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華北派遣軍司令官岡部武蔵將軍在反覆考察驗證了莫七許虓兩個人的身份之後,親自給莫七和許虓兩個人簽發了隸屬華北派遣軍最高司令部所屬特高課的成員的證件。
當時華北派遣軍司令部委派“帝國之花”田中奈美為特高課的課長,莫七和許虓為副課長。
同時,華北派遣軍司令部司令官岡部武蔵還委派莫七和許虓組建“獓狠特工隊”,在田中奈美的領導下對八路軍晉冀魯豫邊區根據地的首腦機關進行破壞打擊暗殺斬首等活動。
後來田中奈美在不經意間就被莫七掐住脖子拎著跑進了高棵莊稼地,田中奈美香消玉殞,被莫七許虓敲掉牙齒埋在了不知道什麽地方的高棵莊稼地裡了。
這次進入津沽衛,莫七和軒轅力許虓海東青劉來娣這麽一商量,還是不使用“獓狠特工隊”的證件。
正好劉來娣有特高課課長田中奈美的證件,所以,莫七就讓劉來娣拿著當初華北派遣軍司令部司令官岡部武蔵親自簽發的這本華北派遣軍司令部特高課的證件,來津沽衛日租界管理局進行登記,也是為了下一步行動做好準備。
齋藤知輝股長接過許虓遞過來的手牒,漫不經心地打開一看:“嗯哼?怎麽不是正常手牒的式樣?啊…”
齋藤知輝股長打開劉來娣的證件一看,頓時就傻眼了!
齋藤知輝辦理了這麽長時間的檔案手牒了,證件上帶著照片的證件還是第一次看到。
齋藤知輝股長看看證件上的照片,再看看恭恭敬敬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沒錯!就是這個女人的證件!”
齋藤知輝股長有點不知所措了,怎麽辦?是給登記呢還是不給登記呢?
給眼前的這個女人登記吧,這個證件自己真的是拿不準是真是假。
不給登記吧,萬一這本證件是真的,持有這本證件的這個女人可是少佐誒!
要知道,齋藤知輝股長退伍之前只是一個軍曹而已,和少佐那可差著十萬八千裡呢!
而且,眼前的這個女人的證件上還是“華北派遣軍司令部所屬的特高課的課長”誒!萬一被自己個兒耽誤了人家的公務,那可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想來想去,思前想後,最後,齋藤知輝股長還是一咬牙一跺腳,趕緊站起身來,三十度鞠躬:“嗨依!報告少佐閣下,您的事情卑職不敢私自做主,隻好報告津沽衛憲兵隊特高課前來處理,不知閣下意下如何?”
劉來娣已經站直了身子了,點點頭說道:“齋藤知輝股長,為了帝國事業,為了帝國的利益,為了帝國的戰爭,就依齋藤知輝股長的意見辦吧。”
“但是…”
劉來娣拉下臉來陰森森的說道:“我們華北派遣軍特高課是追蹤一個華夏的“和尚”和他的同夥才來到津沽衛的。”
“這個“和尚”和他的同夥是殺害佐佐一木大佐麾下特戰隊的主要凶手。”
“現在,這一切都要秘密的進行,希望齋藤知輝股長的查證甄別一定不要讓更多的人知道我們的身份才好,拜托了。”
“不會不會,查證甄別證件的事情僅限於我和津沽衛特高課的田野壯汰大尉,一丁點兒都不會擴散的,放心吧。”
說罷,齋藤知輝股長趕緊馬上立刻就給津沽衛特高課的田野壯汰大尉打電話。
“喂…喂…請問是田野壯汰大尉嗎?哦…是我是我,田野大尉,能不能屈尊您馬上立刻的到我這兒來一趟,
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大尉您定奪,好的好的,那我等您。” 齋藤知輝股長打完電話,抹了一下頭上的冷汗,一眼看到劉來娣還那兒站著呐,一下子又是一頭冷汗。
齋藤知輝連忙搬過椅子請許虓坐下,然後又給許虓沏茶倒水忙個不停。
不多時,門外響起了汽車刹車的聲音:“吱…!”
然後就是:“蓬…蓬…!”的關車門的聲音。
隨後,腳步聲一直向齋藤知輝股長的辦公室走來。
齋藤知輝股長不敢坐在辦公室等候田野壯汰大尉,連忙站起身邁著小碎步的走到辦公室門口,彎著腰拉開房門等待田野壯汰大尉。
別看田野壯汰大尉名字,其實田野壯汰大尉一點也不壯更不汰,田野壯汰大尉是一個瘦小枯乾的人,長相也是極其普通的那種,普通到一轉眼你就在人群裡面找不到他的那種普通。
其實,這種人才真正的適合做間諜做特務工作呐,哪怕是你剛剛和他打了照面,擦肩而過之後, 你就忘了他長什麽樣了。
劉來娣看見田野壯汰大尉進了齋藤知輝股長的辦公室,現在是有求於人家呀,於是便站起身向田野壯汰大尉頓首致意。
田野壯汰大尉也是微微一頓首,然後直接問齋藤知輝股長:“齋藤股長,什麽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我出面解決啊?”
齋藤知輝股長拿起許虓的那本證件說道:“田野大人,這本證件我實在是陌生得很,所以,隻好請您來幫忙查證甄別一下,麻煩您了。”
田野壯汰大尉接過齋藤知輝股長遞過來的證件,先是仔細看看證件的外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打開證件再看裡面的內容。
證件很簡單,就是寫明了姓名、性別、職務、軍銜和發證機關而已。
但是,這本證件和一般的手牒不同,一般的手牒,把持證人的前前後後上上下下裡裡外外都記載的非常清楚,而這本證件只有這麽多記載。
但是,這本證件和一般的手牒所不同的就是這本證件上面貼有本人的照片。
這個情況田野壯汰大尉也沒有遇見過,所以,也不能判斷這本證件的真偽。
所以,田野壯汰大尉隻好抱歉的向劉來娣一鞠躬說道:
“不好意思少佐閣下,我必須向華北派遣軍司令部方面求證之後才能答覆您,希望您諒解。”
劉來娣這時候反而大喇喇地坐下了,兩條腿一翹,頷首說道:
“沒問題,大尉君先生隻管求證,不過嘛…我希望大尉先生是津沽衛這裡見過這本證件的最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