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市公安局。
臉上浮現淡淡黑眼圈,眼神中充斥著疲倦的范虹喝了一口咖啡提神,看向對面秦風,問道:“秦風,還沒查到賣崔牧畫的人嗎?”
秦風一聽,搖了搖頭,沒說話。連續幾天加班加點,讓他的精神嚴重不足,要不是當警察多年形成了信念。恐怕就堅持不住了。
范虹聞言,煩躁地將手中的咖啡杯砸在桌上。
10天。
她們查了整整10天了。崔牧的電話,電腦,和人來往的信息,他們都查過了。
就是沒發現賣畫給崔牧的那個人的信息。起初她們還懷疑陳天在騙她們。然而法證那邊的報告卻證實山海圖非崔牧所畫,畫中字非崔牧的字。
這才讓她們堅信去查畫的來源。然而。。。。。。
“你們都在啊。”這時身穿警服的公安局長走了進來。
“局長。”范虹,秦風等人有心無力地叫道。
局長看到這幫模樣,笑了笑,並未說什麽,他也知道范虹他們在查什麽事,也知道案件一直沒有進展。
“范虹。”
“嗯?”
“畫廊案子先封起來。先查這件失蹤案。”局長放在黃色文件,道。除了范虹外,秦風等人的眼睛頓時閃爍微弱的光芒。
說實話,他們也不是很想查下去。畢竟凶手到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而且因為這案子,其他案子還壓著呢。
“局長,這不好吧。我們查很久了。快有眉毛了。”范虹不甘心地說道。查那麽久,不叫她們查,那怎麽甘心?
局長一聽,臉頓時一黑,板起臉,道:“有不好的?畫廊案子已經可以定義為懸案了,沒必要浪費警力去查。現在上面很重視這件失蹤案,你們現在就去查。”
“還有,上頭從巨峽市公安局調了兩名女警來我們這。我已經安排了她們進你們組。她們明天就來報道,你們不要丟我的臉。讓其他市公安局小看我們。”
“噢,知道了。”范虹無奈地回道。
“就這樣吧。”局長說完,便走出辦公室。
眾人目送身影消失後,頓時吵鬧起來。
“女警啊。還是一次兩個。”
“別激動,說不定和頭一樣呢!”
“悍爺,你說什麽呢?”
“沒什麽,沒什麽。”
——
薑洛家裡。
“終於回來了。”離詩音倒在沙發上,啪啪地踢飛拖鞋,舒服地叫道。薑洛則將行李放到房間裡,才走了出來。
剛到客廳,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弄得他以為是那丫頭遺留了東西。薑洛拿出來一看,發現是個陌生電話,但又不像是推銷電話,便接了。
“喂,你好。”
“你好,是房東嗎?”薑洛聽到電話對面是一個女孩,不,聽聲音應該是一位少女,雖然不是甜美型,但也不錯。
“嗯,我是房東。你是要租房子嗎?”薑洛問道。
“對啊。你現在方便過來一下嗎?”
“可以,你現在在樓下是吧?”
“對。”
“那我現在下來。”
薑洛掛了電話後,對看著電視的離詩音,道:“詩音,有人要租我們房子,我去處理一下。你要買什麽東西嗎?”
離詩音聞言,仰頭思索一下後,笑道:“我要吃壽司。你親自做的。”
“沒問題。”薑洛做了個OK手勢,笑道。隨後拿了兩串鑰匙出門。一串是他現在住的,
一串是對面的。 在房價還沒有大幅度上漲之前。離詩音很有眼光,就看準房價會漲,於是就拿外婆家剛到的拆遷款和薑洛這些年賺的錢買下這棟樓的19層和18層,一共六間小型別墅。一年前離詩音趁著房價穩定後,賣了18層的三間。剩下19層,自己住最大的一間,另外兩間出租。
現在只有對面的那間在一個月前空了出來,直到現在也沒人租。畢竟這裡不是商務區公寓樓,是住宅區。買的比租的多。
不久後。薑洛就見到來租房的美女。
1米7的身材,和離詩音一樣扎著馬尾,頗有幾分英姿的俏容,一幅幹練的模樣,大約23至24歲。
薑洛從她身上隱隱地感受到一股微弱的煞氣。看模樣也不像混黑的,所以有可能是警察小姐姐。
“你好,我叫薑洛。”薑洛禮貌地伸手,道。
“琪琳。”少女也微微地和薑洛握一下手。嗯,好暖。怎麽會有這麽溫暖的手。不冷不熱,剛剛舒適的溫度。
琪琳驚訝地目光看了看薑洛。
“琪小姐,我們先上去看看房子吧。”薑洛輕道。
“嗯。”琪琳一聽,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隨後薑洛帶著琪琳上了19層。
“這裡四室兩廳,外帶陽台上有一個小型浴池,180平方,各種家具都齊全。月租六千,押一個月的租金,隨時可以入住。衛生有人定期打掃,若不用,也可以取消。”薑洛介紹道。
