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青年女子開門接進去葛平義進屋之後,莫七就蜷身來到了小院的屋子的房頂上了。
莫七來到小院裡面的屋頂上,這才看清楚這個小院的格局。
這個小院,中間是房子,前門距離房子還有一段距離,這個小院還有一塊後院,後院還有一個後門,後門的距離要比前門的距離還要長。
莫七心道:“這倒真是一個又能隱蔽又便於逃跑的好地方呢。
莫七蜷縮在房簷下面窗戶上面那個最暗的地方,鉤住房簷,探頭朝屋裡看去。
葛平義坐在屋裡桌子旁邊的椅子上,桌子上放著葛平義剛剛買的那包耳朵眼炸糕。
葛平義局促的搓著雙手,不敢抬眼看那個給他開門的青年女子,莫七從葛平義的這個表情知道,葛平義和這個青年女子的關系,還遠遠沒有達到能夠那啥的那個的程度呢。
莫七輕飄飄的落地,坐在窗戶底下聽著屋子裡兩個人的談話。
“葛大哥,怎麽又花錢買東西呀?我這兒什麽都不缺,你再花錢破費,我都不好意思住在這裡了。”
“沒事沒事的,這又不是什麽貴的東西,就是津沽衛這裡的比較好吃的小吃,你吃你吃。”
“那就謝謝葛大哥了,葛大哥,謝謝你那天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可真不知道怎麽辦了呢。”
“嗨,那算什麽呀,你就是對這津沽衛不熟悉,等到你熟悉了,甩掉那幾個小流氓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嘛。”
“葛大哥,不管怎麽說,也是你救了我,等我找到工作了,我一定好好請你吃一頓好的。”
莫七差一點就笑出了豬叫聲了,這麽古老的“英雄救美”的橋段,聽都聽膩煩了,可是在現實生活中,他就是這麽好用誒!
莫七趕緊就溜了,再聽下去也沒什麽意思了。
莫七讓劉來娣盯住了這個青年女子,看看這個青年女子到底是個什麽來歷。
軒轅力則去想辦法去弄清楚這個小院的情況,弄清楚這個小院到底是葛平義租的還是地下黨那邊儲備的安全屋,還是這個青年女子自己租住的地方。
海東青去和地下黨那邊弄清楚葛平義的情況,包括這個葛平義以前是幹什麽的、什麽時間加入的地下黨組織等等的這些情況。
莫七則還是拉著他那輛“膠皮”成天蹲在八平洋進出口貿易公司的門口,一邊拉他的包月,一邊暗暗的觀察八平洋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的一左一右,有沒有形跡可疑的人。
八平洋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是處在公共租界裡面,相對來說還是比較安全的。
因為不管是小鬼子的憲兵隊還是小鬼子的特高課,都是不敢明目張膽的進入這些租界公開活動的。
而且,八平洋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那是打著小鬼子浪人的名頭開辦的這家公司的。
小鬼子的憲兵隊和特高課也是知道的,而且,津沽衛的小鬼子的特高課的那個田野壯汰課長還知道,這家公司還是華北派遣軍司令部特高課的眼線據點。
所以,八平洋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被小鬼子盯上的可能性那是非常小的。
既然不是被小鬼子盯上了,那還有什麽人敢對小鬼子浪人的八平洋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感興趣呢?
突然,莫七腦袋瓜子裡靈光一現,湊!怎麽就忽略了山城陪都那邊了呐?
山城陪都那邊的特務局,可一直都是在小鬼子佔領區敵後有著潛伏人員的。
特務局這個組織還好一點,
不管怎麽說還真的是真刀真槍的和小鬼子拚了這麽多年,在敵後大城市中,也真的給小鬼子製造了非常大的麻煩。 特務局也殺過小鬼子細作間諜無數,搗毀過小鬼子暗樁間諜組織無數,也懲治了不少的漢奸賣國賊。
那個通務局就完全不一樣了,通務局這個組織生來就是專門對付地下黨的。
而且,通務局裡面的骨乾力量大多都是從地下黨叛變過去的,這些軟骨頭慫貨既然能叛變一次,那就能叛變一萬次。
想到這兒,莫七大概已經知道了這個利用“英雄救美”這個早就被用濫了的橋段,想方設法接觸八平洋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裡面的工作人員的青年女子,可以肯定就是特務局在津沽衛的潛伏人員了。
不過,讓莫七想不明白的是,特務局津沽衛站為什麽要這麽不遺余力地打進八平洋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呢?
難道是八平洋進出口貿易有限公司什麽地方露出馬腳了嗎?
不能啊,如果是八平洋公司露出了馬腳,那最先警覺的應該是小鬼子才對呀,怎麽能夠反而是被特務局的人先發現了呢?
想不明白就先不想,也許換個思路一下子就想明白了呢, 莫七對於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是這麽處理的。
劉來娣的調查已經讓事情真相大白了,那個青年女子根本就不是沒有工作的女人,而是在津沽衛電報局上班的一個報務員。
這個青年女子不但有工作,而且還有家庭,他還有一個在津沽衛海沽分行上班的丈夫。
軒轅力沒有查到那個青年女子與葛平義幽會的小院到底是誰租的。
房東倒是找到了,但是,幾經轉手,現在究竟是誰租了這個小院房東也是一概不知,反正人家不欠房租,而且還預交了兩個月房租呢。
地下黨那邊帶回來的消息是,葛平義一直都沒有真刀真槍真正的參加過和小鬼子的戰鬥。
就是因為葛平義曾經在津沽衛讀過書,對抗戰的認識又很進步,經過一段時間的考察,葛平義初步通過了我黨的審查,準備發展為我黨的預備黨員,這次因為八平洋公司需要的比較急,就派了一個老同志帶著葛平義過來了。
綜合情況已經明了,莫七軒轅力海東青一致認為,這就完全都是特務局那個組織的作派。
怎麽辦?
問題究竟出在哪兒?
莫七軒轅力海東青坐下來從頭到尾一樁樁一件件的細捋,捋了半天,還是沒捋出什麽頭緒。
正在這時候,八平洋公司的帳房先生,就是帶著葛平義來八平洋公司工作的那個老同志興衝衝的來找海東青,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說道:
“海東青同志啊,咱們的這個八平洋公司啊,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