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桀,桀。”一個頭戴黑色鬥篷的魁梧中年男子在靈侯鎮不遠處的山洞外,緊緊盯著那短暫出現又迅速消失的光柱,同時發出瘮人的怪笑聲。
“這次的獵物很輕松也很難得啊,這麽多年了都還沒有見到擁有小無相玄關的相師,只是聽聞族中前輩提及。”鬥篷男接著說道,“咳咳咳,近年來只聽聞明相天師府那位天才擁有吧。”其中的一個等級似乎略高一籌的蒙面男子說道。
“要是帶回總部的話,宗主要是知道這小子是小無相玄關會有什麽樣的表情。”那個黑衣中年男子自言自語道。
“那就不用說,這次我兩要是立了大功。應該可以升任外教長老了吧。”鬥篷男砸吧砸吧嘴,抿了下口水。
說罷,兩個黑影旋即向江焱家暴掠而去。
看著兩抹黑影向江焱家奔襲而去。山洞外一個白須老頭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說道,“一個五等頂峰相師,和一個六等初期相師,有點小麻煩。”隨後,老頭也疾馳而去。
血色囚籠,暗黑之爪。
呼呼呼
還沒等欒焱反應過來,他和欒風已經被這兩個黑衣人控制住了。“這個女娃是古都一族的吧。”看著靈體狀的祝敏兒,鬥篷男有些不安的說道。“不過也難怪,非我族人怎麽會擁有玄關,還是如此極品。”
“什麽鬼?你們是什麽人?什麽極品玄關。”眼見被困住,江焱氣憤的質問道。並且不斷施展功法,試圖擊破結界。
“你們要幹什麽?你們怎麽知道我來自古都一族?”祝敏兒方覺不好,望著這兩個憑空出現的黑衣人。
“我布下的結界,沒有六等相師的實力,怎麽掙扎都是沒用的。”鬥篷男猙獰的大笑。
“殺了滅口吧,反正這裡距離廢都十萬八千裡。殺一個沒人會知道的。”同時黑衣男冷冷的說道。
而就在這千鈞一刻的時候,從門外傳來一段雄渾有力的蒼老男聲。
“區區兩個五等相師就敢在我面前殺人?你們兩還不夠格,去將你們黑相九魔宗的內教長老請來了再說。”
只見白須白頭旋即雙手結印道,帝赦印。
磅礴的靈力迅速形成一個五指手印,拍向鎖住欒焱的結界。
鬥篷男看著帝赦印,大喊一聲不好,身形急撤,與結界拉開了三尺多的距離。心中默想“帝赦印?莫非是明相天師府的七等相師兼內教長老葉玄?”
“葉玄前輩,這不好吧。這小子是我們先發現的,你就不怕我們宗主找上麻煩嗎?”鬥篷男邊說邊給黑衣男打手勢。心想,“先跑是上策,但是必須帶走一個,不然就趟就白跑了。”兩個黑衣男不斷變化著手印。
“哈哈哈”白須老頭大笑道,“你們這樣明目張膽的搶人就不怕古都一族找上麻煩嗎?”旋即破除了江焱的結界。
“前輩還有我弟弟。”
“晚了,讓你們嘗嘗我們的組合技——暗黑囚籠。”
哐當一聲巨響
一頂布滿骷髏頭的血色巨鍾從天而降,將葉玄困在其中。
“帶這個小的走,帶兩個人,尤其是這個大的容易暴露。”說罷,兩個黑衣人的光影消失在黑夜裡。
豆大的淚珠隨著江焱的臉龐不斷往下滴落,正如江焱低落的心情。那種相似於親人在自己眼前被凌辱而死的悲痛湧上心頭。
一股無奈,憤恨,難受的心情不斷交織,讓江焱接近崩潰。“這算什麽事?才穿越就要被神秘組織吊打,還被拐走了弟弟。”
想到這裡,江焱越想越氣,覺得還不如一死了之。
“叮!”
系統成功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