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用手指了在場的所有鐵手幫的弟兄說道:“我莫非一旦認你們做兄弟,你們的事就是我莫非的事,你們的安危也就是我莫非的安危,但是,要是有誰出爾反爾,到時候別怪我莫非翻臉不認你這個兄弟。”
說完呯的一聲,一發子彈就擦著蒙鐵的發梢飛了出去嵌入了他身後的柱子裡。蒙鐵這一下受驚不小,他沒料到莫非在這個時候會開出一槍,當下聲音鏗鏘的說道:“非哥放心,要是誰對華門有二心,我蒙鐵不用非哥你出手,我自己就提前清理門戶了!”
莫非點點頭說道:“好!還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蒙鐵就問:“什麽事?非哥你說。”
莫非給封旭堯,端木瓊,毒蠍子也同時招了一下手讓靠過來,然後對蒙鐵說道:“今天晚上你繼續你的計劃,到時候我會把家夥發給你的人,等到守株待兔以後,我要試試狼六到底使不使詐?如果不使倒還罷了,要是臨時發難,我們就來一個螳螂捕蟬給他。”
然後又對其他的三個人說道:“你們回去不要對其他人說起今天的事,就咱們幾個知道,這戲一定要給他演足!”說完又交代了蒙鐵一些要注意的細節,蒙鐵記住後莫非才帶著自己的人回去了。
狼六得知這件事的真相後,一時吃驚不小,於是故意抬頭對蒙鐵說道:“鐵手幫都進了華門,不錯,莫非我的確是低估了你的實力!動手吧,棋差一招,算我狼六命不好!”
這時封旭堯帶著剛才出去的三個人也都進來了,另外端木瓊和毒蠍子也帶著另一幫人從外面進來了。
狼六一見不屑的一笑:“看來兄弟你是給足我面子了,興師動眾不少啊!”
莫非對此時狼六的挑釁並不在意,當下說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我看我們還是到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去吧。”說完先讓蒙鐵帶著自己的人回去了,然後自己帶了四十個人點了端木瓊和李翔一起出了炫技舞廳,封旭堯和其他人留下來看場等消息。
狼六知道莫非想要對自己下手,自己是什麽樣的人莫非當然略知一二了,要是給自己留條活路,那就等於是給他莫非留了掘墳人。大概是因為炫技舞廳太顯眼不好下手,所以要將自己帶到較偏僻的地方再動手。
想到這裡,狼六就忽然生出一絲悲涼,轉過臉望了一眼跟在他旁邊的鄭濤,鄭濤也看了狼六一眼,但是互相都沒有說什麽,眼裡只有死亡前的兄弟情義。
鄭濤在灰狼灘是和狼六關系及其密切的一個人,兩人無話不談,曾經在狼六還沒有當上灰狼灘老大時就已經和狼六四處打混了,之後又為狼六流過幾次血,所以他們之間的情義不是用利益可以衡量的。狼六不知道莫非要將自己帶到哪裡去,但是自己又不想開口再和莫非說話,氣氛一時間變得極其凝重。
這一隊人走在漆黑的巷子裡面,天上的月光很淡隱隱約約的,四周很是安靜,一路上除了眾人的喘息聲和腳步聲之外,幾乎就沒有其他聲音了。
大概走了有十分鍾左右,莫非帶著一夥人來到了一處破敗的老式學校大院,裡面是數間已經瓦碎屋漏的磚砌的教室。狼六沒來過這裡,所以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但是跟著莫非的一些人卻知道這是曾經山門幫做白貨買賣的地方,自從山門幫被華門滅掉以後,這裡就成了華門進行交易的地點之一了。
狼六和他的手下都被帶進了教室裡面,因為沒有燈,所以莫非就讓手下拿出手電,然後對狼六說道:“狼兄,知道我為什麽要把你們帶到這裡來嗎?”
狼六冷冷的說道:“姓莫的,要動手你就動手,不要在這裡給我裝*了,老子不會在你面前認熊的!”
莫非搖搖頭鄭重的說道:“你以為我是想在這裡解決你們麽?”
狼六死死的盯著莫非聲音狠狠的道:“你就別假惺惺了,動手吧!”
“六哥,這次你的確把我莫非看錯了。”說完對眾人一揮手道:“弟兄們,都收起家夥”其他人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之後就都收起了家夥。這下狼六就有點吃不準莫非到底要幹什麽了。
莫非接著說道:“六哥,我帶你來這裡並不是說要對你下手,你今天的一舉一動如果換做我我也會這樣做,因為明哲保身這句話我是知道的。現在就只剩你們灰狼灘和我們華門了。
我不知道你有什麽打算,但是我下一步要走的棋就是探足四大幫會。這個之前我對你說過,如果你也有這個想法,那我們不如聯手,那時候我們的實力也強,貨源也廣,擴張范圍也是有的。
要是你隻想就此做一個小幫會, 那你心裡大概也知道,就算我不來滅你,也會有別人來吞掉你,雖然你不具備對四大幫會造成威脅,但是四大幫會之末的那一兩個未必就不想借機充實人手。這些我不知道你考慮過沒有?”
沒有門窗的教室內,就那樣亮著幾把手電,忽白忽黑的人影站在裡面除了莫非之外,再沒有一個人說話。狼六聲音淡漠的說道:“你是想也讓我加入華門吧?你覺得這可能嗎?”
莫非歎了口氣後正要說話,就聽見呯的一聲槍響,子彈打在了教室窗口的磚牆上,要是再偏一點,莫非就要被擊中了。
當下眾人都是一驚,莫非一邊拉著狼六蹲下一邊喊道:“有埋伏,都給我趴下!”
眾人一聽都急急的俯下身去,接著,槍聲就接二連三的響起,聽著聲音,好像槍上都裝了消音器。就在這人紛紛俯身的時候,就聽到幾聲悶哦,然後幾個人就倒了下去。
莫非頓時五髒起火,暗想這些人應該是蒙鐵帶人來偷襲的。然後莫非就看見狼六背後一個人就倒向了狼六,狼六順勢將這個人一托,借著手電打在磚牆上的反光,狼六看清了這個人的臉,他就是鄭濤。
然後手底下就覺得黏黏的,當下奪過旁邊莫非手下一個人的手電一看,鄭濤的胸口滿是血,當時還在往外冒呢,而鄭濤已經不省人事了。狼六一下就紅眼了,搖了搖鄭濤叫道:“阿濤,阿濤,你怎麽了?醒醒啊?阿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