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君,雖然我二哥那是一丁點兒都不待見我那童養媳黃臉婆二嫂,但是,不管怎麽樣,那也是我們家老爺子欽定的原配夫人不是。”
“所以,是個男人就決不允許自己的腦袋瓜子上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這要是我的話,哼!我特麽早就把這兩個狗男女“哢嚓”了!再殘一點就浸了狗男女的豬籠!”
“不過呢,我二哥還是比我寬宏大量,我二哥的原話就是:委員長一再的提倡我們要過“新生活”,所以,汪鎖柱、黃臉婆,算你們兩個福大命大,我汪江瀾可以不追究你們的苟且之事。”
“但是,汪鎖柱黃臉婆,你們倆給我聽好了,我遵循所謂的是家醜不可外揚的聖人古訓,你們要是想正大光明的在一起,那你們就是打錯了算盤。”
“汪鎖柱黃臉婆,你們偷情偷人我不管,不過嘛,汪鎖柱黃臉婆,我要是差遣你們替我辦點事情你們不會推諉拒絕吧?”
“太君,那汪鎖柱和黃臉婆得了我二哥的這番話,那還不像得了大赦天下的聖旨一樣啊?”
“汪鎖柱和黃臉婆趕緊的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一邊磕頭一邊說:東家東家,從今往後您說啥就是啥,您讓我們幹啥我們就幹啥,水裡水裡去,火裡火裡去,絕無二話!”
“哈哈,太君,您說,我二哥這不是就有了送信跑腿的最安全最合適的人了嗎?”
莫七點點頭:“嗯,還真是的,這汪鎖柱和你二嫂那就是死死的被你二哥捏在手心裡了,讓他們往東他們不敢往西,讓他們打狗他們就不敢攆雞,好!真是好手段!”
“不過,汪湖波,你們家的那個老長工汪鎖柱還有你二嫂他們都不認識字嗎?你二哥怎麽就敢把密信直接交給汪鎖柱帶進城呐?”
“嗨!太君,您真是多慮了!多慮了,您是不知道啊,我二哥人家他是用你們太君們專門寫密信的那種密寫藥水寫的密信。”
“不要說那兩個一個大字不識的狗男女了,就算是滿腹經綸學富五車的老師先生,也絕看不出來半點罅隙破綻的。”
莫七點點頭,心裡暗暗的思忖:“看來,這個汪江瀾是虞扈縣小鬼子特高課的探子細作無疑了,必須得拔除這個陰險的暗探,才能保證邊區根據地兵工廠的安全。”
想到這裡,莫七滿意的點點頭:“吆西!大大滴吆西,汪湖波,你滴,大大滴朋友滴!”
“汪桑,還有一個問題,你接到你二哥的密信,報告了虞扈縣縣城裡的太君們,那虞扈縣縣城裡的太君們是怎麽安排的呀?”
汪湖波連忙答道:“太君太君,我接到我二哥的密信了,馬上立刻的就交給了我們虞扈縣縣城裡的太君們了。”
“這不是麽,我們虞扈縣縣城裡的太君們看了我二哥的密信之後,馬上立刻的就命令我,帶著這三個虞扈縣縣城裡特高課的太君馬上立刻的就出發了。”
“我們虞扈縣縣城裡的太君們是這樣打算的,我,帶著這三個特高課的太君,偷偷的進入我們葫蘆峪汪家集。”
“我們到了葫蘆峪汪家集之後,就馬上立刻的聯系我二哥,然後,由這三個我們虞扈縣縣城裡特高課的太君發電報給虞扈縣縣城裡的太君們。”
“我們虞扈縣縣城裡的太君們接到了在我們葫蘆峪汪家集藏著的三個虞扈縣特高課的太君的電報之後,馬上立刻的就調兵遣將。”
“我們虞扈縣縣城裡的太君們,一定會傾巢而出的,
兵貴神速,悄悄地進村,打槍滴不要,突襲葫蘆峪汪家集,打土八路遊擊隊兵工廠一個措手不及,一舉消滅葫蘆峪的土八路遊擊隊的兵工廠和汪家集的土八路遊擊隊和抗戰政權。” “吆西吆西!大大滴吆西!”
莫七舉起大拇指,使勁兒的誇獎汪湖波。
“汪桑,你身負虞扈縣縣城裡太君們的重托,就應該馬上立刻的帶著這三個特高課的太君悄悄地趕到你們汪家集,找到你二哥趕緊的藏起來,趕緊的給你們虞扈縣縣城裡的太君們發電報才是。”
“但是,汪桑,你為什麽要節外生枝,來到我們這張桌子上挑釁我們的同伴任師傅呢?”
汪湖波聽到莫七問起這件事情,這才想起來這件事情的起源了。
“湊!太君太君,您要是不提我還把這件事情忘了!”
“太君,你們桌子上的這個任師傅,他根本就不姓任!他姓馮,他也不叫任義,他叫馮仁義…”
“打住打住!”
莫七不耐煩的一揮手,打斷了汪湖波的嚎叫。
“我們任師傅都說了,他不姓馮,他姓任,叫任義,還有我們帝國軍隊發給的良民證證明,你怎麽就非要誣陷我們任師傅是那個什麽什麽馮仁義呐?”
“汪湖波,你有什麽證據,證明我們的這個任師傅一定就是你所說的那個什麽馮仁義呀?”
“還有,汪湖波,你為什麽一定肯定以及確定的說我們這個任師傅是那個什麽什麽馮仁義呐?”
汪湖波聽了莫七的話,梗梗著脖子瞪著眼說道:“太君太君!您可一定要給我做主啊!這個人他絕不是什麽任師傅,他就是馮仁義!”
“太君,您不知道啊!這個馮仁義他…他…他…”
汪湖波說到這裡,突然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嘴裡便開始打起了胡倫語兒了。
軒轅力也看出來了,這個汪湖波誣陷任師傅肯定有內情的。
軒轅力一拍桌子,橫眉立目的喝問:“汪桑,反覆無常最陰險,吞吞吐吐定藏奸!說!你到底是為什麽誣陷我們任師傅是那個什麽什麽馮仁義?”
汪湖波更慌了,這一慌就更說不出來完整的話來了。
“太…太君…太君…不…不…不是…”
莫七吼道:“什麽不是?誰的不是?是你的不是還是我的不是?嗯?”
汪湖波被莫七軒轅力逼得張口結舌面紅耳赤說不上話來。
汪湖波抓耳饒腮的吭哧了半天,最後,汪湖波也是實在是憋急眼了,伸手戟指著任師傅嚎叫:“他!他!他殺了我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