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幾個女生過來後,莫非就對她們說:“我這邊沒什麽事,一會就好,你們要是有事的話就先回去吧”此話說完,就覺得不妥,要是再遇到那夥人,那可真就二入虎口了!
那三個女生說道:“我們還是等等顏筠吧,我們一起回去!”其實這三個女生也想多看幾眼站在面前的這個俊美男生,隻是不好意思明說。
莫非覺得如此也好,就說道:“那好,等景浩笙包扎完,我們就送你們回去,以防再遇上那夥人!”
三個女生連連笑著點頭!
另一邊的景浩笙雖然還在包扎,但是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顏筠的臉,顏筠就覺得不好意思了說道:“你安心包扎你的,看什麽呢?”
景浩笙就是嘿嘿一樂:“沒看什麽,就是高興!”
顏筠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次景浩笙可是看了個正著,於是就問顏筠:“那天你不收我的東西就算了,怎麽還給我退了回來啊!”
顏筠當下就小嘴一撅道:“誰叫你同學那麽沒禮貌,給我的姐妹擺架子耍臉色,他以為他是誰啊,我最見不得裝腔作勢狗眼視人的家夥了!”
景浩笙當下一皺眉:“就為了這個啊?你就給我退回來了!”
顏筠嘴上毫不退讓道:“當時我就覺得這樣的回擊最解氣,神氣什麽?本小姐還看不上你的東西呢!”
景浩笙就笑著叫道:“好樣的,這個脾氣我喜歡!”結果這一聲笑拉動了身上的傷口,不覺全身一顫涼氣倒吸,臉色一陣難看。
顏筠見狀急忙起身問道:“你沒事吧?”
結果就聽見正在給景浩笙包扎的醫生笑著說道:“沒事,就是等會不要再激動地喊叫了,不然有你吃的痛!”
顏筠就笑笑,景浩笙也笑笑,然後一把抓住顏筠的手,顏筠想掙脫,但怕她用力又帶動景浩笙身上的傷口,於是就狠狠地看著景浩笙,張口作咬狀。景浩笙一見之下又笑了起來,顏筠見恐嚇無效,於是隻好投降,不再做無謂的掙扎,但心裡卻生出一股甜甜的味道。
莫非包扎完後就站在外面偷偷地往裡面瞧,看到這一系列場面,知道自己精心設的局雖然沒有用得上,但卻出乎意料的遇上了真地痞,從而更加真實的演了一出英雄救美,雖然掛了一些彩,但心裡卻很是高興,同時也為那十幾個地痞感到抱歉!然後給靜候在轉角巷口的兄弟打了一個撤退的電話就進了景浩笙所在的診室。
景浩笙也剛好包扎完,也不再逗留,起身小心翼翼的出了診室,然後一行六人就一起向顏筠的住處走去。等到了那棟樓下,景浩笙就對顏筠說:“你先上去吧,等改天我重新送你一個東西!”
顏筠笑著不屑道:“誰稀罕你的東西,不要!”
景浩笙就搖搖頭故意歎了一口氣,然後哎呦一聲捂住側腰轉身就走。
顏筠不知道景浩笙是裝的,當即心下一急的說道:“好吧,改天再說!”
莫非就笑著提膝在景浩笙的屁股上輕輕一擊,景浩笙就忽的叫了出聲,這次可真是拉動傷口了!
於是顏筠就急忙問道:“你沒事吧?”
景浩笙打著哈哈說:“沒事,你和你的姐妹們都上去吧,我也得回學校了!”
於是眾人都是一笑,就此作別!
一路上景浩笙的話就沒停過,一陣說顏筠怎麽怎麽好,一會又說顏筠怎麽怎麽不好,一會又感激的莫非不行,反正是莫非自見他以來廢話最多的一天,莫非也不像阻撓他發泄自己心裡許久的壓抑和此時的興喜,所以也就忍著聽他嘮叨,兩人回到寢室時,寢室燈早就熄了,於是就直接脫衣睡覺!
第二天黃昏的時候,景浩笙召集了前一天一起去校東酒食所的弟兄,然後去了一家比較大的餐館,包了一間大包間,然後就開始說事了!
