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之後,他們已經快逛完古董街了。
但在最後一個攤位上,薑洛發現了寶貝,一塊散發著火焰氣息的暗紅色鐵片。正面的斷口之處,還有殘留半個赤紅色的字。
薑洛看著手中的鐵片,大腦快速運轉,探索腦中的記憶,也沒找什麽與那半個赤紅色的字相符的文字。
隨後薑洛伸手摸了摸鐵片中生鏽的一面,發現其邊緣是一道利刃。“這是刃,而且還是直刃,所以這鐵片的來源應該是唐刀,或是劍之類的兵器。”
“老板,這個鐵片多少錢?”薑洛問道。
這地攤老板是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戴著棕色的老花鏡,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手中的鐵卷。看到其認真的程度,薑洛也不想打擾他。不過賣買還是要做的。
老人聽到薑洛的話,依依不舍地抬起了目光,看了看薑洛手中的鐵片,淡道:“三百塊,不二價。要買就掃碼。”
說完,老人沒等薑洛回答就繼續看手中鐵卷,其目光絲毫不看薑洛一眼。
“真爽快。”薑洛內心為大爺的快言快語點了個讚,就喜歡這種爽快之人。
隨之薑洛直接掃了碼付了款,不過他並沒有拉著離詩音離開。反而目光投放在老人手中鐵卷。
“詩音,那是不是誓言鐵卷啊?”薑洛向旁邊的離詩音,問道。一開始薑洛就感覺老人手中鐵卷有點熟悉。當老人和他說話之時,鐵卷放下在老人的膝蓋上,這才讓薑洛看到了鐵卷上的內容,還有感受到上面無比熟悉的攝神之意。
“對,就是那鐵卷。只是怎會在這呢?”離詩音頗感疑惑地看著鐵卷。而薑洛也很是迷惑。
“需要問清楚才行。”
“大爺,這鐵卷是真的。”薑洛笑道。
老人見薑洛還沒走,有點不高興了。但聽到薑洛似乎認識鐵卷,也就忍而不發。
“這鐵卷當然是真的。這還用你說。”老人板了板臉色,淡道。
“大爺,你先聽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鐵卷是妖師的作品。叫誓言鐵卷,上面刻著是高考誓言詞,是妖師贈於天河一中今屆的高考生們。”薑洛輕道。
沒錯,這鐵卷的確是薑洛的作品,是一年前薑洛贈於天河一中同屆的高三學生,祝其高考順利,心想事成。事實上也不知是不是受到鐵卷的影響,這一屆高考的成績都遠超往屆,許多高考生都考到理想的大學。
而這鐵卷本來是存放在天河一中高三教學樓的一樓大廳中,以便時刻警醒路過的高三學生。只是怎麽會流落到古董街裡。
要知道這鐵卷不僅對天河一中非凡意義,還價值不菲呢。
“嗯,小夥子,想來你也研究過天才妖師的作品。”老人聽完薑洛的話,臉色頓時變得慈祥起來,笑道。
薑洛臉龐僵硬了一下,研究自己?別鬧了。
旁邊的離詩音抬手掩面笑了笑。
“咳,大爺,這鐵卷應該是在天河一中內吧。怎麽在你這手中?”薑洛問道。
這時老人聽完薑洛的話,目光頓了頓,凝視了鐵卷半刻,才歎氣道:“是我早上從一個人手上收的。收的時候,我還沒發覺這鐵卷是天河一中那個。後來覺得眼熟就買了下來。網上一查,才知道是天河一中被盜那一個。”
“知道後,原本想歸還的。不過這鐵卷太有吸引力。大爺我看下午都不厭煩。越看越有味,一下著就忘記歸還一事了。”老人笑道。
“鐵卷被盜?”薑洛和離詩音相視一眼,
驚呼道。母校被盜,他們怎麽不知道啊? 老人見薑洛兩人的反應,瞬間明白他們不知道天河一中被盜事,頓時氣了。“小夥子,小姑娘,你們平時都不看新聞。一中被盜案都發生三天了。你們竟然不知道。真的是。”
薑洛兩人被老人說的,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他們兩人這半個月只顧修煉,哪裡有時間去關注新聞啊。現在難得休息,就出門逛街了。
隨後薑洛沒繼續和老人說話,用某信聯系起一中校長。而離詩音翻找起最近的新聞。
-校長,學校被盜?
-小洛啊,這事,你不知道嗎?學校是被盜,損失慘重。你贈給學校的作品,好多被盜了。還好警方給力,追回了大部分。可惜的是你那張誓言鐵卷不在其中。
-我知道。我在古董街就看到鐵卷了。
-什麽?在哪?
-在古董街,小偷賣給了古董攤販。
-我現在過來。你留住那攤販。
-嗯。校長,我感覺吧。現在學校空無一人。很容易招惹小偷進來。要不學校在學生放假時,學校可以對外開放,變成臨時展覽館,讓人參觀。一來可以收費,用於加強安保。二來提升學校設備資源。三來嘛,就是提升學校名氣。
-這主意,我會考慮的。
-嗯。
隨後薑洛和離詩音在原地等待一中校長,期間還詢問老人是否還記得那賣鐵卷的人。方便之後去抓捕竊賊。還好老人雖年紀大了,記性卻很好。
因此憑借老人的描述,薑洛也將那人的相貌畫了下來。
“這不是學校保安老陳嗎?”離詩音看著畫像,驚呼道。連薑洛也感到驚訝,在他和離詩音上高中之時,老陳就已經在學校當保安了。平時看起來很老實,對人也很友善。怎麽會監守自盜呢?
薑洛向老人確認了一翻, 同時還使用了攝神之意來窺探老人的記憶。
攝神之意刻畫其他物體上時可攝住他人的心神。若是薑洛本人使用,不僅可以攝住他人的心神,還可以窺探他人的記憶。當然其意志必須比薑洛弱才行。
在老人的記憶中,確實是老陳以三萬塊的價格賣給老人的。賣的時候還很緊張,目光左顧右盼的。顯然是做賊心虛。
而老人似乎被鐵卷吸引了,也多問什麽,就買了下來。
“真是老陳乾的。”薑洛歎了歎氣,對離詩音說道。
“這。。。。”離詩音愣了愣,最終還是沒說什麽。
一刻鍾後,一中校長與薑洛兩人匯合。
校長出錢從老人手中買回了鐵卷,同時也得知老陳的事。
“老陳是第一個發現物品失竊的人。應該是在那時起了貪念。”校長歎氣道。
“這樣麽?”
薑洛想了想,貌似有些合理,以老陳的工資,三萬塊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不過這價錢賣得有點低啊。
“校長,或許老陳有什麽難言之隱,家裡急用錢。拿走鐵卷換錢也是迫不得已。”離詩音輕道。“我們可以先不要告訴警察,了解事情再說。”
校長一聽,低頭沉思一下後,點了點頭。
“老陳在學校幹了十幾年,一直兢兢業業的,很少出錯。這次估計是真有困難。”校長輕道。
隨後校長獨自一人回校,放回鐵卷。而薑洛和離詩音見天色不早了就回家,畢竟家裡還有頭豬等著投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