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埋伏盧紜。
或者說換一種說法,有人再此埋伏前來支援的人,只是盧紜恰巧趕來,於是落進了埋伏圈。
“你們是誰,敢埋伏機動隊的人,不想活了?”盧紜寒聲開口。
“你們機動隊的人就不知道說點其他的?一開口就是問別人想不想活,無聊不無聊啊。”
盔甲身影旁邊那位瘦小一些的身影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但是此時盧紜在全身氣血之力覆蓋的情況下,聽力視力等基礎屬性急劇上升,很清楚就聽清了他們說的話。
“不要廢話,直接去把他殺掉,這樣魔都就沒有真正的戰鬥力了。”一道沉悶聲音響起,是那個盔甲武士。
“霓虹人?”盧紜聽見了盔甲人影的發音,於是仔細向他看去,在氣血之力的加持下,樣貌輪廓逐漸清晰,盔甲的模樣的確是霓虹國的鬼武士造型。
“行了,知道了,像個媽媽桑一樣囉嗦。”瘦弱身影開口道,語氣顯得不耐煩。
只見那個瘦弱人影從腳邊拿起一個小型保險箱,打開後從中取出一管針劑一樣的東西,一把插在自己的的腰上,向自己的體內注射。
幾乎只是瞬間,他的體型就直接膨脹擴大,身形立即就變得和身邊的盔甲人影一般無二。盧紜馬上反應過來,這種情形他在義仁酒店也見過,就在幾個小時前,只不過面前這人的“變身”要比在義仁酒店的那人要更快一點,而且看起來也沒有任何痛苦的樣子。
盧紜將背上背著的琴盒的頂端開口打開,右手探進琴盒,只是遲遲沒有將刺割刀拔出來,就這樣看著那個正提著機槍,向他衝來的人,九十米左右的距離,在強化後的體質加成下,瞬間就將距離縮到了四十米,由於速度的急劇縮小,再加上那注射藥劑的人是沿著一條曲線向他跑過來,所以子彈的發射軌跡也是在一條曲線上。
盧紜將使用氣血之力騰空的技巧發揮到極致,直接升到空中,並且不斷變換位置,加上在夜色的掩護中,身形極難發現,同時盧紜也在雙方距離的不斷拉近中看清了這個人的樣子:在鼻孔下方留著一個小方塊一樣的胡子。
盧紜眼神一凜,不管你是哪兒的人,看見你這樣的胡子我就不會留手!於是右手一握,拔刀出鞘。只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遠處山坡上的那個盔甲人影突然拔出自己的巨大長刀,用盡全力向盧紜擲來。
一個彈鼓的子彈很快就打光了,方塊胡子也不將自己手上的機槍扔掉,反而是直接將機槍調了個頭,把發紅的槍管握在手中,將整個機槍變成一個近戰武器,向盧紜掄過去。
盧紜將琴盒解開,仍由其落在地上,反正刺割刀已經取出來了,再將琴盒背在身上勢必會對自己的動作造成影響。
“啪。”琴盒落地。
盧紜改單手執刀為雙手握刀,迎著全部由純鋼製造的機槍槍身斜劈過去,徑直將那柄那架機槍給劈斷,切口光滑。
盧紜並沒有順勢將刺割刀繼續向下斬去,直接將這個方塊胡子的性命給收割掉,因為他看見了遠處一道白光閃過,正在向自己奔來,於是他抽刀回防,將刀刃向外,左手從刀柄上滑下,抵住刀背上的一個位置。
“鐺!”一聲金鐵碰撞的聲音響起,但是卻並不清脆。
盧紜在空中和那道白光碰撞後,身形被直接砸開,向後落去,那道魁梧的盔甲人影此時也奔到了方塊胡子的正下方,只是沒有去接住自己的方塊胡子同伴,
反而是伸出手,接住了從空中落下的長刀。 鬼武士沒有停下,接住長刀後,身形一閃,直接到了距離自己十數米遠的汽車殘骸處,一腳把汽車殘骸踢出,殘骸呼嘯著,向盧紜砸過來。然後他又繼續變換位置,在後方防護網的旁邊拎起一個人,一把向極遠處扔過去,自己則是扛起自己的同伴,向遠處奔逃而去。
沿途大聲開口笑道:“今日就不與你糾纏,這裡還有個司機沒死,現在還給你!”
盧紜抬起刺割刀,氣血之力附著其上,輕松將汽車殘骸劈開。聽見鬼武士這句話,一個停頓,就直接向那個被高高飛起的身影掠去。
瘋狂的氣血之力在他的腿部繚繞,“轟”的一聲,地面被踏出一個巨大的蛛網狀裂紋坑地。
估算好那個人的降落地址,盧紜準備在飛行的途中將那個人接住,否則等到那個人落地,那就是死路一條。還有,至於被扔出的那個人是不是機動隊的司機都無所謂,是的話最好,自己將其接住,看看能不能問出什麽消息。如果是他們的什麽同伴的話,自己手上的這柄刺割刀就派上用場了,直接一刀解決了就是。
盧紜在接近空中那道人影的時候,手上刺割刀紅光流轉,隨時準備好了作出致命一擊。但是待到他將那個身影接住的時候,還是沒有任何動靜,處於昏迷狀態,看來他說的是真的,自己手上這人不是什麽死士。
盧紜落地,將手中昏迷之人放在地上,打開自己的手環,直接進入魔都機動隊的檔案庫,仔細比對,發現這人正是機動隊的司機老李。
盧紜檢查了一下司機老李的身體狀況,身上受傷不多,就是簡簡單單的昏迷,但卻渾身冰涼,自己就是無法將其喚醒。於是自己試著將自己的氣血之力抽出一部分,匯聚在手掌,覆蓋在司機老李的體表,這是他在機動隊學到的取暖辦法,將氣血之力覆蓋在體表,可以達到迅速升溫的目的,沒想到此時竟然有用。
氣血之力若是直接將其注入到普通人的體內,則是會對普通人的身體造成損害,但是有一些天生氣血之力極為溫和的人可以做到不損害普通人的身體。於是盧紜一邊給老李回復體溫,一邊將其刺割刀上的氣血之力解除,點燃氣血之力的刺割刀傷害雖高,但是長時間把自己的氣血之力附著其上,對自己的氣血之力消耗也很大。
…………
鬼武士一把將自己同伴扔在地上。
然後眯著眼,將刀橫放在與自己視線齊平處,手指輕輕撫過刀鋒,發現多了一個明顯的缺口。
果然如此,這便是那座長城的兵器嗎?他仔細回想著剛才的情景,那個男人拔刀出來的時候,一條鮮豔血光從那柄刀上亮起。
果然如此,就是刺割刀。
他上次見到的時候,還是在一艘軍艦上,那次自己也見到了這把刀,全體軍艦的所有人隻做了一件事:
對著一艘小帆船跪下,磕頭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