其他人還不知道是什麽事,因為這離景浩笙說的三天的期限還有兩天,所以並不知道景浩笙為什麽忽然召集這些人來!等所有人都入座了,景浩笙才說道:“我覺得之前說的那個三天期限對於我們很不利,因為咱們根本不知道百首盟什麽時候會對咱們動手,所以為了以防萬一期間,我們提前成立組織,以備不時之需!我首推莫非做咱們的領頭人,有誰不願意現在可以說出來!”
那天原本支持景浩笙的那些人見到他自己都這麽說了,當然也就在沒有什麽意見了!
景浩笙見眾人都同意,於是接著說道:“既然咱們有了領頭,那以後弟兄們就不要直呼非哥的姓名了,在這裡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為了突顯出咱們這個組織的氣勢,這樣叫和咱們是弟兄沒有屁關系。
以後大家都就叫我六郎,弟兄之間的稱呼能簡則簡,不管是綽號還是昵稱,隻要能表現兄弟情義就好;另一個方面是,俗話說來日方長,將來乾架是難免的,所以有個綽號也可以確保安全!同時,以後做事咱們就是一條心了,要是有誰說的是人話,做的卻不是人事,我六郎第一個清理門戶!”
眾人聽到這裡已是群情激奮,都大聲叫道:“好!”
然後景浩笙又說道:“既然弟兄們沒有什麽異議,那我就多說了,剩下的話該非哥講了!”說完,景浩笙就笑著望了一眼莫非站到了一邊,莫非也是一笑,然後走到眾人前面去了!
莫非先是掃視了一下全場,然後神情鄭重的說道:“承蒙兄弟們看得起我莫非,推我做領頭人,那我就不再多說敘閑話了。今天兄弟們聚在這裡成立了咱們自己的組織,既然組織已定,那麽就一定要有它的名號,這個我已經想好了,就叫華門!”
眾人一聽到幫會的名稱,不禁血氣上湧的連吼三聲:“華門,華門,華門!”
然後莫非就讓人拿上來一品白酒一把刀片說道:“從今以後,我們就可能要經常見紅,為了以示誠意,咱們大夥現在就滴血盟誓!”
說完拿起刀片劃破中指肚將血滴在盛滿白酒的酒瓶中,接著是景浩笙,封旭堯,古龍澤……等到所有人都滴完血後,莫非就命人在每個人面前的酒杯中滿上一盅酒,然後舉杯道:“從今往後,我們大夥在華門裡就是手足兄弟,凡事一條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眾人也跟著說道:“從此一條心,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說完一口飲盡杯中血酒。
接著莫非做了一個噤聲接著說道:“由於我們這個幫會一經出世就會面對百首盟這個對頭,所以當務之急就是要謀劃如何打贏這一戰,這事關我們幫會的存亡以及百首盟以後再南華的立足問題,我想的是不能坐以待斃,應該主動出擊。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隻要能除去青眼彪以及他手下的五虎,那麽剩下的幫眾自然就會因為群龍無首而作鳥獸散,這時他們就會有三個去處,一個是南華十七少,一個是斬首組,最後一個自然就是我們華門了!
到了那個時候,也就是我們真正要開始吸收人手的時候了,而接著就有可能面對斬首組和南華十七少這兩大對頭,我擔心的並不是百首盟,而恰恰就是怕一旦解散百首盟後,其他兩股勢力趁機向我們背後下手,那時候可能就不好應付了。
據我估計,霍少和毒蠍子的人手加在一起恐怕要將近五百人,這還隻是校內的,所以我的意思是咱們要動腦子智取。我的意思是借刀殺人。然後我們坐收漁翁之利,具體方法是在我們和百首盟對抗的同時,再找弟兄冒充毒蠍子的人對霍少的兩個得意乾將杜嶽和喬宇下手。
這次下手一定要狠,最好直接把這兩個人送到醫院個把月,這樣霍少就絕對會對毒蠍子下死手,因為我據我了解,霍少是最看重兄弟情義的!到時候因為我們正和百首盟火拚,霍少就很難懷疑到我們的頭上了。
為了能做得滴水不漏期間,在辦完事以後,切記要留下一句毒蠍子嫁禍莫非的話,不要明說,等到你們覺得杜嶽和喬宇暈過去而實則有一人是醒著的時候再說,那時候這出戲才能演的更*真一些。
杜嶽和喬宇喜歡晚上去上網,一般回來的時候都已經很晚了,所以這種情況下最有利於我們動手,最好是我們辦完事就能有人通知霍少知道。而對於百首盟,因為他們還不知道咱們成立幫會,所以我們先下手的想法他們一定是很難想到,再者,百首盟在學校一度叱吒風雲,從策略上他們也不會把我們瞧得太高,這樣一來,為我們的計劃又多了一重勝算!”
