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張鳥還是放棄了揍顧珺一頓的想法。絕對不是因為打不過的原因。
經過一番檢測,張鳥見證了顧珺使用血焰的十八種方法,煎炒烹炸樣樣精通,包括但不限於通馬桶和下水道以及燙頭髮。
張鳥直呼暴殄天物,但是他相信前方是光明的,因為所有困難擋在自己面前的是時候,只需要躺下仍它蹂躪,困難總會累的。苦中作樂是一種優良傳統。
但是張鳥欣慰的是,顧珺的天賦的確高,昨天自己只是在路上簡單講解了凌空的技巧,顧珺就能熟練掌握。還有,在剛才顧珺展示的生活小技巧中,雖然很無厘頭,但是顧珺的確對血焰的掌握極其熟稔。
就憑那一手等離子燙大法,精確到每根頭髮卻又不傷到人,就在控制力這一方面趕上了他張鳥。
他決定在自己出院後就帶顧珺回後土長城,這件事必須得趕快,因為像顧珺這種天才,肯定不會隻被他們發現,還有顧珺掛在嘴邊的施醫生,據說是科學院的人,在京都那邊興許已經知道,肯定有人已經盯上了顧珺。
還有,現在有很多的武者不願意去進入長城戰場和機動隊,選擇進入某些公司或者為那些權貴看家護院。
“啐!”張鳥不屑。
張鳥撥通一個電話,接通後,傳來一個年輕的聲音:
“你要回來啦?”
“嗯,老吳,我三天后回來,我向你說件事,我找到一個強者,想把他帶回後土。”
“多強?”
“你要是不突破血焰,你們兩個之間的勝負很難說。”
“那這人怎麽樣?”
“我看過了,可以。”
“那行,帶回來吧,有人敢搶的話你就報我名字。”
“就等你這句話。”
“嘟——”電話被掛斷。
張鳥煩悶,自家這執刀者就是不好,太懶,哪怕自己已經當了他很久的副官,還是不願意和自己多說,但是他兩之間的默契還在,有許多話不用多說就已經明白。就像上次機動隊的那位總指揮來他們後土護短找場子。
他當時上去勸架,被擊飛是自己裝的,就是為了坑掉那柄戰戈,要真打起來,他拚命的情況下還真的能將機動隊的總指揮給留下,但有些事,吳瑕可以做,他不能做;也有些事只能由他來做。
譬如這次離開邊境,來魔都療傷,他其實傷不重,自己調養幾天就能好,只是吳瑕放心不下被送往魔都醫院的兩位兄弟,於是讓他同行。在後土長城,所有人最不願意翻臉的人只有兩個,一個是吳瑕,一個是副官張鳥。
前者是不可能打過,後者是也打不過,還坑。但是他們也都慶幸,這兩個人是後土長城的人。
折騰了一上午。張鳥將顧珺和秦剛送走,留下另一個人,問道:
“宋純,你說我們這次帶顧珺走,要是遇到了麻煩怎麽辦?”
“問題不大,給我把刀,敢攔的全砍了。”
“哎~”張鳥歎氣,就知道會有這樣一個結果,整個後土好像就他一人裝了腦子一樣,每次戰鬥前夕,一堆人圍上來問:
“吳大人這次怎麽打?”
“對呀怎麽打?”
“我憋不住了啊!”
“……”
吳瑕這個時候總是會指著張鳥,說去問你們副官,他的腦子好使。然後一群猛男又會圍上來,將問題再次重複一遍:
“張哥這次怎麽打?”
“對呀怎麽打?”
“我憋不住了啊!”
“……”
張鳥回過神,
說道: “行吧我們先去吃飯,現在也快要到中午了。宋純你去把秦剛他們叫回來,我們今天出去吃。”
“好嘞。”宋純點頭,飛快的跑開。
機場。
施江在大廳辦理登機手續。迎面走來三個金發年輕人,拖著行李箱,樣貌周正。看樣子好像是西洲那邊星條國的人。
三個年輕人睡著口哨,嘴裡嚼著口香糖,向迎面朝著施江的方向走來,但是注意力卻不是施江,視線四處張望,很不老實。
視線一般是那種身材火辣,穿著時尚的女孩子,有女孩子注意到他們侵略性的視線,會感到惱怒,然後加快步子走開,但是大多數的,在看見三個外國年輕人的相貌後,會選擇朝他們一笑。
施江見到這三個年輕人的視線,想起了那個已經死了很久的富豪,在第一次見到她姐的時候也是這樣子目無遮攔,她姐和他結婚了,但是過的很不好。最終落得了暈倒在路邊,還被小混混輪流侵犯致死的下場。結果那個暑假,施江沒有留校跟隨教授學習,而是請假回家了一趟。
那個暑假結束後,市裡所有人都知道那個富豪被殺掉,包養的小三也成了精神病。當年鬧得很大,他自然是第一嫌疑人,但是有個教授出來作證,說施江沒在市裡,還出示了不在場證據,再加上沒有其他指控證據,施江就繼續起了他的學業,轉修精神醫學。
其實在當年,不止那個富豪死掉,一同失蹤的還有三個常年遊蕩在當地的小混混。但是沒人理會,所以就不了了之。
施江看見這三個明目張膽盯著女孩子身體的外國青年,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尤其是其中一個的襠部褲子,已經高高聳起,藍色的牛仔褲已經有了一些水漬。
於是選擇了自己將道路主動讓開,避免自己撞上他們。在擦身而過的時候,聞到一股濃濃的香水味,在香水味中,還有一種動物身上的味道,就像那種大型犬,施江曾養過一頭狼犬,對這種味道很熟悉。
尤其是在剛才的一瞥中,他還看見了那幾個男子的虎牙,甚是尖銳,就如同動物一般。
施江他沒想太多。也不打算去思考這一件事,他已經過了好奇心旺盛的歲數了。他摸了摸自己的手提包,舒了將軍給自己的文件之外,裡面還有一顆紅色的結晶狀石頭,嬰兒拳頭大小、菱形。
是顧珺給他的,當時顧珺說,這種石頭他有三塊,但是他忘記了自己的來歷,施醫生對他很好,所以他就送給施醫生一塊。
施江拿到的第一眼,看見石頭中的一絲焰火般的花紋,就深深的被吸引住了,但是他還是強忍住誘惑,把石頭收了起來。並叮囑顧珺不能和別人說自己有這種東西。
顧珺當時點點頭,施江而也不知道顧珺到底聽進去了沒有。
“希望自己下次回來的時候,顧珺已經找回了自己的記憶。我也學成歸來。”
施江笑著,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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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館裡,顧珺他們包了一間房,點了滿滿一桌菜。四人正在大快朵頤,吃著吃著,聽見外面傳來一陣歡呼聲!
“怎麽了?”
秦剛、宋純、顧珺三人將頭抬起。
張鳥側耳聽了一會兒,嘴角有些不易察覺的笑意,說道:
“繼續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