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翔就出列一步說道:“報告,三十米和五十米之所以大部分人能過是因為那時射擊目標還在槍的有效射程以內,所以雖然遠了一些,但如果射擊水平到位的話還是能打中的。所謂有效射程就是武器對預定目標射擊時,能達到預期的精度和威力要求的距離。
我們用的這種手槍的有效射程只有50米,當射擊80米外的目標時就已經超出了有效射程。與有效射程直接相關的一個參數是彈頭的‘超音速飛行距離’。彈頭速度從超音速降到亞音速,阻力的主要形式會由激波阻力變為渦流阻力,這個過程中會產生擾動,破壞彈頭的飛行穩定性。
突破‘音障’後,彈頭的飛行穩定性遭到破壞,散布急劇增大,而且是朝隨機方向偏移,命中率急劇下降,這也就是幾乎98%的人為什麽不能命中的原因。”
李翔說完後站在了原地,灣鱷點點頭說:“小子知道的不少啊,你說的沒錯,超出有效射程這是你們八十米定點射擊為什麽只有兩人通過的原因。在特種部隊,狙擊手就必須有這樣的水中,超射程狙殺。
其他隊員也必須有70%以上的把握在超射程外命中目標,所以目前從射擊水平來看,你們華門已經有兩個準天才的狙擊手,以後我會多加關注的。好了,今天的時間也已經很晚了,訓練就到此為止,以後每天都是如此,特殊情況還要延長訓練時間和改變訓練環境。你們的其他訓練從今天起都可以選擇放棄了,小子你入列吧,全體解散!”
李翔入列後所有人就解散由莫非帶著往回走,莫非在離去的時候還多看了幾眼灣鱷,他還一個人在那裡站著,好像沒有走的意思,然後莫非就給各堂主說了一下,讓弟兄們各自結伴回去,不要獨行。
這天晚上所有人的身體都快要散架了,雖然他們是華門中的精英,雖然他們之前也經常訓練而且私下裡還找些資料練習,可是與今天晚上的訓練比起來真的是差的老遠。
射擊倒費不了多大力氣,關鍵是幾百個俯臥撐加上和一個很是神秘威嚴冷酷的教練過招,身體的酸痛和挨過拳腳的傷痛讓這一隊人徹底明白了什麽是特種部隊以及他們想要成為一個也別堂口的不存在的影子是多麽的艱難,何況這還只是個開始,淋得都是些毛毛雨,以後的痛苦正在朝他們猙獰著面孔遙遙招手呢!
幾天后的一個晚上,在一個近河的碼頭上停著很多重型卡車,車的前燈都打開著,碼頭上的碘鎢燈和遠處的探照燈也都亮著。靠著碼頭停泊著一艘不太大的貨輪,上面有很多人正在急匆匆的卸貨。
各個重型卡車的四周都有一些青年或中年的男人盯梢,穿著大多是黑色衣裝,有的人則在一旁催促指揮。然後就聽見一個帶著白色鴨舌帽的青年對旁邊的長發中年嘿嘿一笑說道:“刁哥,給根煙抽啊!”
那個長發中年人臉色冷冷的罵道:“你他媽的連根煙都買不起啊,乾脆死了算了!”
青年作無奈狀說道:“哎呀,不是買不起,今天晚上出來的的急,忘帶了,現在又沒地方買去。不過刁哥,乾咱們這行的你還別說,說不定不是今天死就是明天死!”
長發中年掃了青年一眼又罵道:“就你他媽一張烏鴉嘴,要死也是你死,我命可長著呢!”說著從兜裡拿出一包軟中華給了青年一支。
青年樂呵呵的接過塞到嘴裡順勢翹了兩翹,雙眼對長發中年一眯。
“我*,你他媽沒煙也就罷了,怎麽連火都不帶啊?老子都快成你的小廝了!”中年男人正圓雙眼說道青年人打著哈哈說道:“刁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都說煙火煙火,煙和火肯定是裝在一塊了,煙都沒帶,怎麽能帶火呢?”
“兔崽子,給,自己點。*!小心點,別走水(走水是失火)了!”長發中年說著將火丟給了鴨舌帽青年。
青年點完煙後將火就要還給長發中年,長發中年不耐煩的說道:“去去去,他媽的給你了!”
青年也不客氣,將火收起來小聲問道:“哎,我說刁哥,咱們今天卸的是什麽貨,怎麽這麽晚才到啊?”
長發中年臉色一沉道:“小柯啊,我可得告訴你一句啊,不該知道的不要問,不然指不定你就禍從口出了。別說這批貨我不知道是什麽,就算知道也不能告訴你,這是規矩懂嗎?”
青年點點頭道:“刁哥這麽說, 那我就不問了。唉,今天晚上這鬼天氣怎麽這麽冷!”
長發中年向四下裡望了一眼裹了裹衣服道:“就因為這鬼天氣咱……”
“唉,你們倆在哪嘀咕什麽呢?不催著動手是不是覺著自己想當老大啊!”長發中年的話還沒有說完,從不遠處就過來一個穿著風衣的中年,開口就嚷了起來。
長發中年呵呵一笑應道:“是是是,胡哥,我們這就催他們!”
那個穿著風衣的中年望了兩眼又轉身向另一邊去了,就在風衣中年沒走十米遠,便聽見呯的一聲槍響,接著就是凌亂的槍聲劃破了這原本寧靜的碼頭。
第一記槍聲響完之後,那個風衣中年就應聲倒在了不遠處的重型卡車旁邊。那個叫小柯的青年和叫刁哥的中年見狀立馬就拔出了槍,然後小柯就要急奔過去,卻被刁哥急忙一把拽住了:“你他媽找死啊!”
小柯的臉上一片冷峻指著倒在二十米遠的那個風衣中年道:“胡哥中槍了,咱們還不過去!”
刁哥臉上滿是怒厲之色:“你懂個鳥,你現在過去不是當活靶子嗎?”
小柯略微一頓道:“那怎麽辦?”
“等等”刁哥弓著腰向四下看了看,又聽了聽槍聲,對小柯一揮手:“跟我走!”說著手裡拿著槍,身子貼著一邊的重型卡車的側面便向那個叫胡哥的中年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