
當天晚上,莫非和封旭堯一夜就沒敢合眼,這時多少也是疲憊不已,但是會理的事情還要等自己去處理。
於是等第二天早上端木瓊和古龍澤過來後,莫非就和封旭堯一起回了炫技舞廳。
第二天公安局對前一天晚上的事做了一個調查,得出的結果是黑吃黑,這種事公安原本就見得多了,先前還管一管,後來因為管著管著就把自己給管進去了,所以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只要不是鬧特別大,就一來一去過去了。這次隻死了一個人,相對來說沒有什麽太大的影響,加上黑吃黑原本就很難查起,所以公安也就圖省事,看了一下就收隊了。
莫非到了炫技舞廳後先是立即對原來白幫看守的七個場子進行了劃分看管,從地盤上來說,華門已經到了和鐵手幫一比高下的地步。接著有一個T恤青年就出現在了莫非面前,莫非看了看這個人沒有說什麽。
封旭堯就拍拍青年的肩膀笑著說道:“兄弟我昨天晚上走得匆忙,也沒來得及問你的名字,今天非哥也在這,兄弟你就自我介紹一下吧!”
那個T恤青年就望著莫非說道:“非哥,我叫吳華,別人都叫我華子,以後非哥也就這麽教我吧。我在白無常手下……”
吳華說到這裡時被莫非按住了話頭:“我莫非是個不問英雄出處的人,華哥既然現在是我的兄弟,我就要以兄弟的身份來對待華哥!華哥原來看的是豔紫歌舞廳,那麽現在華哥還繼續做你的老本行,我想要對大夥說的第二件事就是要請教華哥。”
吳華聽見莫非雖然貴為華門大哥,但是在他面前卻是一口一個華哥,聽著聽著就感覺抵受不住,於是道:“非哥以後就叫我華子吧,雖然我吳華比非哥你年長一些,但是非哥你要是老叫這華哥,我吳華就沒辦法在非哥手底下乾事了,非哥也就成心是不認我吳華這個兄弟。還有就是,非哥有事就直接說,只要是我華子能辦的,我華子二話不說!”
莫非當即一笑,無奈的說道:“好,既然兄弟把話都說道這份上了,我要是還叫華哥可就真混到家了。華子,我想問的是,你知不知道白無常的那些白貨現在都在哪放在什麽地方?”
吳華一聽這話,當即來了興頭:“非哥要是問別的我華子可能還得搜腸刮肚的想半天,但是這個白貨的事你算是問對人了。在白無常手下專門負責白貨生意的叫黑鬼,接手和出手都是他帶人乾,每兩天出手一次,每兩周接受一次貨。
這個黑鬼和我的關系很好,我也和他接過一兩次的貨。他放貨的地方除了白無常再沒有人知道,但是有一次我和他一起喝酒,這家夥喝的多了嘴就把不住了。
當時他迷迷糊糊的就讓我猜他把貨放在什麽地方,我猜了一下沒猜對,這家夥就直接說了,我原本就記性好,雖然沒有刻意去記,但是藏貨的地方還是深深的印在我的腦子裡了。
現在白無常歇了,那些貨我就直接能拿過來,還有以後我就負責為華門接貨出手,怎麽樣非哥?”
莫非滿意的點點頭說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我還一直在想白無常會把白貨放在什麽地方?結果就在眼前啊!”
吳華當即就說道:“非哥想看貨嗎?我這就回去給你去取!”
莫非一擋吳華說道:“你覺得非哥是那種信不過弟兄的人嗎?貨我不用看,等過兩天局勢穩定了,你和蠍子一起去把貨出手了,蠍子之前在華門跑過白貨,讓他幫你一起應付。”
吳華一臉敬重的望著莫非點了點頭道:“那非哥就等我豐收的好消息吧!”
其實莫非之所以要毒蠍子幫著吳華應付白貨的事情,第一也真是因為怕吳華一個人忙不過來,而另一點也是讓毒蠍子監督吳華,因為吳華剛進華門,莫非還是不太相信他,這次就是對吳華的一次試探。
說完了這些,莫非就對眾人說道:“從今天起,華子就正是成為華門的弟兄了, 等到華子把這次的生意做好,華子就升任為玄武堂堂主。”
吳華一聽莫非要讓自己做堂主,當下一驚一喜的感激道:“非哥放心,你這麽看得起華子,這次事情華子要是辦砸了,你就拿我華子的腦袋裝白貨。”
之後莫非又將會裡的各項事情安排交代了一下,一切忙完,莫非就給端木瓊打電話問景浩笙蘇醒沒有,結果得到的消息是還沒有,於是又和封旭堯匆匆的趕往醫院。
莫非一到醫院就找到那個主刀醫生問道:“大夫,昨天晚上你不是說我表弟最多四小時就會蘇醒嗎,可是這都整整一夜了他怎麽還是昏迷不醒啊?”
那個醫生用手按了按皺起的眉頭說道:“是啊,按照一般情況最多四小時就會蘇醒,可是你表弟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有蘇醒我也是感到很奇怪,如果明天晚上還是再不醒,那情況可能就很棘手,我們就要重新做一個全面檢查,到時候就看檢查結果了。”
莫非和封旭堯一聽,心裡就更沒底了,但是事已至此他們也隻好慢慢的等了!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的九點左右,莫非突然接到了古龍澤的電話,從古龍澤的聲音就能感覺到似乎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結果莫非就聽到景浩笙蘇醒的消息了。當時莫非還在炫技舞廳交代一些事情,因為從白幫那邊拿回來的白貨打算要出手了。莫非聽到這消息後,就將手頭的事先大體安排了一下,然後就又奔向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