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廢品回收站的時候,鬼魅堂的那三十個弟兄只是在一旁看熱鬧,此時真正動起手來的確是彈無虛發,毛禿子的人雖然在道上混的時間不短,但是因為沒有經過系統的訓練,所以射擊水平很是一般,大概過了十分鍾時間,毛禿子的老窩就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莫非在眾多倒下的人中沒有發現毛禿子的蹤影,心中頓時升起一個疑問,難道毛禿子沒有在這個地方?
正在莫非思慮未定時候,從一樓客廳裡跑出一個弟兄說道:“非哥,我們在客廳裡發現了一個地下室。”
莫非一聽到“地下室”三字,頓時明白了一切,於是一揮手帶著沒有掛彩的弟兄出了大院向大院後面的林子奔去,其他受傷的弟兄就讓一些人提前送往醫院了。等莫非帶著眾人來到了林子裡,把守林子的弟兄已經不知去向了,莫非就繼續帶著眾人朝林子裡面追了過去。
大約奔了有五百米左右,莫非看見了一夥人,就是剛才自己讓守住大院後面的那些弟兄,這些人的中間圍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毛禿子。莫非剛一到,其中一個人就上前說道:“非哥,這三個人是剛才從大院後面的一個地道裡爬出來的,我們一路追來才將這三個人捉住!”
毛禿子見莫非到了他面前,就嘿嘿冷笑一聲說道:“兄弟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來了這麽多人,不知道是何目的啊?”
莫非神色不變道:“為了許過別人的一個承諾!”
“承諾?呵呵,兄弟你說話真不會撒謊,你想吞掉我毛禿子的白貨生意就直說,現在我都已經落到你手裡了你還滿嘴跑火車的跟我捉迷藏。”毛禿子不屑道青眼彪一聽到毛禿子說滿嘴跑火車幾個字,當下心裡不爽的罵道:“*奶奶的,你再把剛才的話說一遍我聽聽?看我不斃了你!”說著就要上前去踹毛禿子。
端木瓊伸手一攔才沒使得青眼彪將毛禿子踹翻在地。莫非見毛禿子這麽說,當下將計就計的說道:“既然你毛禿子知道我是為什麽而來的,那麽我想你也應給知道自己該怎麽做才能留條命在!”
毛禿子獰笑猶在,之後吐了兩口吐沫道:“我說姓莫的,你也算是聰明人了,我要是此時說了你想知道的東西那不等於是自掘墳墓嗎?我不傻,你也不笨,所以我要是不開口還有可能撿條命,我要是一說,這裡肯定就是我的安身之所了!”
莫非呵呵一笑,笑聲中七分怒意三分狠勁:“那你的意思是不打算開口了?”
毛禿子拍拍身上的土站起來說道:“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貨源的事我就不再隱瞞!”
“怎麽個放法?”莫非眼光如電一樣射向了毛禿子的臉上。
毛禿子心中一凜道:“你只要能給我一輛車離開這裡,你自然能收到我的短信,上面就是和我單線聯系的那個人的號碼和地點。”
莫非看了看站在毛禿子兩邊的兩個中年人,兩人臉上懼意徒顯,並沒有像毛禿子這樣的鎮定。見此情形,莫非便心有計較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一輛車先跑,然後你再將幕後貨源的資料給我是吧?我發現你真是口是心非啊,嘴上說我莫非聰明,但說出來的主意卻拿我當白癡!”說完就抬腳將面前的一個中年人踹出三米遠,接著就一槍結果了那人的性命。趁著槍口余煙猶繞,莫非厲聲道:“你要說就說,不說拉倒,我沒時間跟你在這繞圈子!”
毛禿子見莫非突下殺手,心裡如遭雷轟般震驚不已,頓時聲音微顫的說道:“你不相信我我怎麽相信你?不信你問問我的財務官我是怎樣的一個人!”
莫非一聽毛禿子說他旁邊的那個中年人是財務官,於是轉臉問道:“你是管財務的?”
那人連連點頭說道:“是,我在毛哥,不,在毛禿子手下是主管財務的會計,非哥你可不要和我計較啊,我什麽都不知道!”
這個人比莫非最少要年長十幾歲,結果由於恐懼竟然改口叫莫非為大哥,這讓莫非有點哭笑不得。然後莫非又對毛禿子冷冷的說道:“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讓你帶著這個秘密埋進地下吧。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今天來這並不是為了搶你的幕後貨源,還記得那天晚上你送給我的那個女孩嗎?她是我的弟妹!”莫非的這幾句話說得聲音很低,幾乎是對毛禿子附耳說的。
毛禿子知道這個原因後,兩腿頓時一軟道:“好,我說!不過看在我沒有犯下重錯以及在我說出那個幕後貨源的面子上,你就放我一馬行嗎?”
莫非仰起頭望著林子的上空長歎一聲, 然後擺擺手道:“你說吧,我答應你!”
接著毛禿子就說道:“我拿貨的地方在督良市東郊的天下匯北兩公裡的季華村,那個和我聯系的人叫水仔,每周六過去取一次貨,一般都在五十斤左右。”接著毛禿子就大體說了一下季華村那個地方和水仔這個人,最後說了聯系方式。
等毛禿子說完後,已經有人將毛禿子說的全都記了下來,然後毛禿子就怔怔的看著莫非,等候莫非發落。
莫非轉過身看都沒看一眼毛禿子說道:“你走吧,這個財務官留下來!”
毛禿子聞言頓時便慌不擇路的向林子外邊奔去,莫非在毛禿子奔出有二百米時,從旁邊一個手下的背包裡取出一支狙擊步槍上堂拉開保險說道:“五百米的距離,如果毛禿子能躲得過我的子彈,那我就讓他走,否則,那只能怪他運氣不好了!”莫非說完就做了一個立姿射擊的樣子,瞄準還在向林子外奔跑的毛禿子計算著距離和時間。
旁邊的那個財務官剛才見毛禿子被放掉而自己被留下心裡那個絕望幾乎到了極點,此時見到莫非要射殺毛禿子,才忽而感覺到一絲生還的希望。就在毛禿子快要出林子的時候,莫非扣動了扳機。只聽吡啾一聲以後,就看見毛禿子一頭栽了下去,也不知是死是活,莫非沒讓弟兄過去查看,直接帶著眾人向大院那邊走去,那個財務官也跟著一起折回。莫非邊走邊問道:“這位大哥怎麽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