琪琳逛一圈,對薑洛的房子很滿意,就是房租貴了些,不過想到這裡是天河市,也是國內一線城市,經濟中心之一,房價和巨峽市相差不遠,一樣的貴。所以這月租算是最便宜了。當然了,她還有一個姐妹可以分攤。
“薑先生,這房子我租了。”琪琳輕道。
“那好。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合同。”薑洛說完便轉身出門回到自己家。
不一會兒後,薑洛拿著合同回來了。
“琪小姐,你看一下。”薑洛遞給琪琳合同,又道:“對了,琪小姐,你的身份證需要複印,小區物業那裡需要登記信息。”
“可以。”琪琳點了點頭,將從錢袋裡拿出身份證,遞給薑洛。她看了看合同沒問題就簽了。
薑洛也看一下琪琳的身份證。
琪琳,90年出生,也就是今年24歲。巨峽市?金融中心之一啊。
隨後薑洛和琪琳互加了某信,琪琳轉了兩個月的租金。
“薑先生,我可以問下你的年齡嗎?”琪琳問道。經過剛剛的觀察,她發現這位房東的言談舉止似乎和他那清稚的外貌有些不符。
薑洛一聽,笑了笑,道:“19,剛剛高中畢業。”
“什麽,19?”琪琳驚呼一聲,目光重新地打量起薑洛。她在此之前以為薑洛只是善於保養,其實年齡和她差不多了。沒想到竟然是個高中生。
“對啊。”薑洛笑道。“所以你不用叫我薑先生。叫我薑洛就行。”
“好的。薑洛。”琪琳微笑地點點頭。
薑洛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下午三點了。便和琪琳告辭,吩咐下有什麽事可以叫他後就離開了。隨後去買做壽司的材料。
琪琳目送薑洛離開,才關上門。
“藍藍,房子我已經找好了,現在就可以拿行李過來。嗯,就在。。。。。。。不是,我在別墅樓找的。房租挺便宜的。而且房東很帥,很年輕喲。就是年齡小了點,剛成年。不好下手。嘻嘻。”
晚上。
經過漫長的時間,加上薑洛高超的雕刻藝術,一頓壽司就這樣做好了。
薑洛夾了一塊吞拿魚壽司,咬了一口,邊吃邊道:“詩音,我想將副廳和你的房間打通,給你做修煉箭術的房間。以後你和我一起睡吧。”
薑洛他們現在住在房子是五室三廳的,一個客廳,一個餐廳,一個用於娛樂的副廳,一間書房,一間薑洛的工作室,一間客房,丫頭經常來住的。剩下兩間就是薑洛和離詩音的臥室。
雖然現在離詩音還沒融合聽風神眼,但帶在身上可以感受風的軌跡,用於射箭是最好不過。
不過薑洛怕離詩音在外訓練時,被有心人發現其異常。致離詩音陷入危險中,所以薑洛才決定讓離詩音在家練習射箭。
薑洛承認自己的特殊性,但絕不認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或許在暗地存在著許多和他們一樣的人。只是沒有顯露在世人面前。
海岸對面的國家就是先例,超凡大戰的新聞時不時都有。
“好啊。”離詩音開心地點點頭。她早就想跟薑洛睡一起了。只是以前薑洛經常說她年紀小,不適合睡在一起。
豎日早晨。
薑洛家裡傳出震耳的電鑽聲音。讓剛剛出門的琪琳停頓一下步伐,側目看了看對面房子。她知道住在她對面的是薑洛。
不過她也沒太在意, 她和旁邊的短發女生何尉藍正要去公安局報道呢。
偌大的房間內,薑洛看了看地面拆下的牆磚,拿起麻袋便裝了起來。準備將這些拆下的牆磚運到堆填區。
而離詩音則和丫頭去買裝飾訓練室的東西。畢竟丫頭家裡是開武館和健身室的。關於訓練器材那些東西,丫頭家裡是最清楚在哪裡買了。
晚上時,薑洛,離詩音,還有丫頭三人一起裝飾訓練室。
“薑洛,你怎麽想留在天河市讀大學啊?是不是舍不得我啊?”丫頭向薑洛眨了眨眼,笑道。
薑洛對此,白了她一眼,無論是讀天河大學,還是讀帝都大學,他都無所謂。都是陪離詩音罷了。
更改大學志願是離詩音臨時決定的,薑洛只是順她意罷了。所以薑洛一大早就給以前高中校長打電話。校長一口就答應幫薑洛。
“你想太多了。是詩音嫌棄帝都空氣不好,加上那裡的人生活節奏太快了,不適合她的性格。”薑洛淡道。“而且天河大學也不比帝都大學差,只是社會名氣不及罷了。不然以你的分數不給讚助費能入嗎?”
“我的分數怎麽了?”丫頭一聽到薑洛說她的分數,像兔子急了毛一樣,瞬間凶凶地盯著薑洛。同時內心暗道:“你哎就是個變態。有藝術天分就算,成績還數一數二的。和你做朋友,不知道多大的壓力。我的胸就是因為。。。。不說,一言難盡就是了。”
“沒什麽。”薑洛擺了擺手,笑道。隨後去幫離詩音調整動態型靶子。
丫頭見狀,嬌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