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七小和尚海東青劉來娣是動手的主要人員,除了準備好悶香迷藥,製作一些麻醉彈,麻醉針什麽的之外,就是準備了不老少郵局那種防雨的厚帆布大袋子。
海東青劉來娣化裝之後在日租界閘口街同慶茶園的公記印子房那兒足足蹲了兩天。
第三天,海東青劉來娣終於發現了會文元往日租界閘口街同慶茶園的公記印子房裡面補充黃金和現大洋的汽車。
會文元往日租界閘口街同慶茶園的公記印子房裡面補充黃金現大洋的汽車並沒有什麽避諱。
就是那麽大搖大擺的開著汽車,汽車後大廂上倒是蒙著篷布,汽車駕駛室兩邊門口的踏板上都站著鷹視狼顧凶神惡煞腰插盒子炮的幫夥。
汽車開進了同慶茶園的公記印子房的後院,汽車調頭,把後大廂的車尾對準了金庫的房門,汽車後大廂的篷布掀開了,後大廂裡面跳下來四個膀大腰圓、腰插盒子炮幫夥。
六個會文元手底下的幫夥,打開汽車後大廂的後大廂板,來來回回的往公記印子房的金庫裡面倒騰黃金現大洋。
過了一會兒,大概是黃金現大洋倒騰完了,汽車駛離了金庫門口,幾個公記印子房裡面的工作人員忙著鎖金庫,和押運黃金現大洋的那幾個幫夥簽字辦理接收手續。
幾個腰插盒子炮的幫夥爬上汽車後大廂的帆布篷裡面,汽車“滴滴…”一聲鳴笛,“突突突…”一加油門開走了。
得到了確實的消息,莫七他們當天晚上就開始動手了。
軒轅力開著前幾天搶來的皇甫運送鴉片煙土的那輛卡車,現在,那輛卡車已經整個的都改了顏色了,車牌號也偽造成一個根本就查不出來的那麽一個車牌號。
所以,就算是有人看見了這輛卡車,也不知道上哪兒去查這輛卡車。
許虓開著偷來的一輛小汽車,車牌號也是偽造的,這輛小汽車已經作案好幾次了,都是作一次案之後就改噴一個顏色,現在弄的花花綠綠的都看不出來到底是什麽顏色的了。
別看兩輛汽車的外表都是破爛不堪的,但是,這兩輛汽車的發動機還有其他的使用性能,那可是一流的,絕不會發生半路掉鏈子的情況。
軒轅力和許虓,就在大街上最繁忙的時候,早早的就把兩輛汽車開進了距離同慶茶園公記印子房不遠的一個院落裡面,然後就緊緊的關嚴大門,把兩輛汽車嚴嚴實實的藏了起來。
這個院子有前後兩個門,前後兩個門都能進出汽車,而且還是在兩條不同的街道上。
所以,盡管別人看著汽車是從這條街道上進的這個院子,但是,汽車卻從院子裡繞到後門開到別的街道上去了。
是夜,月黑風高,過半夜時分,莫七小和尚海東青劉來娣四個人都是緊身的黑色夜行衣,腳下是薄底牛皮快靴,特製的蒙面面具,只露出眼睛嘴巴。
四個人各展自己的師門絕技,翻牆踏房,飛簷走壁,四道殘影閃過,一般人根本就看不清楚是什麽,就覺著眼前一花,再想仔細看看,什麽都沒有。
同慶茶園早就關門打烊了,公記印子房院子裡除了打更值班的,也都沉沉入睡了。
莫七讓海東青劉來娣小和尚在拐角陰影處等候,莫七自己掏出隨身攜帶的那根竹管,放開感知六識,仔細探公記印子房查院子裡的情況。
打更值班的更房,就在大門口進院的門房那裡,白天就是門房,夜晚就是更房。
莫七他們四個人要想乾事,
就必須先搞定更房裡兩個打更值班的幫夥。 莫七翻身上房,高抬腿輕落步,蛇行鱗潛,很快的就來到了更房的房頂了。
莫七蜷縮身體,雙腳鉤住房簷,慢慢的展開身體,一直到莫七的眼睛能夠看到更房屋裡的時候,莫七停止動作。
更房裡面是兩個值班打更的幫夥,兩個人分開上半夜和下半夜分別守夜巡更,隔一個小時就出去巡查一次,就是在院子裡轉一圈,聽聽看看,有沒有什麽動靜啥的。
現在是一個更夫醒著,另外一個更夫在更房裡面的床上和衣躺著睡覺。
現在這個醒著的更夫站了起來,拿起手電筒準備出門巡查溜一圈,莫七趕緊蜷回身體,緊緊地貼在房簷那兒。
出去巡更檢查的這個更夫拿著手電筒出門之後,按照習慣的方式從左到右的開始巡查公記印子房的院子。
這個出去巡查的值班更夫, 出去之後就沒關門,就這麽敞著門就走了。
莫七等到出去巡查的這個值班更夫轉出去之後,兩隻腳尖一松,整個身體輕飄飄的就如同一片樹葉一樣落在了地上。
莫七躡足潛蹤,順著門口“嗖”的一下子就躥進了更房,嘴裡含著的那支竹管急速的就噴出了一股輕煙,莫七抓住時機,連續的噴了十幾下竹管,然後,莫七就迅速地鑽進了更房的床底下。
十來分鍾之後,那個巡查的值班更夫轉了回來,伸了一個懶腰,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幾口水,然後坐在椅子上開始打盹。
又等了十來分鍾,坐在椅子上打盹兒的這個值班更夫慢慢的趴到了桌子上昏睡過去了。
迷昏了更房裡的兩個值班更夫,莫七繼續小心翼翼地鶴步蛇行,挨個屋搜索一遍,果然,還有一間屋裡面有一個值班的會文元的心腹頭領。
不過嘛,這個會文元的心腹頭領今天可能是臨睡之前喝了點小酒,現在是大脫大睡,隻睡得是一魂出竅二魂升天了。
就這樣莫七也不能放過他,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莫七又向這個值班的會文元的心腹頭領的屋裡吹了十幾下竹管裡的輕煙,讓這個家夥睡得更沉。
一切都已經處理妥當,莫七來到拐角處,幾聲非常響亮的蛐蛐兒的叫聲傳了出去。
外面海東青劉來娣小和尚三個人等得有點心急,小和尚正要翻牆進去看看情況,海東青伸手要攔的這麽個當口,幾聲響亮蛐蛐兒的叫聲傳來,三個人心頭大定,連忙翻牆進入公記印子房的院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