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俊詫異的的問道:“你們怎麽又突然想起學武了,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啊,要我說你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呆著學習得了,不要整天閑的沒事學什麽拳腳了!”
莫非就趕緊說道:“這可是討論了很久決定的啊,誰說是一時興起了,他們知道學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們打算扎根學習,不出師不罷休,你不要小看他們的毅力和決心啊!你光說這個忙是幫還是不幫?”
許俊嘿嘿一笑的樂道:“哎呀,你小子還威脅我啊,我說不幫你打算怎麽辦?”
莫非氣呼呼的哼了一聲道:“不幫就不幫,我找別人去,原本看在你是自家人的份上才來找你,沒想到你還擺起了架子,算了不說了!”說完莫非就掛斷了電話,然後臉上露出一絲竊笑。接著他就看著手機數道:“一,二,三,響!”
響字剛一說完,手機就果真響了起來,然後莫非就慢慢騰騰的接通電話說道:“怎麽,想通了許大哥,幫還是不幫?”
許俊哭笑不得的說道:“你還是別叫我大哥了,以後我叫你大哥,你請我幫忙脾氣都這麽大,我要是不幫還能活到明天早上嗎?”
莫非就不好意思的呵呵一笑:“許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哪敢給你摔脾氣啊!關鍵是這件事很急,又是那麽多人寄希望於我,我要是不浮眾望,以後還當什麽學生會主席,還不被同學的怨聲淹死。”
許俊就說道:“那好吧,我給你聯系,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啊?”
莫非答道:“明天就開始,同學們的激情已經抑製不住了,我答應他們明天開始!”
許俊頓了一頓道:“你們激動起來還真是收不住,明天就要開始啊,那我現在就給你聯系,盡量在明天給你這冒失鬼辦好。”
莫非就囑咐道:“還有一點,一定要請幾個好的,我可給人家把散打拳腳吹上天了,不要來了之後三兩下就被我撂倒了!切記是明天啊!”
許俊不耐煩的應允道:“你就放心吧,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給人家提鞋人家都看不上,你就讓你的同學做好受洋罪的心理準備吧!”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大概在下午六七點的時候,莫非接到了許俊的電話,許俊告訴他在他們學校向北兩公裡處有一個大型體育中心,裡面就有各種的散打設施,裡面有一個叫韓炯的青年,這個人是一個教授散打非常好的教練,在國家散打比賽中都拿過幾次獎,教出來的學生個個身手不凡。
剛才他給韓炯說過了,韓炯很爽快的答應幫他這個幫,價位也是從優。不管是莫非的同學去那個體育中心還是韓炯親自過來都可以,因為散打不是一個隻呆在訓練室裡就能練好身手的功夫,首先是要有一個身體素質作為基礎,然後才能說練習,而最重要的是實踐,那樣才能遇到各種可能出現的招數和對打情況,練散打最重要的不是熟,而是精和靈活運用。
交代完後,許俊就對莫非說:“你的同學要是真想練散打,那就先堅持早晚跑以及各種能練氣力的運動,那樣才能打好根基!”
莫非就鄭重的應道:“恩,這些我都知道,你放心,我的同學都是鐵了心練,應該沒問題,不是還有我這個指導員嗎!”
許俊不屑的一笑:“算了吧,用嘴是練不出真功夫的,好好去受罪吧,我還有事,就不和你瞎扯了!”
說完又提醒了一下莫非不準惹事,莫非滿口的答應,之後立馬就召集會裡的各成員開會。這次沒有去炫技舞廳,而是直接在教室開的會。
眾人到齊後,莫非就說道:“我已經將教練的事聯系好了,明天下午所有兄弟就去學校北邊兩公裡處的大型體育中心,我們在那裡的訓練室裡訓練。各個堂主管好自己的弟兄,去了之後不要出什麽岔子,有突發事情要告訴我一聲,不然我直接找你說話!”
各堂主都點頭稱是。
接著莫非又說道:“凡是過去的弟兄,你們就等於是開始受罪了,練散打我說過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到時候要是有人給我叫苦退縮,就按會規來辦。還有一件事就是,從今天晚上開始,所有弟兄都要給我準備早晚跑,現在剛開始,我也要求不多,就三千米吧。不過每一天要增加一百米,等到了一萬米的時候,我們就算是徹底過關了!”
