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更好的修煉,江焱白天在采晶石場更加賣命,甚至有時候在晚上也會過來尋覓靈石,只是為了能在每個禮拜擠出一天時間來進行靈力築基,突破敏子。
這天江焱一如既往來到采晶石場,臨近中午,天上的太陽象火一樣毒辣的炙烤著這群身強力壯的男人,同時這個稚嫩的少年也忍受著高溫。“還好自己是火系靈師”江焱心裡想到。畢竟這是普通成年男子都難以忍受的火晶靈石礦場。
噗通一聲巨響。
“不好,火靈晶石礦塌方了。”
“快跑,快去木靈宗和土靈宗請長老。”有些見識和經驗的老者嘶啞的叫喊到。
這一瞬間,江焱氣憤的罵到,“什麽狗屁系統,上輩子死於礦場爆破失敗,這輩子又要死於礦場塌方。”江焱只能悲歎命運不公。
一陣巨痛沿著江焱的太陽穴傳到全身,瞬間他腦海裡像炸了鍋,暈厥過去。
江焱的精血順著脖頸慢慢注入到火形晶石項鏈之中。在深埋礦底,五指漆黑的礦難現場。一團熾明的白光開始緩緩的將江焱團團包住。與此同時,江焱口袋中的玄階火靈石悄然懸浮在空中,慢慢碎裂成點點白光匯聚到火形晶石項鏈之中。
“睡了一覺,真安逸啊,不知道靈力大陸又過去多少年了。”白光匯聚成一個身材曼妙年輕的少女。
看著眼前陷入昏迷的稚嫩少年。“果然複蘇就會遇到一個倒霉鬼,這真是族中的詛咒”少女不好氣的抱怨道。
話罷,用自己的靈力緩緩灌築到江焱體內。這股暖流沿著血脈經絡流向江焱的四肢百骸迅速修複並強化著他的各個內髒器官。
“我死了嗎?這裡是天堂嗎?我還不想死,怎麽才穿越又要死一次?。”欒焱睜開雙眼,卻絲毫覺察不到一絲疼痛。望著眼前這個宛若天女下凡的女孩,他心裡想到。他以為自己因為礦難已經殞命了。
“遇到我你哪有那麽容易掛掉。”看著眼前這個乳臭未乾的十二歲少年,女孩似乎不屑的嬌嗔道,女孩有點不滿。可能因為族中那條不可違背的律令,也可能是眼前這個少年看似傻傻的問題,還是這個十二歲少年僅有魂子的靈力。
“我叫祝敏兒,是火形晶石項鏈裡的靈體。廢材,你叫什麽名字?”女孩低頭說道。
“靈體?”通過曾經的記憶,江焱自己從未聽說過靈體這一稱謂,江焱心中疑惑不解。
“你不用疑惑,日後定會明白。現在你不夠強大,知道得太多反而對你不好。”看出江焱的不解後,女孩柔聲說道。
“想了想江焱決定用這個世界的名字。我叫欒焱,原本是火靈宗長老欒肯的兒子,現在應該只能算是庶民吧。”江焱如實回答道。
“你快點裝死。”覺察到有人靠近後祝敏兒趕忙說道,“等會出去之後你試圖進行下運氣丹田,會有特殊的收獲額。”
江焱於是馬上躺下,裝作昏死。
“朱文長老,這裡有靈力波動,被埋的應該是個靈師”。
“好,起!”朱文長老使用土系靈師的搬運法,不出半晌,塌方所形成的岩石都被轉移到了空地。“朱文長老人在這裡,看似並無大礙。”
“那先把他送到木靈族去療傷。”說罷,朱文長老旋即前往下一個塌方點救人去了。
“真是奇跡,竟然只是皮肉傷。”木靈宗的一個長老感歎道。要知道這種大面積的塌方,幾十年只有一次,每次都有幾十人殞命,上百人受傷。隨即用木系靈力覆蓋在欒焱的全身上下。一股睡意襲來,江焱又昏死過去。派人把他送回家去吧,他家還有個弟弟,別讓他弟弟擔心。
“真是奇怪,這是火靈宗的棄子欒焱吧?怎麽他體內的靈力竟然達到了敏子境了?敏子境在木靈宗年輕一代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了,每一個接近敏子境的修道士都有著舉族上下的支持,眼前這個少年每天都要在采晶石場上,哪有功夫修煉。”一個長老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