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們,咱們是女孩子,咱們和男孩子男人不一樣。”
“咱們女孩子要是落到了賊子手裡,那就生不如死了!”
“所以,姐妹們,該拚命的時候就拚命,就是拚著一死也不能讓敵人虜了去!咱們清清白白的身子,絕不能讓那幫壞種們給玷汙了。”
“所以,姐妹們,臨敵交手,上去就下狠手、下死手!記住了!”
黃三妹交代完,把這些姐妹分成兩隊,一隊隊長是四妹,二隊隊長是九妹。
後勤那邊在總管黃雲的主持下把廚師傅和灶房的人編成一隊,這隊人馬主管黃家班的糧食油鹽等物資的保管運輸以及飯食的供應。
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把手裡現有的米面做成乾糧,要保證每個人都有三天的乾糧,這隊人馬配給兩輛大車,四匹馬。
後勤人員的另外一隊就是這些家眷,這些人都是沒有任何功夫的人,所以,也是配給兩輛大車四匹馬。
後勤這部分,基本上還是黃家班轉場時候的原配人馬,原來也都有負責人,現在只不過是再強調一下而已。
戰鬥隊伍就是槍棒教師左如樁和雜耍連鵬指揮的隊伍了。
左老師按照功夫的強弱搭配,把三十多人分成了四個小隊,左老師和連鵬各帶兩個小隊。
黃家班掌門大弟子鄭傑鄭邦順帶著總管黃雲交給他的小包,帶著慣用的小學徒一溜小跑的就奔著民團大院跑下來了。
來到民團團總所在的大院門口,鄭傑鄭邦順廢話不說,兩手一翻,兩塊銀元已經分別塞進民團大門口站崗的兩個團丁手心裡:
“兩位辛苦,我有要事,急需馬上求見團總,還望兩位行個方便,替小兄弟我回稟一聲。”
兩個民團團丁見錢眼開,四隻眼睛笑成一條縫了:“好說好說,請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報告團總去!”
說罷,站崗的一個民團團丁飛也似的跑進院子。
去不多時,這個民團團丁氣踹噓噓的跑回來說道:“呵…團…團總…團總請…您…進…進去。”
鄭傑鄭邦順跟著這個站崗的民團團丁來到民團團總的房間門口,這個站崗的民團團丁大聲報告:“報告…團總!黃家班鄭傑帶到。”
裡面民團團總沉聲答道:“進來。”
民團團丁拉開房門,伸手請鄭傑進去,鄭傑朝這個民團團丁一抱拳,然後邁步走進了民團團總的房間。
鄭傑進了民團團總的房間就看見了師傅閎廓閎丕良被兩個民團團丁押在凳子上,但沒上綁繩,就是由兩個民團團丁按著閎廓閎丕良的兩個肩膀。
鄭傑轉臉看見民團團總正拿眼睛看著自己,於是便上前一步,抱拳施禮:“團總大人好!小民鄭傑見過團總大人。”
民團團總瞟了一眼鄭傑,慢吞吞的問道:“鄭傑,夤夜之間,你擅闖我的民團團部,該當何罪!”
鄭傑趕緊又是深施一禮:“鄭傑不敢造次,鄭傑實在急惶不待,事情緊急,鄭傑沒有辦法,萬不得已,鄭傑這才擅闖公門,來懇求團總大人法外開恩,放了我師傅。”
民團團總聽鄭傑這麽一說,點點頭:“嗯,本團總念你救師心切,其因可憫,其情可恕,也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
“不過,鄭傑,你來求我放了你師傅,你可知你的師傅他犯了什麽罪嗎?”
鄭傑小心翼翼的抱拳說道:“小民不知,還望團總大人教誨。”
民團團總哼了一聲:“哼哼!你師傅好大膽子,
竟敢借著跑馬賣解的名義做了倭寇小鬼子的探子,你說該不該殺啊!” 鄭傑渾嚇得身上下一激靈,連連作揖:“團總大人團總大人,我師傅就是一個跑江湖賣藝的藝人,絕無通敵之事。”
“小民鄭傑願以身家性命擔保,我師傅閎廓閎丕良絕不是倭寇小鬼子的探子,還望團總大人明察。”
民團團總似笑非笑的看著鄭傑鄭邦順:“鄭傑,你真的敢以你的身家性命擔保你師傅的清白嗎?”
鄭傑斬釘截鐵的答道:“團總大人,小民鄭傑敢!小民鄭傑敢以身家性命擔保我師傅閎廓閎丕良一生清白!”
民團團總突然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好!既然你鄭傑敢以身家性命擔保你師傅閎廓閎丕良,那好,本團總就給你這個面子,許你擔保,但是,光有了保人可是不行滴,這保金嘛…”
鄭傑搶上一步,將褡褳裡的那個小包掏了出來,打開放在民團團總面前。
五根金條,金燦燦的在燈光下晃得人眼睛都眯起來了,民團團總也是一陣心跳, 暗道:
“不少了,多少是多呀,有命拿還得要有命花才行啊,不就是做一個局麽,犯得上傷人害命的麽,見好就收吧!”
想到這裡,民團團總矜持的點點頭:“鄭傑,你救師心切,其情可憫,其行可嘉,本團總看在你一片赤誠的份上,就收下你的保金,放了你們師徒。”
“不過嘛,這渭濱縣可就不是你們黃家班能呆的地方了,我的意思你們明白嗎?”
這時候,兩個按著閎廓閎丕良的民團團丁早就松開了閎廓閎丕良,閎廓閎丕良一躬到地:
“多謝團總大人不殺之恩,多謝團總大人成全,閎廓今日倉促不及,他日必有重謝!”
民團團總揮手向外:“趕緊回去準備準備,馬上就離開渭濱縣這是非之地吧。”
閎廓閎丕良帶著鄭傑鄭邦順,急急如喪家之犬,慌慌如漏網之魚,帶著跑腿的小學徒,半夜時分回到了黃家班的駐地。
閎廓閎丕良恍然在夢中一般,搖搖頭,拍拍腦袋,細細的再想眼前的這些事情。
黃家班的眾人一見班主平安歸來,一口氣喘來過來,那心都“呱噠”一下子放在了肚子裡。
但是,黃家班的眾人萬沒想到,班主閎廓閎丕良沉思多時,點手叫過掌門大弟子鄭傑:“鄭傑,馬上立刻召集所有人馬上來開會。”
鄭傑不解的看著師傅,問道:“師傅,現在麽?馬上?”
閎廓有點煩躁,揮揮手喝道:“沒聽清楚嗎?就是現在!馬上立刻召集所有人都來開會!有極其要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