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涯苦笑著說道:“這位同志…”
莫七厲聲喝道:“閉嘴!千萬不要挑戰我的警惕性哈,萬一我神經一緊張,二拇手指頭那麽一哆嗦要了你的小命,你可跟誰說理去呀?”
“常凱申總司令好像是能管著八路軍的上級,常凱申他可管不到我,你還是老老實實的最好。”
莫七確認魯涯身上再也沒有什麽能夠危害別人生命的東西之後,讓魯涯坐到墳地的一棵樹的前面,莫七用繩子結結實實地把魯涯綁在樹上,又結結實實地捆住了魯涯的兩條腿。
綁結實魯涯之後,莫七這才收起駁殼槍,一樣一樣的查看魯涯身上的東西,像那個絞殺鋼線了、開鎖鋼絲了、指虎毒刺了啥的。
莫七仔細的查看一樣嘴裡讚歎一樣:“好!真是好東西!虓哥,你說咱們是不是每個人都應該配一套人家的這些裝備呀,人家這才叫武裝到牙齒了呐!嘖嘖嘖,真好…”
東西收拾完了,東西也就都不見了,莫七拍拍手說道:“虓哥,現在你就給我們大家夥好好的說說,這個趙青趙副區長怎麽會是魯涯的啊?”
“七少,是這麽回事…”
原來,這個魯涯他也是山城常凱申部隊方面的人。
而且,這個魯涯不但是山城常凱申部隊方面的人,他還是常凱申麾下大名鼎鼎的特務局行動處中校行動隊隊長。
許虓在山城軍隊的時候,特務局派駐山城軍隊裡的那個什麽“政訓處”,其實就是特務局明目張膽的監視軍隊裡官兵言行的特務。
許虓為人直爽,不會拐彎抹角,自從小鬼子佔領整個遼東之後,許虓就是最激進的“主戰派”,就是主張直接把小鬼子從遼東趕出去!
當時,這可是相當大逆不道的事情!
攘外必先怎麽著來著……
這就是直接和常凱申對著乾!
許虓的長官也怕許虓出事兒,就通過關系把這個黃埔優秀生,軍事素質異常突出的愛將破格送到了栢林明興特種學校學習。
許虓學成歸來,倒是成熟了許多,不過嘛,這個人呢,大都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的,所以,雖然許虓不像以前那麽公開發表抗戰言論了,但是,誰都知道,許虓對小鬼子,那就是先滅之以後快!
抗戰全面爆發,許虓才有了用武之地,許虓從栢林明興特種學校以優等生畢業回國之後,受命組建山城軍隊裡的特種別動隊。
許虓的別動隊組建之後,先後執行了幾次敵後奔襲鋤奸,偷襲破壞小鬼子的運輸線,炸掉小鬼子重要軍事目標的任務,表現突出,受到上峰長官的嘉獎表揚。
人怕出名豬怕壯,許虓的別動隊雖然只是小小的有了點名氣,就被常凱申特務局給盯上了。
常凱申為人本來就是生性多疑,除了自己家鄉出來的人那是誰也不信任。
像許虓手裡的特種別動隊這樣一支軍中利刃,如果不是掌握在自己嫡系的手裡,常凱申那是睡覺都睡不安穩的。
許虓本來就不是常凱申嫡系部隊,可現在又掌握了比嫡系部隊還要嫡系的特種別動隊,怎麽想也是不妥,但是,又沒有相當的理由拿下許虓。
特務局的特務自然就有特務的辦法,就在許虓帶著一支特種別動隊深入敵後炸掉小鬼子的一個秘密飛機場勝利回來之後,特務局的特務,也就是眼前的這個魯涯找上了許虓。
許虓被帶到“政訓處”的訊問室,魯涯躺坐在椅子上,兩隻腳交叉搭在面前的辦公桌上,
懶洋洋的問許虓: “許虓隊長,知道為什麽找你來問話嗎?”
“不知道。”
許虓不屑的抬著眼睛看著棚頂。
“弟兄們,許虓隊長說他不知道為什麽找他來問話,那怎麽辦呀?”
魯涯抽出一根香煙叼在嘴上,旁邊的小特務趕忙擦著火柴給魯涯點上。
旁邊的小特務七嘴八舌的嚷道:“不知道?…嘿…到了咱們政訓處還敢說不知道?…好嘞…那咱們就讓許虓隊長知道知道唄…對!…讓他知道知道!”
幾個小特務往上就闖,許虓一瞪眼:“嗯哼?”
一股煞氣立時讓屋子裡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小特務們一滯,縮手縮腳的看著魯涯。
魯涯一摔手裡的香煙:“瑪德!姓許的!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馬王爺三隻眼!”
“來呀!給我問話!問他許虓這次去敵後都跟什麽人接頭說話了!差一個字都不行!”
小特務們一擁而上,不由分說的就把許虓綁在了訊問室的柱子上了。
許虓明白了,這就叫欲加之罪呀,這是要給自己一個屈打成招誒!
一頓皮鞭,許虓閉著眼睛一聲不吭。
小特務們打累了,坐下抽煙。
魯涯一看許虓耍起了混不吝,還真沒有什麽好辦法, 又不能把許虓真的弄死。
魯涯現在是騎虎難下了,就這麽放了許虓,一個是沒達到目的,另外一個,魯涯也是真怕許虓犯了牛脾氣找他的麻煩!
不放許虓,也確實沒有什麽拿的上台面的理由啊。
偏巧這個時候許虓的老長官有事打電話找許虓,聽說許虓被特務局的行動隊隊長魯涯“請”到了政訓處了,許虓的老長官連忙撥通了特務局的電話。
特務局本來的意思就是讓許虓知難而退,現在卻鬧了一個弄巧成拙,反而在許虓的心裡結了一個大疙瘩。
自此,許虓也確實是有點心灰意冷了,要不然,這次許虓的別動隊被小鬼子滅掉之後,許虓也不會直接就投了鷹嘴砬子獨立營了。
許虓講清楚了眼前的這個魯涯,也就是現在的石榴區副區長“趙青”的來龍去脈之後,在場的人頓時靜默無聲。
許鐵他們是不知道說什麽。
軒轅力他們幾個是不知道該怎麽說。
還是莫七心思百轉,莫七來到魯涯的面前,拍拍魯涯的臉問道:
“魯涯,說說吧,你不好好的在山城常凱申那邊當你的特務,跑敵後這兒來受這個洋罪幹什麽來了?你千萬別告訴我說你恨小鬼子恨得手癢癢要來過過殺小鬼子的癮,說!”
魯涯,也就是前些日子的石榴區的副區長趙青,把頭一揚,不屑地說道:
“這位同志,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什麽魯涯,什麽政訓處,我是名正言順正兒巴經上級任命的石榴區副區長趙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