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民山內,辛殿臣手持朝曦,身邊是一隻痛苦哀嚎的凶獸。循聲看去,一名少女正向此處飛奔而來。
“壞人,你為什麽欺負我的獵獵”見此情形,少女不由分說的指責道。辛殿臣斜眼看去,只見少女身著虎皮製成的勁裝,露出修長的美腿,手提一杆古樸的獵槍,滿臉怒容的看著自己。“哼”辛殿臣冷哼一聲,並未答話。氣的少女更加抓狂,秀牙緊咬,不過露出的一對小虎牙,卻讓人一點都緊張不起來。
少女抬起手中的獵槍,猛然擲出,辛殿臣輕揮朝曦,彈飛疾馳而來的獵槍。一擊之後,辛殿臣眉頭一皺,緩了緩手中略微顫動的朝曦劍暗暗想到“這少女爆發的力道竟然如此的強大”。見一擊不中,“呀”少女嬌喝一聲,掄起秀拳,向辛殿臣掄來,拳風帶起了聲聲音爆。辛殿臣不敢輕視,身形飄逸的往後退去,少女一擊落空,左腳順勢橫掃。辛殿臣揮袖格擋,借著少女的力道離少女更遠處飛去。
“別跑”
少女雙足前蹬,如敏捷的獵豹一般,向辛殿臣突進。面對瞬息而至的少女,朝曦劍由下而上瞬斬,少女蠻腰細扭,躲過辛殿臣的劍招,隨之找準空隙,雙手猛然拍擊於朝曦之上,朝曦劍發出一聲脆鳴,依稀之間劍身似乎都發生了一絲的變形。辛殿臣抽劍而返,一掌拍出,少女舉起雙臂格擋,瞬間被擊飛數米之遠。
少女揮揮雙臂,上身輕俯“豹之敏”一道獵豹虛影在少女背後間閃過,隨之加持於少女之身,遠遠望去,一抹霞光披於少女背後。少女猛然前撲,比之先前的攻擊,更加的迅猛。辛殿臣“鎮”字法則隨之祭出。少女前行的身軀為之一頓,如背負著千鈞之力前行。
見少女腳步放緩,朝曦劍劍光凜冽,一道劍氣斬出,灼熱的氣息撲面而去,少女臨空而起,飛至辛殿臣上空,一腳踏下,辛殿臣並指為劍,一指點出,少女隻得側身閃過,凌厲的指意從少女身旁掠過,留下了少女的一縷秀發。
趁著少女尚未落地之際,辛殿臣化指為掌,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拍打在了少女的身上,少女摔倒在地,面色一白。辛殿臣劍指少女,問道:“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嘛?”少女尚未答話,那隻曾癱軟在一旁名為獵獵的凶獸拔地而起,趁辛殿臣分神之際,暴起發難,用盡殘余的體力一頭正撞在了辛殿臣的身上,看到致命威脅被擊飛之後再緩緩挪至少女身前。突如其來的襲擊引發了辛殿臣舊傷,辛殿臣體內氣血翻湧,一口鮮血噴出,染紅了朝曦。
少女趁機拔出地上的獵槍,槍指辛殿臣:“現在能好好談談了嘛?”“好一個忠誠護主的畜生”辛殿臣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怒罵道。“獵獵才不是畜生,他是我的夥伴。”少女反駁道。“你的夥伴?那你還不去看看你的夥伴怎麽樣了。”聽到辛殿臣的話,少女仿佛後知後覺一般轉過身去“獵獵,你還疼嘛,等我們回去給你吃好吃的”少女撫摸著地上的凶獸,凶獸也緩慢的抬了抬頭,嗚嗚兩聲,還給少女一個反饋。
辛殿臣趁機調息,緩緩壓住了體內翻滾的氣血。真是個小姑娘,本欲再次出手的辛殿臣,面對這涉世未深的少女也在沒有了出手的欲望。“你是誰,你進山所為何事?”辛殿臣再次發問“我阿爸進山打獵,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家裡的食物都被獵獵吃光了,我餓了,所以才進山找阿爸來了。”少女毫無城府的將自己的目的全都說了出來。“大壞蛋,你來幹嘛,為什麽打傷我的獵獵”少女依舊撅著小嘴,