眾人聽到這裡,開始都有點吃驚,但是覺得時間一長應該就沒有什麽問題了,當即說道:“沒問題!”
莫非聽眾人說沒問題,當即一笑說道:“有沒有問題,咱們*場上見,現在各堂主就去安排,我要在七點半準時看到所有人抵達*場,負責學習的就不用去了!”說完一揮手讓各堂主去準備。
到了七點半後,草場的跑道處就整整齊齊的站了數百人,分七個人帶領著,莫非看所有人都到齊了,也沒過多說什麽,直接讓所有人上了跑道,然後一揮手就開始跑了。
幾百人一字長蛇的排開在跑道上,然後就浩浩蕩蕩的跑了起來,各個堂主也不例外,莫非站在原地做督查。學校的跑道一周大約是五百米,當跑到第三圈的時候,隊伍就已經從一條龍便成了零零散散的蛇了,體力好的還在堅持跑著,體力不行的人已經有點力不存心了。
等到了第四圈,一大部分人都已經喘的上氣不接下氣,臉色煞白不亞於大病初愈的人。莫非當即搖了搖頭,對於這種體質還想練散打,恐怕練著練著就練散架了!於是莫非就大聲的吼道:“是男人的就給我跑完這三千米,覺得自己是女人的現在就可以給我撤下來。你們連三千米都跑不了還吆喝什麽?我告訴你們,你們是我見過的最菜的菜鳥!”
莫非吼完以後,一部分人聽到這樣的話都覺得要證明一下自己,於是又不知從精神的某處揪出一把勁繼續加力往前衝去,跑道上的身影又漸漸活了起來。
等跑到第五圈時,眾人剛才剛衝出來的勁頭又被身體的酸脹感兩腿的灌鉛感以及呼吸的幾度不暢感和頭腦的陣陣發冷感給耗盡了。莫非知道一開始就跑三千米,對於不是經常有長跑習慣的人來說,緩跑或許還能完成,要是按一般一千米的速度來跑,等極點來臨之後,要是一時半火衝不過去,那就意味著要跑廢。
此時已經在跑廢邊緣的人不在少數,就連七個堂主此時除了端木瓊之外,其他人也都已經大大的吃不消了,端木瓊由於是練過散打的,所以對於長跑當然也就不在話下了,別說三千米,就是八千米他一樣拿下。
然後就見端木瓊第一個跑完回到了莫非近旁,其他人還在拚命掙扎著。除了端木瓊,跑的最快的現在也只是第五圈才剛剛跑完,身體已經是有點踉蹌了,而跑的最慢的還在第四圈中慢慢爬呢。莫非一看這陣勢,除了歎息搖頭就再沒有別的動作了,莫非最後實在看不下去了,就大聲吼道:“跑在前五名的各獎勵二百塊,你們還不快跑!”
這句話剛完,就有一部分人又來了一絲無名之力向前吭哧吭哧奔去了,大約過了有兩分鍾,又有一批人跑完了三千米。接著又是陸陸續續的有人跑完三千米。
一直到結束,等所有人跑完三千米的時候,莫非看了一下表,已經是三十分鍾後了。最快的是端木瓊,用了八分鍾零六秒;最慢的用了半小時四十八秒。此時大部分人已經躺在跑道上了,粗重的呼吸聲在草場上此起彼伏,站著的人不多,不是堂主就是平時表現很好的弟兄。
等弟兄們都緩的差不多了,莫非才說道:“從今天下午的這個三千米來看,許多兄弟的體質還是跟不上的,這跑步基本還算不上是散打的科目,就是打一下你們的體質根基,但是很不幸的是,咱們大部分兄弟都不合格,所以你們可想而知以後你們應該怎麽去練。
但是有一點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大家,只要有決心,什麽問題都不會是難事!好了,現在已經八點多了,今天就訓練到這,回去大夥都洗漱一下老早睡吧,明天早上五點半準時在這裡集合,誰要是遲到,是那個堂的,那個堂的堂主就受罰,遲到一個加罰三百米,你們可都掂量好!”
說完一揮手讓眾人們解散了。這些人如蒙大赦般這才慢慢騰騰的向公寓樓走去。各堂的堂主就滿頭大汗的聚到莫非身旁,一副夜生活過多的萎靡狀,莫非就笑了,看著眼前的幾個人說道:“你們可要記住自己是一堂之主啊,要是在這件事上都讓弟兄們服不了,那可就丟大人了!”
