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三妹,你聽我說,咱們的戰馬吧,它要麽就是襲步奔跑,要麽就是小步顛跑,如果讓戰馬走,它就是一步一步慢慢騰騰的那麽走,對不對?”
“不過呢,這馬吧,它還有一種“走馬”,這種“走馬”它不顛跑,就是走!”
“哎…哎…哎對了,就像競走運動員那麽走,就是這馬的四個蹄子沒有騰空的時間。”
“這樣的走馬,它走的快,快到什麽程度呢,哎,對了,就和咱們的戰馬顛步跑那麽快,而且走起來馬的身體平穩,基本上不晃,特別適合運送傷員。”
“不過,這種運送傷員的馬最好是川馬或者滇馬,那種馬個頭小,耐力好,善走山路,吃苦耐勞還聽話。”
“還有啊,三妹,我看了一下哈,你的這些騎兵小隊的騎術槍法倒是都不錯,不過就是進攻的方式方法不對…”
一說起馬和騎兵,景尚武那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源源不斷,沒完沒了的了。
莫七點點頭,嗯,這個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的後方醫院,還真離不開這景尚武了,不管是排兵布陣,還是騎兵作戰,景尚武都堪稱專業。
還有,後方醫院運送傷員醫藥物資什麽的,要求就是一個快,機動性大。
所以,把景尚武留在飛虎峽山頂草原上協助黃三妹掌握好騎兵馬隊,要比留在莫七他們的八路軍供給部的作用可大多了。
不管景尚武願意還是不願意,這是組織決定,景尚武留在飛虎峽山頂草原,協助黃三妹守衛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的八路軍後方醫院。
莫七給景尚武的死命令就是:“在八路軍軍區後方醫院正式建成的時候,訓練好一支能夠用擔架馱運傷員的“走馬”馬隊,這是第一項任務。”
“第二項任務,就是擴大飛虎峽山頂草原的騎兵隊伍,最低起碼要擴大一倍,最少達到一百五十人的騎兵隊伍。”
“按照景尚武的說法就是:當騎兵衝鋒的時候,並不是靠著騎兵的槍法,而是靠著騎兵排成排的陣勢和騎兵的氣勢去衝垮壓倒敵人。”
其實,景尚武說的是對的,騎兵衝鋒的時候,每個騎兵相距兩三米遠,一排三十匹馬,那就是五六十米寬的一大面子人馬誒!
五十米的距離,騎兵衝鋒的時間也就是一分鍾,將近一千斤左右的戰馬以極速奔跑的勢能撞擊上去,一個一百多斤的人怎麽能夠抵擋得住!
而且,騎兵的衝鋒,那不是就這麽一波衝過去就拉倒了,一個完整的騎兵隊伍的衝鋒,最少要有三波衝鋒,就是要有三排三十匹馬的不斷的衝擊。
也許騎兵第一波的衝擊會有比較大的損失,但是,通過第一波衝擊給敵人陣地造成的破壞那是巨大的,從而也給後面的幾波衝擊打開了勝利之門。
所以,一支一百五十人的騎兵,打垮小鬼子一個中隊二百個小鬼子的陣地,還是綽綽有余的。
如果要是騎兵部隊和小鬼子打遭遇戰的話,小鬼子們沒有構築好的配備工事的話,騎兵和小鬼子們的戰損比那是非常佔便宜的。
“你的第三項任務,就是掃平渭濱縣縣城以外的小鬼子的人馬,讓小鬼子們龜縮在縣城裡面不敢出來。
這樣,才能更有效地保證飛虎峽山頂草原後方醫院的安全和運送傷員的安全。”
軍區後方醫院,陸陸續續的搬進了飛虎峽山頂草原,軍區也給予了飛虎峽山頂草原一定的兵力支持。
黃三妹和景尚武的騎兵部隊,
也達到了二百人左右,還有一百多匹“走馬”的一百多人的運送部隊呢。 軍區首長親自看了飛虎峽山頂草原上的後方醫院之後,對莫七他們這支0618兵站小隊相當滿意。
同時,軍區首長也給莫七他們這支兵站小隊下達了新的任務:現在已經進入深秋了,可是我們八路軍的一大部分幹部戰士還穿著單衣呢。
急速的搞到棉布和棉花還有針線,就是莫七他們0618兵站的最重要的任務。
“搞棉布棉花針線棉衣?”
“哈,七少,咱們改行做裁縫了。”
景尚武被留在了飛虎峽山頂草原上,剩下的幾個人正在議論0618兵站給莫七他們這支兵站小隊下達的新任務怎麽完成呢。
劉來娣拿著幾張電報紙遞給莫七。
莫七一看,原來是老小鬼子岡部武蔵發給“獓狠特工隊”的一封長電:
“田中課長及源氏蜷川二君,驚聞佐佐一木大佐之特工大隊悉數玉碎,原陽城破,筱塚義男將軍受傷回本島休養。”
“源氏蜷川二君乃帝國特工大隊僅存之精英,望二君傾心協助田中奈美課長,共攜獓狠特工隊完成佐佐一木大佐之遺願,早日斬首土八路首腦機關。”
莫七目瞪口呆!
原陽城已經被八路軍攻破了!佐佐一木特工隊飛灰湮滅了!
那我那個敗類師叔呐?他是死了還是活著呐?不行, 我得去看看,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得給掌門一個明確的交待啊。
軒轅力伸手攔住莫七:“七少,你現在去還能看見什麽呢?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相信八路軍的力量嗎?”
“軒哥馬上責成0618兵站,徹底替七少查清你師叔宋文德的下落,然後七少你再定奪行止好不好?”
莫七沉思片刻,點點頭:“軒哥,莫七草率了。”
莫七看看許虓:“虓哥,有沒有什麽辦法搞到部隊的冬裝啊?”
許虓歪著腦袋斜了一眼莫七,一臉壞笑的說道:“辦法嘛,倒是有,就是不知道七少敢不敢搞了。”
莫七癟癟嘴說道:“切!天底下還有我莫七不敢乾的事情嗎?你聽說過嗎?你…你…還有你們,你們聽說過天底下還有我莫七不敢乾的事情嗎?”
許虓笑嘻嘻的說道:“那是那是,這事兒我信!”
“不過嘛,七少,也就是咱們這些窮八路吧,到了秋冬換季的時候就手忙腳亂的,到了春夏就把棉花往出一掏,棉衣變成夾衣了。”
“七少,常凱申的隊伍那可是應季換季,秋冬就是秋冬穿的,春夏就是春夏穿的。”
“趕人家常凱申的嫡系部隊那就更講究了!冬夏是冬夏的裝備,春秋是春秋的裝備。”
莫七明白了許虓的意思:有現成的裝備不拿,非要舍近求遠的去搞什麽棉布棉花針線什麽的,這不是沒事找事閑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