氣呼呼得反問。“我也是進山尋人。”“你也是來尋找你阿爸的,難道你也餓了。”聽到的少女的發問,辛殿臣悶哼一聲,體內的氣血差點沒有壓製住。“我是來尋找族人的。”辛殿臣沒好氣道。“看你現在這樣,是不是還沒有找到你阿爸。”“是啊,我都找好幾天了,不要說阿爸了,除了你,連個人影都沒看到,要不是這樣,剛剛我早把你打趴下了”少女示威似的揚了揚拳頭。辛殿臣不置可否“你是哪個部落的?”“聽大人們說,我們部落叫高陽部落,是這一片最大的部落”少女話語中帶起了驕傲的情緒。“大壞蛋,他們都叫我舒舒,你叫什麽名字啊?”“辛殿臣”“沒有大壞蛋好記”少女暗暗撇撇嘴。辛殿臣當做沒有聽到。 “大壞蛋,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去找我阿爸呀!我一個人好無聊。”辛殿臣眉頭微皺,少女舒舒急忙開口道:“你就帶上我嘛,大不了以後我不叫你大壞蛋了。”“你最好還是回你部落去吧,我幫你留心一下一阿爸的蹤跡,遇到他讓他回去找你,山裡太危險了,我怕我顧不上你。”“切,剛剛你都被我打敗了,到時候是我顧不上你了。”“那你自己去找你阿爸”說完,辛殿臣作勢要離去。舒舒急忙拉住辛殿臣的手臂,輕輕搖動“我說錯了嘛,你就帶上我吧,我......”尚未說完,舒舒的肚皮就咕咕直叫起來。辛殿臣輕輕一笑,舒舒則是尷尬的扭過頭去,一片紅暈爬上臉頰。“走吧,先去找找看有沒有吃的東西。”辛殿臣無奈一笑,最終還是決定帶上這小女孩。舒舒欣喜的點點頭,轉身抱起癱軟在地的獵獵,背起獵槍,與辛殿臣向先民山內部走去。
日落月升,夜晚降臨在先民山之上,寂靜昏暗的樹林裡看起來總那麽讓人心慌。先民山內的一處洞穴中,辛殿臣與舒舒相對而坐,一簇火堆的亮光在山洞裡忽明忽暗,洞口處被舒舒搬來的一塊大石擋住,相比而言,山洞內似乎變得溫馨,讓人更有安全感一些。“大壞蛋,看我找到的休息的地方好吧,我晚上都是在這休息。”雖然說著話,但依舊不影響舒舒那盯著篝火之上的兩隻野雞。辛殿臣無奈的笑了笑“再等等,還沒好,你那口水都要把火給澆滅了。”舒舒擦了擦嘴角,目光依舊在那隻快要熟透的野雞身上。
稍等片刻,“好了好了,可以吃了”隨著燒雞的香味越發濃鬱,舒舒急忙催促到。“好了,去吃吧”話音剛落,舒舒就急忙拿起燒雞,狠狠啃去,看這狼吞虎咽的舒舒,辛殿臣一度覺得這個小女孩那張殷桃小口可能感覺不到溫度的存在。
經過一段時間的恢復,凶獸獵獵也已經可以活動了,正眼巴巴的看著吃的正香的舒舒,舒舒也沒忘記她那小夥伴獵獵,分出一半遞給了獵獵。辛殿臣笑著搖搖頭,也取下一塊雞肉開始吃了起來,並思考著明天的行程。
不消一會,辛殿臣感覺到了一道目光看向自己,扭頭看去,舒舒已經吃完了她手中的燒雞,正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拿去吃吧,我已經飽了”“真的嘛,大壞蛋你真好。”說完便嬉笑著與她的寵物獵獵分享起另一隻燒雞。
解決完饑餓的問題,舒舒滿足的靠在獵獵身上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時不時還打個飽嗝。“快休息吧,明天還要去尋人。”盤坐的辛殿臣看了眼舒舒滿足的模樣,輕聲說道。“嗯,大壞蛋,你也早點休息。”說完就拉起獵獵找個僻靜的角落眯起眼來。辛殿臣盤坐在篝火前,也開始調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