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辛子是飛將軍!”驚訝的語氣從族人群中出現。
“可能是吧!總有人背負著他特定的使命,天意早已為他設定好了藍圖,他們所做的只有風雨兼程義無反顧的走下去就好”
......
部落之中,孩童的歡笑、鄉親的問候、嫋嫋的炊煙又再次出現在本該不受打擾的村莊之中,薑老回到自己的住所,一人已經在屋前的桂花樹下等他。
“薑老也喜歡桂花?”來人輕聲問道。
“這桂常年綠葉垂陰,老朽只是喜歡在這桂花樹下乘涼罷了,但總有不切實際的幻想,若世人皆愛桂,是不是該比那桃李滿園的天下更好?”
“那在這桃李滿園的天下加上親手種下的桂花,豈不是更好。”
“若這天下都如同殿臣所說的那樣都想著去親手摘下那屬於自己的榮耀,少去找那些桃李滿園的金張門,好趁春風多得意的話,那這天下也不是這樣的天下了。”
薑老走進庭院內,雖身著簡陋的麻衣,卻沒有了一絲一毫剛剛的老朽衰敗。
看著精神抖擻的薑老,辛殿臣驚訝道:“薑老的修為又精進的了?”
“總有一些事需要去做,我不想帶著遺憾走。”
薑老自顧自走進屋內,而後喊道:“殿臣,有位故人托我給你一樣東西。”
說完,自偏房取出一枚劍匣“殿臣可識得此物。”
剛走進屋內的辛殿臣凝目望去,只見劍匣雕刻著群山萬水,巍峨壯麗,清秀挺拔,風情萬種,上方日月環繞,熠熠生輝。
“這是柳白衣的劍?”辛殿臣驚訝的問道,心頭閃過一絲不妙的感覺。
“不錯,這正是那柳白衣的劍,他托人送到我這兒來了,雖無言語,我知道,他還是想把這柄劍交給你。”
“柳白衣出什麽事了。”
“在你離開之後,志得意滿的學子們立馬在天下文人表率的太學院裡召開文會來慶祝這一盛況。
不知道這個消息怎麽就被那往日裡只會眠花宿柳白衣知曉了。
舉報文會的當天,那位總把自己比作白衣卿相的柳景莊罕見穿上了文士袍,走出了煙花柳巷。一席白衣的柳景莊出現在文會當場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文會當中一首蝶戀花文壓當場,三杯佳釀吐出了十分狂妄。
手持狼毫,在太學院的大門上寫下了天下誰人配白衣的狂言狂語。
筆落驚鬼神啊,柳白衣的手書不僅在太學院的大門上入木三分啊,更是用利劍刻在了他們心裡。
惱羞成怒的太學子們恨不得將這個狂生千刀萬剮。
狂性大發的柳白衣手持日月劍,攪得太學院天翻地覆。
當真是匹夫一怒,血濺五步。
柳白衣這一殺,生生將學長們為數不多的勇武之心,狂妄之念給削去了。”
接過劍匣的辛殿臣輕撫劍匣,上面似乎還印證著柳白衣那橫壓眾人的絕世風采。
“那日帝都的上空日月同輝,照耀著柳白衣的那浩蕩風流。日月終有落下的時候,柳白衣也落下了,落在了他那很美的鶯鶯燕燕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