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把葉藍迪控制著走到沙發邊時,凌天才放開對葉藍迪的牽製,但卻依然控制著她的聲道。
雖然已經放棄了掙扎,但與這麽一條大蛇待在一起,還是讓葉藍迪非常恐懼。
汗水打濕了葉藍迪的頭髮與衣服,白色襯衫貼在身上,葉藍迪的妙曼身姿盡顯無遺。
加上她因為懼怕,不停跳動的胸口,看得凌天歪開了蛇頭,暗道:這人類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隨即冷笑:不知道便宜了多少男人?
人類的私生活比它們蛇族還要淫亂,今天跟這個,明天跟那個,暗地裡還要勾勾搭搭,肮髒的讓他作嘔。
然而表面上卻要維持一副清高的樣子,一個人兩幅面孔,也不嫌累的慌。
葉藍迪覺得自己神經肯定開始錯亂了,要不她怎麽會有種被這條蛇嫌棄的感覺呢。
“唔唔唔………”要殺要剮的倒是快點決定啊,這麽的把她晾在沙發上是個什麽意思?
是在考驗她的心理承受能力嗎?
如果是,那她肯定是不合格的,因為葉藍迪發覺自己有種被嚇尿的感覺。
她欲哭無淚,內心大聲的呐喊著:救命啊,我要尿尿。
但是那條蛇好像睡著了,它都不理她的,而她又開不了口,該怎麽辦?
葉藍迪想,要不乾脆直接尿褲子裡得了,反正衣服褲子已經被汗水打濕了。
不行,她做不出來。
天呐,她該怎麽辦?
難道要讓尿憋死嗎?
葉藍迪開始不安分的扭動起來,雙腿夾得緊緊的,她怕自己一放松就尿了。
凌天正在恢復,他發覺有了一半龍族血脈以後,就連恢復都比往常快了。
正在他欣喜不已時,他察覺到了旁邊這個人類的小動作,雙腿加緊,臀部扭動,這是個什麽意思?
“你在做什麽?”
“………”葉藍迪身體一僵,鼻尖充斥著一股尿騷味,她知道,那是她剛才沒有準備,被這條突然開口的蛇嚇到了。
她真的嚇尿了。
葉藍迪羞澀又難堪,她瞪著面前這條巨大無比的蛇,害怕已經消失不見。
有的,只有無盡的羞恥感。
她尿褲子了!
多麽荒唐的事情啊!
這讓她以後怎麽見人………
凌天明顯的愣了一下,他好像聞到了一股臭味,他十分肯定,不是他身體被雷擊燒焦的味道。
當然,也不是這房間裡的其他味道,面前的這個人類還是挺講究衛生的。
房間裡收拾得乾乾淨淨,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同於那些人類身上那刺鼻味道,這股味道很好聞。
那麽現在出現的味道就是這個人類弄出來的了,當他看向沙發上坐著的人類時,眼裡閃過訝異之色。
她居然在瞪他!
她不害怕了?
是什麽讓她忘記了害怕,敢於挑釁於他?
“唔唔唔………”看什麽看,都是你乾的好事,要不是你突然出聲,我會嚇得………
葉藍迪覺得有些難以啟齒,太丟人了,她只能瞪著眼睛看著蛇,以表現自己的不滿。
凌天終於注意到了味道的來源,巨大的舌頭再次歪開,他今天愣神的次數似乎有些多。
仔細想想,這人類遇到自己也是夠倒霉的,要怪就怪她家當時沒人吧,不然他也不會選擇這裡。
凌天想放開葉藍迪,讓她去收拾一下自己,又怕她大呼小叫的,
於是想要警告一下她。 凌天昂起巨大的頭顱:“我放你去收拾一下,你不能跑,更不能呼救,做得到嗎?”
當葉藍迪看到蛇昂起頭的時候,嚇得往沙發裡縮,尿出來以後,好不容易回來的膽子,又跑掉了。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這條蛇會說話,好恐怖………
“聽到了嗎?”
凌天有些不滿的再次問道,剛才還敢瞪他,現在又這副德行。果然,人類變臉的速度跟翻書一樣快。
“唔唔唔………”
聽到了什麽?
它剛才有說什麽嗎?
光顧著害怕了,好像沒有注意到,可不可以再說一遍啊!
凌天這才想起,他封了這個人類的聲道,剛剛經歷過雷劫,腦子好像有些不靈光。
凌天皺眉收回對葉藍迪聲道的鉗製,再次開口道:“去吧自己收拾乾淨,臭死了!”
什麽?
嫌她臭!
有沒有搞錯,她會這樣到底是誰害的?
“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在我家,要不是你突然開口說話,我會被你嚇得尿褲子嗎?”
唉?
我可以說話了?
“啊………我真的可以說話了,太好了,我又可以開口說話了。”
葉藍迪沉浸在自己能重新開口說話的喜悅你,完全將被自己吼得呆住的蛇丟在一邊,自顧自的歡喜著。
突然覺得身體一寒,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層,這才反應過來,她剛才好像把那條蛇給罵了。
它生氣了嗎?
葉藍迪有些小心翼翼的抬頭看向蛇,結果蛇頭已經到了自己面前,嚇得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哎喲,我的屁股………”葉藍迪條件反射的伸手打算揉揉屁股,結果摸到一屁股濕濕的尿液。
連疼痛都給忘記了,羞恥感再次佔了上方,她尿褲子的事情又填滿了腦子。
“說啊,你剛才不是挺能說嗎?”凌天記不得有多少年了,反正就是沒人敢對他大呼小叫,更別提吼他了。
是誰給這個人類的膽子,讓她居然敢吼他,她是不想活了嗎?
如果是,他不介意把她吞了,正好彌補他損耗過多的靈力。
葉藍迪也是豁出去了:“說就說,我招你惹你了,你莫名其妙的跑來我家,害我被批評罰款就算了。
你走了就是,可是你待著就不走,還限制我的自由,不準我開口說話。
你知不知道人有三急啊?
我不能說話,又動不了,憋尿本來就憋的辛苦,你又再一次開口,讓我沒有準備直接尿褲子了。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難堪,打從懂事起,我就沒這麽難堪過。
這麽大了尿褲子。
呵呵,你想過我的感受了嗎?
嗚嗚嗚………你讓我以後怎麽見人?
你還威脅我!
我欠你的,啊?
不帶這麽欺負人的,不就是因為我無父無母,又沒有依靠嘛,幹嘛一個二個都來欺負我?”
葉藍迪想起自己本來就不容易的生活,哭得更加傷心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