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虓說道:“七少,那個實驗室的事情挺好辦的,就是看你啥時候有時間了,咱們馬上就過去把那個實驗室連人帶設備一鍋端了。”
莫七急著找自家的那個敗類師叔倒是著急,但是,眼前製作“磺胺針劑”這件事情甚至比殺這個啥小鬼子新任華中派遣軍司令官伏見宮俊彥更急。
莫七告訴許虓:“虓哥,馬上給邊區根據地軍區首長發電報!”
“告訴邊區根據地首長,這次運回去的這些魯比阿唑磺胺粉,除了實不可為了解救命的情況下,千萬不能就這麽打開直接就用。”
“一定要等到我們把實驗室的人和設備一起運回去之後,咱們把這些魯比阿唑磺胺粉製成磺胺針劑,一瓶魯比阿唑磺胺粉就能製作三支磺胺針劑,那就能夠發揮更大的作用了!”
小和尚不知道哪兒根筋抽錯了,有點不相信的看著許虓:“虓哥,說你識多見廣厲害,留過洋,學問深不可測,這個我服;說你運籌帷幄,帶著部隊和小鬼子硬扛,這個我也服。”
“虓哥,要是你說你連製作磺胺針劑你也會,那我可就有點不服了。”
“不要說你虓哥了,就算是放眼現在咱們華夏,大概也沒幾個人能夠製作出合格的磺胺針劑的。”
“虓哥,你不會直接把魯比阿唑磺胺粉兌上蒸餾水就算是製作磺胺針劑了吧?”
許虓哈哈一笑:“哈哈!小力巴!其實,這個事情簡直不要太簡單,你就是沒接觸過這方面的技術而已,要是我給你做一遍,就持帚你這個機靈勁兒,保險比我做的還好。”
小和尚持帚還是不敢相信,就這麽一個鐵骨錚錚叱吒戰場殺人如麻的鐵血硬漢會擺弄那些一捏就碎的燒杯試管去兌製磺胺針劑。
小和尚不相信歸不相信,但是,小和尚他們弄實驗室的行動卻是毫不含糊的。
其實,許虓看上的這個實驗室不能叫一個實驗室,就是一個食品廠的化驗室。
這個食品廠自從小鬼子進了津沽衛之後就是每況愈下了,因為這個食品廠所用的一些特殊的原料是屬於被小鬼子定為軍控禁運物資了,沒有了這種特殊的原料,這個食品廠的主要產品就沒辦法生產了。
後來,這個食品廠就轉產生產一些市民日常需要的一些大路產品勉強維持食品廠的運轉,勉強維持食品廠工人的薪水發放。
食品廠轉產,這個化驗室就沒用了,一直就這麽閑著,雖然說化驗室的這些東西值不了多少錢,可那也是一整套拿過來就能用的設備啊!
老人古語說的好:“成物不可損毀”!損毀能用的成物那就是敗家!那就是暴殄天物!那就是不敬畏天地!是不是啊?一絲一縷,恆念物力維艱誒!
再說了,那蚊子腿再小他不也是肉嘛,能換幾個錢是幾個錢啊。扔那兒也是白瞎了。
許虓也不知道拐了多少彎才機緣巧合的碰到了這個食品廠的老板,老板姓張。
食品廠的張老板也不矯情,反正能有下家接這些瓶瓶罐罐的也算是一筆意外之財了。
這就是上趕著買的碰上了上趕著賣的了,兩下一拍即合,說好價錢就開始交割。
許虓一想,如果讓自己這邊算上自己個兒這六個勇武強橫的狠人來打包裝箱這些怕碰易碎的燒瓶試管啥的肯定是不行的。
就算劉來娣是個女人,嗨,大概其這劉來娣還不如一些男人細心呢。
許虓就和這個食品廠的張老板說:“張老板,
雖然咱們的生意談完了,我呢,就一客不煩二主了,乾脆,我再給你加兩個錢,你幫我把你們這化驗室的東西都給我打包裝箱好了行不?” 張老板開玩笑的答道:“哈,行啊行啊,怎麽不行,你們不是內行的人啊,還真弄不了這些燒杯試管啥的。”
“我說許老板,乾脆你就發發善心,連我這化驗室的人你都一並打包裝箱收了算了。”
許虓心念一動,也是打著哈哈說道:“嘿…張老板你還真會做買賣,怎麽連販賣人口的事兒你都敢乾?”
食品廠張老板嘬著牙花子說道:“許老板,你是不知道誒!我這化驗室吧,自打有了這個食品廠可就有了這個化驗室了,這化驗室的幾個化驗員可都是我親自培養出來的的老人兒了。”
“許老板,你說這幾個化驗室的化驗員他們也不會乾別的呀,我又不好意思真就辭退了,現在就在我這個廠子裡打打雜乾點零活啥的,這上不上下不下的, 我怎麽著也是下不了這個決心呢。”
“我尋思呢,許老板你既然用這個化驗室,那就一定要用化驗員的,是不是,所以,我才…”
許虓想了想:“張老板,我用化驗室,肯定也得用化驗員,但是,我用化驗員可不是在咱們津沽衛裡用,我得上外地用去。”
“如果你的這幾個化驗員能夠去外地工作的話,那我還是願意用這幾個老化驗員的,他們自己個兒用慣了的家夥什用著還是順手不是。”
食品廠張老板聽許虓這麽一說,心中大喜,連忙說道:
“許老板,咱們這可真是有緣了,我這幾個化驗員,還真就有兩個一直都沒成家的,還有一個家在外地的,要不…要不許老板你就見見這幾個化驗員?”
“萬一…萬一你們看對了眼了,有你的人看著打包裝箱,你不是也放心不是。”
許虓點點頭:“張老板有心了,那就把化驗員請過來看看嘮嘮嗑,還得看人家願不願意跟我們走呢,是不是啊。”
食品廠張老板連忙答應:“好的好的,許老板,那咱們就明天一早見,我把我的這幾個化驗員都叫過來,你們見面詳細聊聊,成了就是緣分。”
第二天一大早,許虓就帶著莫七來到了這個食品廠。
食品廠的門房大概是得了老板的指令了,看見許虓莫七兩個人來了,連忙迎出來:“許老板,我們張老板叫我在這兒等著您呐,說是您來了就馬上請您進去。”
許虓抱拳拱手:“謝謝謝謝哈!勞您費心了,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