眾人聽了莫非的計劃後都覺得這個大哥的確不是吹出來的,要身手有身手,要謀略有謀略,要膽識有膽識,要情義有情義,跟著這個大哥幹才能把心放在肚子裡,眾人都意氣風發的點頭稱是。
就在這時,古龍澤問道:“那咱們又怎麽來做成這個擒賊擒王之計呢?”
莫非胸有成竹的一笑道:“我下面要說的就是具體計劃。自從昨天下午那一架後,我們已經見過五虎之中的兩個,也就是說其他三個人都還不認識咱們。青眼彪不在學校住,而五虎雖然也都在分開住,但有弟兄在一塊,互相能用手機聯系,關鍵是我們也不知道哪些是他們的人。那麽我想問一下各位兄弟,我們用什麽辦法才能把青眼彪及五虎聚在一起?”
眾人一聽大都苦思冥想卻不見有結果出來,可是忽然有一個聲音道:“在他們首腦會議時!”說這句話的人正是坐在最前面的封旭堯。
莫非一拍手叫道:“說得好!那麽我們又怎麽才能讓他們開首腦會議呢?或者說我們又怎麽知道他們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開首腦會議呢?”
這下眾人徹底無語了,站在一邊的就何臻滿臉急促得說道:“這是事關百首盟內部最隱秘的事情,一般的手下人都不會知道,我們肯定是不得而知了!”莫非眉峰一揚道:“不見得,我們不但能知道他在什麽時候什麽地方聚首議事,而且還能讓他們在指定的時間指定的地方聚頭!”
這下眾人又開始不解了,有的驚奇,有的不解,有的覺得不可能,有的則小聲議論。何臻原本就性子衝動一些,不禁急切地問道:“非哥,你就直說吧,不要再繞著大夥的腦子兜圈子了!”
莫非呵呵一笑說:“我的意思是, 我們隻要能控制青眼彪,那其他人就會應聲而來,而且還是獨個!至於怎麽控制這個青眼彪,我是這麽想的,昨天我已經打問清楚了青眼彪的住處,那裡有大概二三十的手下,我們這一夥人中出來三十人跟我過去但不是動手,你們隻負責潛伏,到時候找人斷掉青眼彪房子的電線。
然後我找一個人和我一塊裝作電工進去處理問題,這時候就趁機撂倒青眼彪,然後再用他的手機給五虎發短信,召集他們在一處地方開緊急會議,務必隻要他們一個人來,那時我們再用三十個人去安頓五虎,剩下的事就是收場了!至於人手分配就讓六郎來來做吧,阿瓊帶七八個人去辦斬首組的事。”
莫非剛說完,端木瓊就問道:“那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啊?”
莫非道:“你看看現在幾點,我沒有戴表的習慣!”
端木瓊看看表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於是就說:“馬上寢室就要熄燈了!”
莫非稍微一頓後說道:“那今天晚上大夥就乾脆不要睡覺了,現在就動手!”說完讓景浩笙開始分配人手,等人手分配完後就開始行動了。
莫非和景浩笙扮作電工帶著三十個人向青眼彪的住處奔去,幾乎每個人手裡都隱著一把家夥。而端木瓊則帶著七八個人向學校附近一家網吧出來有百米的一個巷子口奔去。剩下的所有人就由封旭堯帶著去了一家名叫一杆清的台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