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和大藥房的店員一看我小師叔海東青的這身打扮,心裡就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肯定是便衣隊裡想要撈外快又不長眼睛的家夥來這裡想搗騰點緊缺的藥品啥的,於是便笑嘻嘻的看著我小師叔海東青也不搭話。”
“我小師叔海東青見人家店員不搭理自個兒,於是便“哼”了一聲,把手裡的藥單子往櫃台上一拍,衝店員指了指,然後一屁股坐在店堂的凳子上了。”
“店員拿起來藥單子一看,上面挺多都是消炎藥,都屬於違禁藥品,是不允許老百姓隨便買賣的,於是就對我小師叔海東青說道:
“先生,您的藥單子是不允許買賣的,您請別家藥房看看去吧。”
“什麽?不允許買賣?你特麽好好的稱上二兩棉花紡紡,便衣隊要出去抓八路軍遊擊隊,耽誤了帝國隊伍掃蕩你特麽承擔得了嗎?”
“店員一聽我小師叔海東青的話,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了,於是便拿著藥單子進裡面去請示去了。”
“不大一會,一個四十多歲留著仁丹胡的人跟著店員來到櫃台上,這個四十多歲留著仁丹胡的人問我小師叔海東青:”
“你滴,便衣隊的乾活?”
“我小師叔海東青一聽,這是小鬼子啊,於是便點頭哈腰的答道:是滴是滴,我滴便衣隊的乾活。我滴便衣隊掃蕩的乾活,急需藥品帶著滴乾活。”
“你滴證件。”
“我小師叔海東青把從何志武身上繳獲的便衣隊的證件遞給這個四十多歲留著仁丹胡的小鬼子,這小鬼子接過去證件,仔細的看看證件上的照片又看看我小師叔,然後點點頭說道:吆西吆西。”
“這個四十多歲留著仁丹胡的小鬼子朝那個店員一擺頭:藥品滴賣給他。”
“店員“嗨依!”一聲,然後開始取藥,不大一會兒,藥單子上的藥品都備齊了,店員用布袋裝好,對我小師叔海東青說道:先生,您的藥品給您備好了,您交錢吧。”
“我小師叔海東青把從何志武和何志武他爹兜裡搜出來的那些現大洋掏出來往櫃台上一扔:諾,不用找了。”
“店員數了數我小師叔海東青扔在櫃台上的那兩塊現大洋和那些紙幣之後說道:先生先生,您的錢不夠誒!”
“我小師叔海東青也沒想到這些藥品這麽貴呀,腦瓜子一轉便對那個店員說道:我們隊長就給我這麽多錢,要不然先賒著,你先記上帳,等我們掃蕩回來就給你送來。”
“那個店員看看那個四十多歲留著仁丹胡的小鬼子,意思是問這個小鬼子行啊還是不行?”
“納尼?賒帳滴不行,你滴,跟著他滴去取錢,快快滴!”
“我小師叔拎著藥品包,點頭哈腰的對那個四十多歲留著仁丹胡的小鬼子說道:好滴好滴,跟著我去取。”
“那個店員跟著我小師叔海東青出了協和大藥房,看見我小師叔把藥品包掛在自行車車把上,那個店員一把抓住了我小師叔海東青自行車的後座,這是怕我小師叔騎上自行車跑了呀。”
“我小師叔海東青推著自行車往東門口走,看看離著東門口也就還有四五十米的時候,我小師叔海東青猛的把自行車往後一拽,“哢嚓”一下子就把那個店員給撞倒了!腿也撞壞了。”
“我小師叔海東青推著自行車緊跑幾步,等到自行車速度上來了之後,身體一跳,騎上自行車就拚命猛蹬,自行車飛一樣的就衝向東門口。”
“我小師叔海東青,
一隻手把著自行車,另一隻手拎著二十響快慢機,兩隻腳上下翻飛的猛蹬自行車,後面的那個店員這時候也顧不上疼了,指著我小師叔海東青喊道:抓住他!抓住他!…” “我小師叔海東青一邊猛蹬自行車一邊舉著匣子槍指著前面喊道:抓住他!抓住他!…”
“守衛東門口的小鬼子和警備隊聽見有人喊“抓住他!抓住他!…”的,可不知道抓誰呀,這時候,我小師叔海東青就來到東門口了,我小師叔海東青朝東門外打了兩槍繼續喊道:“抓住他!抓住他!…”
“守東門口的小鬼子一齊往東門外看,看見前面確實有人在跑,以為我小師叔海東青是追前面的人呐,於是也沒管我小師叔海東青,就這樣,我小師叔海東青就把藥品順利的帶出了城。”
“那縣城裡的小鬼子沒追嗎?”
軒轅力問道。
“怎沒追,只要出了縣城,那就是高棵莊稼地,再說了,就我小師叔海東青的那個腳力,小鬼子哪兒追去呀?”
“那咱們現在可上哪兒去找你小師叔海東青呢?”
莫七倒是被這個海東青同志的機智勇敢所折服,同時,也犯起愁來了。
不光是莫七犯愁,就連劉來娣也犯愁:
“是啊, 原來小鬼子沒進行鐵壁合圍的大掃蕩時,我小師叔海東青還有那麽幾個固定的落腳點,現在可好,一切都被小鬼子的鐵壁合圍大掃蕩給破壞了!鐵鍋找不到鍋蓋,簸箕找不到掃帚了,唉…”
莫七想了想問劉來娣:“來娣,你們師門有沒有重要的聚會的日子啊?”
劉來娣癟著嘴答道:“原來倒是有來著,像我師爺爺的壽誕忌日啥的,本門本派的門人弟子凡是能聚的就盡量的聚聚,紀念一下我師爺爺,今年小鬼子的大掃蕩鬧騰得這麽凶,大概是沒什麽人能聚齊了。”
莫七搖搖頭說道:“華夏人幾千年的傳承文化那是根深蒂固的,是植根於老百姓心靈深處的傳承,絕不會因為小鬼子的鬧騰就會廢了這些傳承的。”
“來娣,咱們就去你家,在你家等上十天半月的,一定要找到海東青同志,一定要讓我們這支隊伍耳聰目明起來,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我們這支隊伍的優勢。”
劉來娣點點頭,邁著大步朝劉家的方向走去。
此時劉漁樵家已經沒有多少人了,劉漁樵攜武技投筆從戎,現在正在帶兵與小鬼子正面激戰。
家人以及門人弟子也大都參加抗戰隊伍進行不同方式的抗戰鬥爭,家裡只有婦孺老人看家守院。
莫七知道劉來娣也不知道家裡的近況如何,所以便讓劉來娣換上老百姓的衣服,隻背著裝在布套中的折疊鐵槍,身上暗藏一支勃朗寧M1911手槍,自己回家探聽一下情況,然後再做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