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虓首先舉手讚成:
“七少這個想法太好了!開始我也覺著去鹼蓬地那裡打小鬼子的伏擊好,但是,經七少這麽一點撥,我明白了。”
“到了鹼蓬地,小鬼子肯定是萬分小心的,所以鹼蓬地那裡就達不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效果!”
“行,就在小鬼子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打他狗日的伏擊,就憑咱們手裡的這些家夥,一輪急速射打下來,就算是不能全滅了小鬼子,八成也差不多了。”
海東青有點沒轉過勁兒來,楞楞地看著莫七,莫七知道海東青在擔心什麽,就跟海東青解釋:
“海青啊,大家都知道你的意思,鹼蓬地那裡好是確實是好,在那裡打伏擊我們進可以攻,退可以跑,可以非常容易的脫身。”
“但是,我們不能夠保證在鹼蓬地那裡就一定能夠非常有效的殺傷絕大部分橋頭鎮的小鬼子,絕了小鬼子近期內再去小李莊報復的可能性。”
“在橋頭鎮跟前兒就不一樣了,虓哥剛才不是說了嘛,小鬼子剛剛準備好了,什麽東西有都帶全了,也吃飽了喝足了。”
“這個時候就是小鬼子警惕性最低的時候,甚至可以說很多小鬼子連子彈都沒壓進彈倉裡呢對不對?”
“如果我們判斷沒有錯誤的話,剛出橋頭鎮西寨門的時候,應該是小鬼子的隊伍走在前面。”
“當小鬼子的一百來人走出西寨門之後,後面肯定是警備隊偽軍。”
“這時候我們突然對小鬼子發動了襲擊,不光是小鬼子沒準備,警備隊偽軍更沒準備對吧?”
“這時候前面槍炮一響,警備隊偽軍肯定是大亂。”
“這樣,正好不就是堵住了小鬼子們撤回橋頭鎮的路了嗎,小鬼子只有在西寨門前面的大路上死挨打!”
“等到我們用擲彈筒機槍消滅了一大半小鬼子之後,咱們幾個再衝上去一頓砍殺,小鬼子還能剩下幾個了?”
“如果這個時候有一支幾十個人的區小隊的話,說不定咱們連橋頭鎮都能夠打下來呢,你說呢?”
海東青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麽回事,鹼蓬地那裡好是好,自己人能跑,小鬼子們不是也能跑啊,是不是?”
“要是小鬼子警備隊偽軍們都四散奔逃了,就真的達不到消滅橋頭鎮小鬼子的有生力量的目的了。
想通了這一節,海東青明白了莫七的意思,如果自己能夠聯系到附近的區小隊或者遊擊隊什麽的,拿下橋頭鎮這個小鬼子的據點還真的有可能。
想到這裡,海東青說道:“七少,我馬上就到小李莊去,一來看看小李莊的那些婦女同志們是不是安全的回到了小李莊了,二來看看能不能聯系上附近的區小隊遊擊隊啥的。”
莫七點點頭說道:“事不宜遲,海青你馬上動身。”
“海青你記住,不管怎麽樣,天亮的時候,一定要趕回橋頭鎮西寨門外這裡。”
“另外,不管你能不能趕回來,我們是一定要打橋頭鎮小鬼子們的伏擊的了,如果你趕不回來,你就去鹼蓬地那裡找我們。”
海東青答應一聲是抬腿就走,“嗖”的一下子就不見了海東青的身影。
莫七軒轅力幾個人悄悄地返回到橋頭鎮的西寨門外,選了一個大路兩側剛剛有了高棵莊稼地的地方,埋伏下來。
幾個人也不管橋頭鎮裡面人喊馬嘶的怎麽折騰,拿出繳獲的小鬼子們的單兵口糧吃飯。
海東青提起一口真氣,
煞下虎軀狼腰,撒開螳螂飛毛腿是直奔小李莊的方向“嗖嗖嗖嗖…”的就跑下來了。 等到海東青也追上小李莊逃出來的這些婦女們了,可也馬上就到了小李莊的村口了,可也就碰見了小李莊的民兵組在抗戰村長孫定國的帶領下正忙三火四的奔出小李莊呢。
三股人馬碰在一起,這個亂噢,你說你的,他說他的,你問你的,他問他的…嗚喔嗚喔的一通亂說。
海東青一看這不行啊,自己這還有任務呐,不像你們親人逃回來了,敘敘遭遇之險惡,訴訴鬼子之凶殘,道道離別之淒苦。
海東青提丹田之氣吐胸腹之聲,雖然聲音並不太大,但是卻真真切切的送進了在場的每個人的耳朵裡了:
“諸位小李莊的鄉親,小李莊民兵組的同志們,靜一靜,聽我說幾句。”
大家夥登時閉嘴,看著海東青。
“鄉親們,八路軍0618兵站的同志們把大家夥解救出來了。”
“現在,八路軍兵站小隊的同志們正埋伏在橋頭鎮西寨門的附近,準備伏擊橋頭鎮來咱們小李莊報復的橋頭鎮小鬼子河野毛利。”
“鄉親們,婦女同志們趕緊回家準備準備,同時動員小李莊的鄉親們暫時出去躲一躲小鬼子的鋒芒。”
“小李莊民兵組的同志們,你們能不能聯系上區小隊或者縣大隊?”
“如果能聯系上區小隊或者縣大隊的話, 就請區小隊或者縣大隊在天亮的時候趕到橋頭鎮,協助八路軍供給部的同志們攻打橋頭鎮。”
孫定國當然認識海東青了,上前握住海東青的手說道:“海東青同志,感謝的話就先不說了。”
“你剛才說什麽?八路軍兵站小隊的同志們要打橋頭鎮小鬼子的埋伏?還要攻打橋頭鎮?”
“海東青同志,咱們八路軍0618兵站來了多少部隊啊?需要地方上什麽支援啊?”
海東青打了個沉兒,因為莫七決定打橋頭鎮小鬼子們的伏擊的事情屬於暫時的軍事秘密。
但是,這個軍事秘密僅僅局限在天亮之前,現在對鄉親們說了,就算是傳到了地主老財壞種敵特的耳朵裡,這些家夥就是想報告橋頭鎮的小鬼子河野毛利也是來不及的。
但是,穩妥起見,海東青還是反問孫定國:“孫哥,咱們村裡的民兵組現在能組織起來多少同志啊?”
孫定國指著剛才從小李莊迎出來的一夥人說道:“大概有十多個人吧,就是武器不行,還有一半的人沒有快槍呢,就是老獨撅和鳥槍。”
海東青思忖了一下說道:“孫哥,八路軍兵站小隊的同志交給這些婦女有五支三八大蓋,可以暫時借給村裡的民兵組使,過後再還給婦救會秋蘭姑娘。”
這時候一個穿著八路軍軍裝,一隻手手裡提著馬刀,背上大背著馬步槍,高大威猛長著一臉淺麻子的軍人來到了海東青和孫定國的面前。
“定國哥,現在咱們村裡的這些婦女已經被解救回來了,你該放我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