這時青眼彪就一臉慘狀的抱怨道:“這他媽真是奔命啊,我們算是等上了,六郎那小子現在倒好,不用跑這勞什子不說,還能躺在醫院享受美味,哎,還真怪了,當時怎麽不是老子被送進醫院啊,六郎這家夥是不是提前知道有這麽一劫所以才故意中槍的吧?”
青眼彪的話剛說完,就被毒蠍子在後面踹了一腳道:“你小子發什麽牢騷,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說什麽鳥話呢?你要是不跑也行啊,剛才非哥不是說過嗎,誰要是覺得自己是女人就可以撤下來!”
青眼彪一聽毒蠍子這麽說,就嗔怒道:“他奶奶的,老子什麽時候說要退了?老子就算死在跑道上也絕不可能撤下來,堂堂一個堂主,他媽的這點事就給撂倒了,還不如趁早回去成家立業生孩子養娃得了,老子可是寧流血不認慫的漢子啊!”
莫非和其他的幾個堂主都被青眼彪的一席話逗得呵呵笑了起來,接著莫非就說道:“阿彪啊,你可別看著六郎眼紅啊,你以為他現在住在醫院就躲過了這一劫啊?我告訴你,出院了他小子還得從頭來,有本事你到時候別讓六郎追上!”
青眼彪一聽頓時心花怒放的說道:“敢情是這樣啊,那幸虧我沒有被送到醫院,不然這和別人差一個多月的距離我可追不上,到時候這他媽的丟人可丟大了!”
封旭堯也是滿頭大汗的拍拍青眼彪的肩膀說道:“知道你是堂主就好,現在你明白堂主不是那麽好當的了吧?你要處處比手下強才行,最不濟也不能變成手下處處比你強,那樣還好意思繼續坐堂主這個位子嗎?”
古龍澤和李翔就點點頭,李翔接口道:“對,旭堯說的沒錯,堂主就是永遠要走在堂口最前面的,但不是送死,所以咱們幾個的任務就可想而知了。
我們除了和弟兄們一起訓練之外,還得自己找時間訓練,那樣才有可能衝在最前面,我提議咱們幾個還是趁早掛沙袋吧,那樣進步很快的,等我們一天天的增加沙袋的重量,到後來取掉沙袋,弄不好就可以飛簷走壁了!”眾人又是呵呵一笑。
此時天色已然黑盡,*場上的碘鎢燈在濃墨般的跑道上兀自發亮,照著眾人的臉一片棕黃。*場上有跑步的人也有出來散步的小情侶,這些人都依稀的散布在*場的四處。夜空中的星子不是太多也不是太亮,恍恍惚惚的隱隱閃爍其華。空氣中已經刻嗅到一絲涼意了,秋天在這個夜裡似乎已經走過了大半。
眾人笑完後毒蠍子就鄭重的說道:“你們還別說,猴子剛才說的那個提議真的很不錯,我也聽別人說起過,效果很明顯,咱們就這麽乾吧,但千萬不要讓弟兄們知道,那樣我們可就慘了!”
其他人點點頭,然後莫非就和眾人一起出了*場向校外的住處走去。
第二天早上五點半,跑到旁邊又是集合了數百人,莫非站在眾人的前面,看著大多數人還沒睡醒的樣子說道:“你們裡面有沒有夢遊的站在隊伍裡充數?如果有,該堂堂主加罰兩千米。”眾人一聽莫非開玩笑,頓時就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莫非見眾人稍稍提神了,就說道:“我知道大夥昨天下午跑完三千米現在很多人的感覺就是大腿酸痛是吧?”
眾人就稀裡嘩啦的說道:“是啊,酸的不行不行的了!”
“不光大腿酸啊,關鍵是沒勁!”
“我腳腕還疼呢!”
“我全身酸痛啊!”
“我……”
吵雜聲亂成了一片,莫非見狀就抬手做了一個噤聲式說道:“這些我都知道,那是你們平時很少運動的結果,兩三天后就適應了,現在快五點四十了,我就不多說了,等一會還有早*,咱們還是抓緊吧,今天早上我和你們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