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黃三妹,黃家班的這些小姑娘們哪個不是像黃三妹一樣,對這些只是不會說話的搭檔關懷呵護備至呢。
也許就是因為這些純真無瑕的少女才能真正的感動這些大宛良馬吧。
所以,黃家班的馬術表演,才從來都沒有被別人超越過,就連模仿,都沒有被模仿過。
這裡面固然有黃家班班主閎廓閎丕良的格局心胸和手筆眼界的關系,其實,最重要的還是這些純潔少女和靈性良馬之間的默契配合才產生的人馬合一的境界才能達到的。
投入自然就有回報,黃家班馬術少女風靡一時,就算是上京下衛,那也是場場爆滿,叫好震天。
所以,黃家班也就名操一時,萬人空巷,婦孺皆知了,隨之而來的那也是日進鬥金數錢數到手抽筋了。
渭濱縣這個地方是說窮不算是窮,說富也談不上富這麽個地方,黃家班班主帶著黃家班來到這裡一個方面是要進一步的打開黃家班的演出市場,擴大黃家班在社會上的影響。
另外一個方面也是前一階段在幾個大城市連續演出好多天,黃家班有點人困馬乏了,來渭濱縣這裡歇歇人養養馬,文武之道一張一弛麽。
渭濱縣算是半山區,渭濱縣境內有一座和晉東相連的大山,十分的險峻,山下則是茫茫的草原肥地,草長羊肥,牛壯馬健,是個農牧混居的地方。
這樣的地方,就是最容易滋生馬賊土匪的地方,有天險可守,有馬匹可搶補充,有糧有肉,進可攻退可守。
缺錢少米了就堵截大宗客商攔路搶劫,心血來潮了就突襲一下左近的幾個縣城,化裝成正人君子還可以上京下衛去開開眼界,盡情的吃喝玩樂一番。
這些都不算是奇觀,最奇的是,就在這緊靠肥地草原的崇山峻嶺之中,進了大山並不太遠,也就是個把小時的路程,就來到了一條飛虎峽。
這飛虎峽真的就是一條大峽谷,沿著險峻的盤山小路再走半天的路程,就登上了飛虎峽的山頂。
登上飛虎峽山頂之後,整個山頂居然是一大片草地,而且足有幾十裡地的方圓,在大山峽谷險峻的山頂上竟然能有這麽大面積的草原,大概在全世界也是絕無僅有的了。
這麽一個易守難攻,又有放馬養馬的好場所的地方,要是沒有馬賊土匪,那可真是咄咄怪事了。
就在這險峻峽谷的山頂草原進門入口,也就是那條飛虎峽的盤山道上,還有三處天險隘口:
第一處天險隘口,是進入飛虎峽三分之二路程的這麽一個地方,當地人稱“二鬼把門”的這麽一個山環。
在這個山環轉彎之處,這條進山的盤山道的兩側,各有一個五六十米高的山包,把這條進山的盤山道夾在中間,真的就猶如二鬼把門一般,封鎖住了進山的要道。
過了這個二鬼把門的山環,再往上走二三裡地,又是一個險要所在。
這個險要所在雖然沒有前面二鬼把門把這條進山之路封鎖得那麽嚴密,但是,這個險要所在勝在這裡的山路是一個超過四十五度將近五十度的陡坡,陡坡的兩側,則是立陡立陡的峭壁。
而且,這個陡坡還很長,足有六十米開外,不管是人還是戰馬,都不能一口氣就奔上這個陡坡。
所以,只要在陡坡上面的陣地裡放上足夠的滾木礌石,就算是沒有鋼槍機槍,也一樣守得住陡坡陣地而不被進山的隊伍攻破。
最後一處天險關隘,那就是登上山頂草原之前的地段了,這段路程根本就沒有路,有的只是一段懸崖峭壁。
這段懸崖峭壁也不太高,大約就是三四層小樓那麽高,也就十多米不到二十米高的樣子,單人上下就是走圓木搭成的樓梯。
一層樓梯二十公分,一共一百多級樓梯,真的不算高,可那畢竟是樓梯誒!拆了樓梯,你還怎麽上山,難道還能飛上去不成?
大宗的貨物上山就是用馬拉的絞盤了,一間房子那麽大的兩個吊盤,一上一下,用粗大的繩索通過轆轤滾輪一點一點的絞上去。
這邊的吊盤上去,那邊的吊盤下來,反正也不太高,兩匹馬拉著絞盤幾分鍾就上下一次,十分方便。
佔據飛虎峽山頂草原的馬賊匪幫大概有五六十人,大頭目姓白,叫白顏良,四十多歲,正當年,也是一身的好武藝。
白顏良雖然沒有拜過什麽正經的武術家為師,但是,多年刀頭舔血的生涯也練就了招招製敵奪命的本事。
再加這白顏良上心狠手毒,行事不講規矩,做事不按套路出牌,就是一陰狠狡詐之徒,所以,人送外號:“白眼狼”。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飛虎峽山頂草原的二頭目姓李,叫李部,能耐不大,但鬼點子真多,所以就被白眼狼收做了軍師了。
這個李部說來也巧,也是呆過幾個馬賊匪幫的人了,但是,凡是李部跟過的馬賊匪幫基本上都被滅掉了,不是被同行吃掉了就是被官軍打滅了。
所以,李部的綽號還真就是被人叫做:“三姓家奴”。
白眼狼白顏良和軍師李部這個三姓家奴嘯聚山林落草為寇之後,招兵買馬積草屯糧。
所以,遠近的一些遭災惹禍的、迫於饑寒生計無著的,也有那些巧取豪奪的好吃懶做的街頭混混,更有那些殺人放火被官府通緝的惡人壞種們,反正就是各色人等紛紛來投,慢慢的居然就成了氣候了,聚集了五七十人,每天耍槍弄棒的謂之“練功”。
飛虎峽匪夥慢慢壯大成了氣候,按照軍師三姓家奴李部的計謀:
先是搶了一百多匹好馬,再連同養馬的那些牧民一並就都搶上了山,命令這些牧民給他們匪夥好好的養馬馴馬,以備他們馬賊匪夥出去作案的時候隨時騎用。
同時,這個軍師三姓家奴李部還搶上山幾百隻羊和百十頭牛,都運到山頂草原一並飼養,反正山頂草原幾十裡方圓那麽大的地方,草肥水清的,一隻羊也是趕,一群羊也是放,這山寨不就總有肉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