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顧珺和施江快要進入市區的時候,一支車隊迎面駛出,霓虹燈照在車身上,車身好像加厚過,是肉眼可以可以看出的厚重感,不禁讓人聯想到非洲草原上的犀牛。
“嘩——”車隊停下,為首一輛車的車門拉開。
共六輛車,為首一輛車頂上安裝著警示燈,這使得車隊在市區內行駛出的一路上暢通無阻。
施江見狀,隻得停下,打算下車詢問,想讓他們把路讓開,因為車上後座還有一個傷者,情勢緊急,磨蹭不得,說不定多到醫院一會兒傷者的性命就多一份保障。
車隊中為首那一輛車下來一個高大男子,穿著作戰服,下車後向施江敬了一個禮,然後拿出證件向施江展示:
夏國機動隊駐魔都部隊——作戰員。
施江見狀,點點頭,心中了然,放下自己想要詢問的心思,轉變念頭,開口說道:
“我該怎麽做?”
下車之人又敬了一個禮,繼續說道:“請問你們是否見過兩位身穿墨綠色長袍的人?”
“墨綠色衣服的人我們見過一個,剛才受傷昏倒在路邊,現在在我們車後座。”施江尷尬開口道,同時走到後座去,把車門打開。
一團煙霧彌散滿溢而出。
顧珺坐在車後座,嘴角叼著一根煙,雙腿上搭著一個受傷男子,雙手在正在這個男子的身上摸來摸去,不時還拍一下,泛起一陣微弱紅光。
見車門被打開,顧珺取下嘴角還剩下半根的煙,遞了過去。
“兄弟來一口?”
施江一拍額頭,急忙上前,瞪了一眼顧珺,然後叫顧珺把煙給熄掉,把傷者拉出來。
身穿作戰服的高大男子招呼了一聲,車隊其中三輛車下來的人員組成了一支醫療隊,同時幾位身穿作戰服,全副武裝的人員警戒在周圍。井然有序,將傷員搬回一輛救護車,三輛救護車隊迅速返回市區,車隊還剩下三輛車,四周又迅速恢復了安靜。
高大男子繼續開口道:“現在需要你們為我們帶路,對你們造成的損失稍後回進行彌補,希望你們配合。”
語氣禮貌卻強硬。
施江思索了一下,把車開到路邊,然後把顧珺拉下車,接著在高大男子的領導下帶往後面幾輛車,自己則是坐上了第一輛車,給他們帶路,準備前往他們發現傷員的地方。
施江坐上車後,高大男子把顧珺領向第二輛車,在正要拉開車門的時候,愣了一下,繼而改變方向,又再次把顧珺領向了下一輛車。
車隊開發,在路上呼嘯行駛,施江坐在第一輛領路車上,好奇的打量著周圍的情況,不斷在心裡感慨這一天的經歷:沒想到自己還能見到機動隊辦事,自己這次魔都之行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思考過這支車隊是不是真屬於機動隊。因為在夏國,就算是小孩子也知道,有困難找警察叔叔,有怪獸找機動隊。
機動隊在緊急情況下擁有極其大的權利,對各地物資的調動,當地駐扎部隊的強製配合權,立法機關還發出了相應相應法律,凡是不配合以及冒充機動隊名義的行為,一律按照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最高刑判處,上至死刑!
坐在施江旁邊的高大男子名叫鄔秋,是魔都機動隊的總隊長,正在施江的帶領下前往其中一個地點,此時神情嚴肅。
鄔秋覺得今晚本是一個普通案件,先是京都總部發來訓令,要求前往義仁酒店調查一件和武者相關的案件,
總部有令,為表重視,他特地把魔都僅有的四位武者調出了兩位去負責這門案件。 但是才過了幾個小時,現在兩位武者就一重傷一失蹤!
那可是武者!超越人類極限的存在!就這麽失蹤了!
一個半小時前,他接到一輛機動隊車輛發出的訊號,是一個坐標,正是其中參與義仁酒店任務的一輛車發出。於是自己迅速向總部匯報,於是在出發之前他特地帶上了僅剩下的兩位武者,但心裡還是莫名的覺得不踏實。
就在自己出發之時,居然出現了一位自己怎麽想也想不到的人物:
風獅盧紜。
機動隊真正的戰力,排名前三十的武者,據說可以直接和那座“後土”長城的武者相媲美。
鄔秋心中大定,當下領了一支車隊。其中包含一支熱武器特種作戰小隊,剩下的那兩位武者和那位“風獅”共乘一輛車。自己剛才正準備這把那個抽煙的年輕人帶上那輛武者乘坐的車,自己戴著的通訊耳機卻傳來了聲音:
讓這個年輕人上其他的車。
醫療車是絕對不可以讓他上去的,自己也隻好把他領上了最後一輛作戰小隊的車,希望那小子看見全副武裝的尋找隊員不要嚇到。那小子還抽煙,一看就不是的正經人。
第二輛車上。
三名武者相對而坐,分為兩側,駐扎魔都的兩名武者並排坐在一側,“風獅”盧紜單獨坐在一邊,琴盒擺在一邊。
兩位魔都武者看著年前的這位大人,眼中滿是敬畏,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風獅大人,您那琴盒裡面放的可是法刀?”
盧紜耷拉著的眼皮睜開,低聲嗯了一聲。
沒錯了!法刀!
兩位魔都武者眼中俱是激動神色。
“那、那我們能看看嗎?”其中一人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盧紜睜眼一看,心中很是體諒他們的這種心情,作為機動隊的武者,最想得到的就是一把自己的法刀,這不僅是實力的象征,更是因為一把法刀對武者的戰力增幅極大,一柄普通鋼刀,承受不了武者的狂暴氣血之力的灌注就會崩潰,更不用說使出強大的武技了。
他們作為機動隊的駐扎武者,所配備的是冶煉法刀所剩下的邊角料打造的齊腰長棍,堪堪能承受住他們這種級別的武者之力,想要施展出更強大的招式則是不可能的事。於是在這麽近的情況下,他們則是想近距離看一下。
要是能親手摸一下就跟好了。
“不行。”盧紜果斷拒絕。
兩位武者把頭偏開,情緒有些低落。
第三輛車上。
顧珺上車,見是一群全副武裝的戰士,於是莫名的想起了自己遇到的那個國字臉軍人:蔡方傑。相比他也是很想念自己的吧。
思念一起,顧珺就感到惆悵極了,他一惆悵,就想抽煙。於是他摸出一根新的煙,插在自己的嘴角,指尖泛起一點紅光,熟練的用氣血之力把煙點燃。
武者!
周圍的一隊戰士全部緊張起來,只見那人深深吸了一口煙,陶醉了一會兒,吐出數個煙圈,一時間車內滿是煙霧,但是卻沒有熟悉的煙草味,反而聞起來還有點辣。
隨後一道聲音響起:
“兄弟們來一根?”
士兵們正要回應,但是卻發現眼中視線漸漸模糊起來,隨之神智也變得模糊起來。
不好,這煙有毒!
他是壞人!